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這一家人的心思挺多
「營長,剛才那丫頭是個當女兵的好苗子誒!」
嚴向毅轉頭瞥了眼身後樂呵呵的人。
「你現在是不是沒事了?」
王二炮立即搖頭,「不是。」
嚴向毅又道,「那還不趕緊把犯人給押走。」
王二炮趕緊立正,「是,營長!」
*
等走了一段路後。
陳秀玉依然滿臉心有餘悸。
「誒呦,看來這城裡也不是啥都好!」
「剛才真是嚇死我了!」
「我懷疑,剛才那個人八成是個特務!」
一旁的林建成也連連點頭。
「剛才也嚇我一跳,還有皎月你那反應速度,比我躲你奶揍我的速度都快。」
林皎月看著他笑了笑。
「可能是剛才餅乾吃多了,有力氣!」
「爸你別不信,多吃點餅乾,回去後你躲我奶,速度肯定更快!」
沒多久,他們來到了軍區大院外面。
普通人肯定是不能進去。
需要他們表明身份,然後等待打電話核實。
如果嚴家的人同意,他們才可以進去。
正當林皎月要說明身份的時候。
忽然看到身邊一道身影閃過。
她立即開口叫住。
「嚴向梅!」
騎著自行車的嚴向梅,聽到後面有聲音。
立即剎車停下。
看著林皎月的時候,她有些愣住。
盯著她看了會兒才認出來。
將自行車掉頭去。
沒等她過來這邊。
林皎月轉頭看著陳秀玉他們說。
「媽你們在這裡等我一會兒,我去跟她說會話。」
陳秀玉跟林建成兩人不疑有他,點點頭,就在原地等著。
在林皎月靠近後,嚴向梅皺眉看著她問。
「你是沈家的那個真女兒吧?」
「叫我幹什麼?」
「什麼真的假的,都別想跟我套近乎!」
她最煩沈家人了。
每年過節的時候一來,就老要提沈如嬌跟她大哥定過娃娃親的事。
那個沈如嬌配嘛!
林皎月也不生氣,小臉上露出微笑。
「你想多了,我馬上就要跟我爸媽回鄉下了。」
「我來隻是想提醒你,這次文工團考試,你小心點兒吧。」
「沈如嬌也許會對你出手。」
小說裡,這次考文工團。
沈如嬌還有嚴向梅是一起去的。
嚴向梅考上了,沈如嬌沒有考上。
可把她給氣壞了。
等她第二次終於考進了文工團的時候。
嚴向梅已經成為了文工團裡一顆冉冉升起的新星。
沈如嬌更是憤憤不平的很。
這次,說不好就會在考試的時候給嚴向梅下絆子。
她倒不是好心。
而是想借嚴向梅的手,教訓沈如嬌。
嚴向梅皺眉,滿臉不相信。
「胡說八道,怎麼可能。」
「她沒有理由,也沒有那個膽子!」
「怎麼不可能?你那麼聰明,不會看不出來她一直都是裝模作樣一個人吧?」
「文工團的名額就那麼幾個,她又沒什麼實力,可怕自己考不上了。」
「她跟你認識,向你這個熟人下手最方便。」
「反正我已經提醒過你了,你要是不相信就當我沒說。」
「隻是之後沒考上,別哭鼻子。」
說完,她又低頭看了看手裡的兩包餅乾。
「未免你覺得我刻意套近乎,這餅乾就算了,我不送了。」
「再見吧!」
說完轉身就走,手裡的兩袋餅乾一搖一晃。
嚴向梅心裡好氣哦。
不就是兩袋餅乾,有什麼了不起的!
兩條長辮子一甩,騎上自行車就走了。
等林皎月回了陳秀玉他們身邊,就說。
「爸媽,我們走吧,不用去嚴首長家了。」
她要見到的人見到了,想說的話也說過了。
也免得麻煩跑一趟。
還省了餅乾。
「啊?不去了?那我豈不是沒法跟嚴老首長說話了?」陳秀玉滿臉失望。
林皎月有些面露無奈。
「媽,剛才那個就是嚴老首長的女兒。」
「你也看到她那鼻孔朝天的樣子了。」
「有這樣的小姑子,我就算真嫁過去,能好過?」
陳秀玉一想,覺得還真是。
當即有些生氣,「有啥了不起的,不就是個當兵的嘛,還看不上咱!」
「咱們可是八輩貧農!根正苗紅!」
「沒事兒,跟媽回去,媽一定會給你找個當兵的!」
想了一下,她很快想到了個主意。
「你表哥不就是在部隊當兵,媽回去就給他拍電報!讓他給你在部隊裡找個頂頂好的!」
林皎月心裡好笑又有些感動。
「行,聽媽的,咱們走吧。」
就在他們離開後。
一個高大闆正的身影,從不遠處的衚衕裡走了出來。
看著他們一家子的背影,微微皺著眉頭。
這一家人的心思挺多啊。
沒在多看,轉頭進了軍區大院。
*
嚴家住的是二層小樓,還帶一個小花園。
不過現在花園裡種的都是一些蔬菜。
此時大門是開著的。
嚴向毅直接進去。
剛一進去。
後媽周婉華從客廳裡出來。
看到他,臉上揚起笑意。
「向毅回來啦!」
「太好了,你爸可念叨你了。」
「快快,快進屋坐。」
嚴向毅眼神淡漠,微微點頭,大步進入了客廳。
進去後,果然看到坐在沙發上看報紙的人。
淡淡的語氣說了聲,「我回來了。」
嚴敬山放下了手裡的報紙,擡頭看了看他。
「任務完成了?」
嚴向毅微微點頭,「嗯。」
「我回來拿點東西,一會兒就走。」
說完他就往二樓走。
嚴敬山有些來氣。
「站住,這就是你跟親爹說話的態度!」
嚴向毅轉過頭來,面無表情的看著他。
「我不覺得我的態度有什麼問題。」
此時,跟著進來的周婉華看著他們父子倆。
滿臉苦口婆心的樣子勸道。
「你們兩父子怎麼回事,見面不到一分鐘就開始吵架。」
嚴敬山滿臉氣憤。
「你看看他,從進來後,有叫過你一聲媽,叫過我一聲爸!」
嚴向毅眼裡閃過一絲隱忍。
冷聲開口,「我媽十幾年前就已經去世了。」
嚴敬山蹭一下從沙發上站了起來。
「後媽也是媽!」
嚴向毅依舊面無表情,「就因為你娶了誰,我就得管誰叫媽?」
「我做不到,叫一個沒養過我一天的陌生人媽媽。」
從小,親爹在前線戰場。
他跟著親媽在後方部隊,他們很久都見不到一次面。
後來母親犧牲,小小的他,在部隊裡長大。
直到十六歲參了軍,終於有機會見到自己親爹。
那個時候他才知道。
原來自己的父親已經又成了家,生的一對龍鳳胎也就比他小八歲。
他心裡說不出什麼滋味。
但是他沒怨,因為母親去世了,父親再婚很正常。
聯絡又不方便,沒告訴他也能理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