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1章 要跟著一起回安縣
「考大學也是人生大事,跟結婚一樣的重要。」
林皎月抿唇笑了笑,「那你就不擔心我考上後,在學校裡認識別的男同志,變心了。」
嚴向毅冷峻的面容上露出自信的微笑。
「我相信你不會。」
「而且我也有那個自信!」
林皎月笑著道,「我先考了試再說,也許考不上呢。」
現在的大學,不像是之後恢復高考時候的大學。
就算女同志結了婚也能去。
現在這時候,大學還是比較保守的。
雖然沒有禁止結了婚的女同志去上學。
但有些單位,學校,還是不太鼓勵,不太接受結了婚的女同志去上大學。
不然林皎月倒是可以說,先跟他扯證然後再去上大學了。
「不會,肯定能考上,我對你很有信心!」嚴向毅很是肯定的樣子說。
林皎月繼續笑著說,「這樣,你爸什麼時候有空,都可以去我家見我爸媽。」
「兩家確定好,我以後大學畢業就結婚。」
嚴向毅臉上忍不住露出笑意,「好,一會兒我跟他說。」
在飯菜做好後。
嚴向毅去樓上書房喊嚴敬山下來吃飯。
正好,說了他剛才跟林皎月在廚房裡商量的話。
聽說隻要他有空就能過去安縣。
嚴敬山立即就道,「那這樣,乾脆後天我跟你們一塊過去。」
「最近我不是正好有假嘛,下次有假還不知道是什麼時候呢。」
嚴向毅想了一下,點頭,「好,不過您身體沒什麼問題吧?」
嚴敬山沒好氣的看了他一眼,「你爹我身體好著呢,就算馬上扛槍去戰場上殺敵都沒問題,別瞎操心。」
嚴向毅再次點頭,「那就好,下樓吃飯吧,皎月親手做的紅燒魚。」
嚴敬山闆正的臉上露出淺淺的微笑。
很快,兩人一起下了樓。
等坐下後。
王嬸就走過來說。
「首長,周幹事說,她身體有些不舒服,就不下來吃飯了。」
嚴敬山心裡有些來氣。
什麼意思,存心跟他過不去是吧!
「周姨怎麼了?」
「我會把脈,要不,我上樓給她看看?」林皎月裝作有些擔心的樣子說。
嚴敬山皺著眉擺擺手,「不用,她老毛病了,休息一會兒就沒事了,用不著擔心。」
「我們吃我們的。」
不過很快,他又看著王嬸問。
「向安呢?他也不舒服嗎?」
王嬸趕緊回答,「是,他說他也有些不舒服。」
「一會兒我把飯送到樓上去。」
要不是顧及著林皎月在這裡,嚴敬山直接就拍桌子發火了。
什麼狗脾氣!
不高興就不下來吃飯了!
都是被慣的!
「不用!我想他不舒服也吃不下,不用給他送飯了。」
「不舒服的時候胃就得空著才好。」
「明天早上再問他舒服了沒有,舒服了再下來吃飯。」
王嬸不懂,但是聽一家之主的首長就對了。
趕緊點頭,「好,我知道了首長。」
等王嬸離開後。
嚴敬山就看著對面的兩人說。
「吃飯,我們吃飯!」
「今天我們爺倆好好喝兩杯。」
他自己先喝了一口酒。
然後伸手夾了林皎月做的那道紅燒魚。
有些辣,魚非常鮮,吃著特別香。
他活了幾十年了,好像還從來沒吃過這麼鮮的魚肉!
「好吃!小林你手藝是真好!」
「我們家這臭小子有福啊!」
說完,又喝了一口酒。
林皎月微微一笑,「好吃您就多吃點,下次有機會我再給您做。」
「不過酒還是少喝,對您身體不好。」
這空間裡提出來的魚,不鮮美才奇怪了。
「皎月還從來沒有做過魚給我吃。
「是她聽說,我媽愛吃魚,所以才特意去買了魚回來,做給我們吃的。」嚴向毅忽然開口說。
聽到這話,嚴敬山臉上的笑容淡了淡。
放下了手裡的酒杯,心裡嘆了口氣。
臉上帶著一些回憶。
「我記得,你媽烤過一次魚給我吃。」
「那時候沒吃的啊,有一條魚能吃,真是難得,就算沒有油也沒有鹽,咱們也吃的津津有味。」
畢竟那時候長征路上,皮帶都能煮了吃呢。
可惜,之後因為敵人追的太緊,他們部隊之間走散了。
後來,也是一個在北方戰場,一個在南邊戰場。
當時傳來妻子犧牲的消息時。
他心裡當然難過,但還得打起精神繼續戰鬥。
那時候他不是沒想把兒子接到身邊。
但是千裡迢迢,他又是在戰場上打仗。
根本不適合帶個孩子。
組織上就建議他再取一個,這樣把孩子接到身邊就有人照顧了。
他一想也是,就同意了。
經過組織介紹,認識了現在的妻子周婉華。
平心而論,這個妻子以前在他心裡處處很好。
長得好看,是個護士,會照顧人,有文化,人也體貼。
就在他們結了婚,他正準備要接兒子過去的。
上面又讓他帶領部隊去別的地方打仗。
這事兒就又耽擱了。
等終於安定下來,他再想接兒子的時候。
兒子不願意跟他了。
他就想著,等兒子長大了,肯定能理解他,不生他的氣了。
但是沒想到,兒子越長大越是跟他不親近,一見面就吵架。
他生氣,但是也沒怪。
是他這個當爹的沒有盡過責任。
想補償吧,兒子連接受都不接受。
不過現在好了,兒子終於肯接受他的補償了。
眨了眨有些發澀的眼睛。
又仰頭喝了一杯酒。
「唉,跟我喝一杯吧。」
嚴向毅沒有拒絕,擡起酒杯跟他喝了一杯。
不過也就一杯。
「別喝了,身體不好。」
「行行,不喝就不喝了,吃飯。」嚴敬山放下了酒杯。
等一頓飯吃完後。
不知道是有些酒醉還是不舒服,嚴敬山腳步有些不太穩當。
嚴向毅扶著他上樓。
還讓林皎月跟著一起,等會兒幫忙把個脈。
「我沒醉,好的很。」
「去書房,我要去書房。」嚴敬山一邊擺手,一邊說。
於是嚴向毅隻好扶著人到書房去。
等扶著他進書房坐下。
林皎月就過去給他把了個脈。
「沒事兒,就是人有些累了,睡一覺就好了。」
嚴敬山又擺手。
「你們回去休息,我坐一會兒就行。」
「別瞧不起你爹,我酒量好著呢!」
嚴向毅沒理他這話。
轉身找了個毛毯來,蓋在了他身上。
然後才跟林皎月出去了。
坐在椅子上的嚴敬山也沒休息多長時間。
大概二十分鐘就睜開了眼睛。
然後拿起桌子上的電話。
大概二十來分鐘,家門口就停了一輛吉普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