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獎五十塊獎金
林皎月就去廚房吃面了。
林老頭則是拿著煙桿轉身出去。
林老太有些奇怪。
「老頭子,這時候了,你幹啥去啊?」
林老頭頭也不回的說。
「我出去走走,遛遛彎,消消食。」
林老太無語,「吃那麼點湯湯水水,晚上不餓都不錯了,你還消食。」
不過說完,她也快步出了家門。
林老頭也疑惑的問,「你去哪兒啊?」
林老太,「去隔壁遛彎兒!」
沒一會兒,隔壁的周老太就知道了,老林家的孫女在市裡拆了炸彈,很可能要受到表彰了。
一下氣的,感覺明天早飯都不用吃了。
又過了一會兒,全大隊都知道。
老林家的孫女可厲害了,在市裡拆了特務放的好幾個炸彈,立了大功!
到第二天上午,周圍幾個大隊全傳遍了。
前進大隊老林家的人,昨天在市裡幾分鐘內拆了好幾個特務放的炸彈。
隻能說,這事兒越傳越離譜。
*
林皎月到了縣城。
直奔公安局。
她一進辦公室,就受到了一陣熱烈歡迎。
王志德帶頭鼓掌,「同志們,鼓掌!」
「歡迎為我們縣公安局立了大功的林皎月同志。」
啪啪啪——
激烈的掌聲一浪高過一浪。
林光榮當然也在,更是滿臉都是驕傲的模樣。
林皎月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
「王隊,你們這是搞什麼呢。」
王志德看著她,笑呵呵的說,「我們一大早來,就聽說,你昨天在市裡的公交車底下拆了一個炸彈!」
「市局的局長,還有那個拆彈專家,打電話過來,對你是讚不絕口!」
「我們鄭局可高興了,應該說我們整個警局上上下下都很高興。」
林皎月其實今天過來,就是想看看,市裡會不會打電話過來表彰。
果然,還真打電話來表彰了。
她就是喜歡被表彰。
說她虛榮嗎?
她就是虛榮那又怎麼樣。
很快,她到了樓上的局長辦公室。
敲了敲門。
推門走進去。
擡手敬了個禮。
「局長。」
鄭局長笑眯眯的看著她,「你不來我也要讓人去找你了,你這丫頭,總是不聲不響幹大事啊!」
「市裡說了,過兩天正好有個表彰大會,到時候你也去參加。」
「記得寫好稿子,到時候要上台演講的。」
「你第一次上台演講,我讓人把你給挪後一點上去。」
林皎月點頭,「謝謝局長,我寫好稿子了後,拿給您看。」
鄭局長笑著點點頭。
將手裡的煙給摁在了煙灰缸裡。
說,「咱們也會給你獎勵,你去財會那邊領獎金吧。」
林皎月眼睛一亮。
她猜到應該會有獎金。
但是有些沒想到會這麼快就給了。
看出了她的驚訝。
鄭局長笑呵呵的說,「這次跟你上次路過徐縣立的功不一樣。」
「這次是破壞了敵人的巨大陰謀,所以獎金可以快點發給你。」
林皎月當然高興了。
「謝謝局長。」
「對了局長,昨天的那件事情,市局有查出什麼來嗎?」
鄭局長臉上的笑容落下了,皺著眉說。
「昨天市局那邊對公共汽車站內部做了個排查,沒有發現可疑人物,都有不在場人證。」
「後來得知,那個司機當時在開著車出去的時候,發現了車子壞了,有停下來修過。」
「所以我們懷疑,特務可能是趁著那個時間,將炸彈放在車底的。」
林皎月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局長,那我過去領取獎金了。」
「之後我就回去寫稿子。」
很快,到了財務科。
領了五十塊獎金。
跟她預想的數額差不多。
縣裡都給了五十塊,市裡應該不可能小氣吧。
最起碼也能有五十塊獎金吧!
真是不錯!
揣好了獎金,在離開公安局的時候,跟林光榮說了一聲。
林光榮跟她說。
「皎月,公安局這邊,要把我正式給調過來。」
「以後我就不是鋼鐵廠的員工了。」
林皎月一雙杏仁眼亮了亮,「是嘛,也好。」
「不過宿舍怎麼辦?」
林光榮笑著說,「搬到警局的宿舍住就行了,一樣是一間單身宿舍,不過是樓房,在三樓。」
林皎月知道了,是筒子樓。
「也行,有空我就過去看看。」
「哥那我先走了。」
林光榮朝她擺擺手,看她騎著車走了,才轉身回去。
林皎月騎著自行車到了供銷社。
看了看,還是沒有看到茅台。
「同志,茅台什麼時候有貨?」
櫃檯的售貨員看了她一眼。
「不一定,我們也不能說準。」
林皎月隻好點點頭。
又去賣吃的的櫃檯看了看。
看到有桃酥。
眼睛亮了亮。
看來她是因為來的早,所以桃酥還有不少呢。
「同志,桃酥多少錢一斤?」
售貨員說,「兩毛四一斤,每人限購一斤。」
林皎月:?限購的這麼厲害!
「麻煩幫我稱一斤。」
說完掏出了兩毛四遞過去。
拿過了油紙包。
出去後,拿出來一塊嘗了一口。
確實好吃的沒話說。
感覺比在現代超市買的要好吃。
連吃了兩塊。
然後找了個沒人的地方進了空間。
拿了個個油紙包分裝了一些出來。
之後帶著半斤桃酥。
到了曾大爺家。
擡手敲了敲門,「曾大娘,在家嗎?」
現在曾大爺還沒下班,家裡應該就曾大娘在了。
正在廚房裡準備做飯的人,趕緊拍了拍手,走了出去。
到了大門口,打開了門。
曾大娘臉上露出疑惑。
「請問你是?」
林皎月微微一笑,「曾大娘你好,我叫林皎月,是鋼鐵廠的採購員。」
「我能進去嗎?」
曾大娘趕緊點頭,「快請進。」
「進堂屋坐。」
林皎月進去,下意識的掃視了一圈。
這是個很普通的小院子,收拾的很乾凈。
院子裡的晾衣繩上,晾曬著一些剛洗過不久的衣服。
不過林皎月覺得有些好奇。
她聽廠裡人說過,曾大爺夫妻倆沒有孩子。
家裡就兩個人住。
可是現在晾衣繩上卻掛著不少的衣服。
看她注意晾衣繩上的衣服。
曾大娘趕緊說,「這不是天冷了嘛,我就把之前收拾的衣服給弄出來,洗洗曬曬,收好了放櫃子裡,來年拿出來就乾乾淨淨可以直接穿了。」
林皎月笑著點點頭。
「您真是一個利落的人。」
進了堂屋,放下手裡的油紙包。
「大娘,這是半斤桃酥。」
曾大娘趕緊端水杯放在桌上。
「誒呀,來就來咋還帶了禮?」
林皎月笑笑,「昨天曾大爺為了給我看著車子,晚了差不多一兩個小時才回家呢。」
「嗐,就這事兒啊,不算啥事兒,咋還帶這麼重的禮,快拿回去。」曾大娘趕緊擺了擺手說。
一瞬間,林皎月鼻尖傳來一股若有若無的香味。
好像是雪花膏的味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