第416章 城裡來的知青
等吃完了飯。
林皎月朝秦維幹要了他家裡的鑰匙,說要過去一趟放點兒東西。
秦維幹以為她是一會兒要去供銷社買東西給他送去。
連忙說,「別給我送東西了,家裡都有,再說我一個人生活吃不了多少。」
但是林皎月很堅持。
「師傅,你就把鑰匙給我吧。」
「不然再耽誤,一會兒我趕不上回鎮上的公共汽車了。」
秦維幹隻好把鑰匙拿了出來遞給她。
並說,離開之前放在隔壁鄰居家就可以了。
於是林皎月離開了國營飯店後,就去了秦維幹家。
當然,在進院子前,手裡就已經拿了不少的東西。
這個點正是吃飯時間,院子裡人不少。
看到她都有些疑惑。
不過還是有那記憶好的認出她是秦維乾的徒弟了。
林皎月開了門,進去把東西放在了桌子上。
有紅棗紅豆花生核桃還有一些銀耳,以及一些小米跟兩袋奶粉。
都有補身體的作用。
放好後鎖了門,就離開了。
之後,她又帶著嚴自齊去了一趟百貨大樓。
本來還有些昏昏欲睡的小孩,看到百貨大樓裡面的場景。
瞬間來精神了。
小手指一指這個,又指一指那個。
林皎月買了一些糕點,還有糖。
接著又上了樓,給嚴向毅買了一條皮帶作為禮物。
畢竟自己那天忘記給他打電話了。
得買點禮物,回去的時候好哄哄。
逛完,就坐著公共汽車回家了。
到了鎮上的時候,她就發現懷裡的小孩已經閉著眼睛睡著了。
正好,她趁機從空間裡拿了一些東西出來。
之後慢悠悠的往前進大隊走。
結果好巧,路上竟然遇到了趕著牛車的林衛武。
隻不過,他這牛車上還坐了幾個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
隻是一個個灰頭土臉的模樣。
他將牛車在林皎月旁邊停下。
「誒呦,皎月啊!是不是剛從市裡回來?」
「自齊這是都睡著啦,你抱著走肯定累。」
「上車上車!」
林皎月也就不跟他客氣。
先把東西給放了上去,接著上了牛車。
她轉頭掃了一眼牛車上的那些人。
還不等她開口問,林衛武就先解釋說。
「嗐,這些人都是公社分給我們大隊的,不要還不行呢。」
「一邊坐的是壞分子,要咱們監督他們改造。」
「還有幾個是知青,說是來咱們鄉下,支援咱們搞建設的。」
他也不知道這些年輕的城裡娃娃能來他們這裡支援啥建設。
幫忙種地?
這能行?
林皎月微微點頭,又朝著那些人看了看。
忽然,注意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起初不敢相信,盯著那人的眉眼仔細看了看,才確定。
當即感覺到震驚。
但是她覺得,現在不是相認的時候。
很明顯,對方也看到了她。
但是很快又低下了頭。
她心裡嘆了口氣,轉過了頭不再看。
見她沒有再繼續看過來,那人心裡鬆了口氣。
看到她,他也很開心,但是卻很怕連累到她。
牛車搖搖晃晃,沒多久,回到了大隊。
林皎月跟林衛武道了聲謝,就回家去了。
回到家,把一些東西遞給了林老太。
「奶,這是我在鎮上買的東西,別捨不得吃。」
「豬肉的話,晚上包餃子吃吧,那麼多,不吃這天該壞掉了。」
看到這麼多豬肉,還有糕點。
林老太老心疼了。
「誒呦,孫女你咋又買這麼多東西。」
「你帶回來的那些還沒吃完呢。」
林皎月笑了笑,「我回來時候又沒有帶肉,至於那些糕點什麼的,經得住放。」
林老太一想,這麼多肉,不趕緊吃確實得壞了。
難得孫女還有重孫子都在家,多做些肉也好。
「行行,我現在就把肉放廚房去,洗一洗,準備剁肉。」
「你別管了,快帶著自齊進屋休息去。」
林皎月轉身進屋,把孩子放在了床上。
自己也躺了一會兒後,起來了。
出屋子的時候,正好遇到了從外面瘋玩兒回來的兩個孩子。
開口提醒,「你們兩個,記得做暑假作業。」
「別玩兒的什麼都忘記了。」
兩孩子吐了吐舌頭。
嚴自強趕緊說,「知道了媽媽,我這就去。」
林光好撓撓頭說,「姐,我們的暑假作業也要做的差不多了。」
其實在火車上的時候就已經做的差不多了。
「那好,抓緊做完,晚點我回來再給你們另外布置練習題。」
「我出去一趟,你們看著點兒在床上睡覺的自齊。」說完她就轉身出去了。
沒多久,到了大隊長家。
正好林衛武在家。
她把手裡的兩包桃酥還有一個水果罐頭,以及兩包華子,放在了堂屋的大桌上。
林衛武的三兒媳婦端了一碗糖水過來。
笑眯眯的道,「誒呀,來就來,咋還帶這麼多東西。」
林皎月笑了笑,「我這個晚輩,回來一趟,給五爺爺孝敬也是應該的。」
等她喝了一口糖水後。
就看著林衛武問。
「五爺爺,我想問問,你今天帶回來的那些人,安排到哪裡去了?」
坐在對面的林衛武,吐出一口煙圈。
有些疑惑的問,「你問這個幹啥?」
林皎月呵呵一笑說,「我有點好奇嘛。」
這也沒啥不能說的,林衛武開口道。
「哦,那些壞分子,是被安排到我們這邊來改造的,肯定不能安排啥好地方住。」
「就安排到了牛棚那邊去住了。」
「至於那些知青,村西頭那邊有一些荒廢的老屋,就拿來給那幾個知青住吧。」
林皎月又問,「好幾個人呢,牛棚能住得下嘛?」
林衛武說。
「原來那個牛棚肯定是住不下的,但是自從知道我們大隊要接收一些下放的壞分子後,就抓緊弄出了幾個簡單的牛棚出來。」
林皎月點頭,原來是這樣。
想了一下,她又說。
「五爺爺,我就不瞞你了。」
「今天我回來的時候,看到那車上,有一個我不僅認識,還很熟悉的人。」
「他曾經是我在首都讀大學的時候,教過的學生。」
「就是不知道,他是屬於要改造的壞分子,還是知青了。」
她看他那個樣子有些狼狽,所以也分不清楚了。
林衛武眼睛一瞪,「啥?有你學生?」
「你的那個學生叫什麼名字?」
林皎月趕緊說,「他姓駱,叫駱書慶,今年也就不到二十的年紀,他爸爸是首都的司令。」
林衛武很快就想到了。
畢竟從首都來的,不到二十年紀的小夥,就那麼一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