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揣雙胎改嫁獵戶,帶夫家暴富吃肉

第161章 喬晚棠要生了!

  謝長樹原本就因為蝗災的事,憂心忡忡。

  加上最近手頭拮據,陳寡婦對他不冷不熱而心煩意亂。

  此刻聽到喬大兒媳這番話,尤其是聽到閨女掙彩禮這些字眼,渾濁的眼底閃過一絲精光!

  是啊!

  他怎麼忘了這一茬?

  曉竹和曉菊這兩個丫頭,如今在鎮上擺攤,聽說生意不錯,肯定攢了些私房錢。

  而且,她們都到了說親的年紀,模樣也周正。

  若是趁著現在,給她們找個婆家嫁出去,那彩禮銀子.......豈不是能解自己的燃眉之急?

  說不定還能從老三那裡,借著「妹妹出嫁」的名義,再摳出點錢來!

  災荒當前,糧食和銀子才是最實在的。

  什麼父女親情,在生存面前,都得往後靠!

  謝遠舶在一旁聽著,臉色也是變幻不定。

  喬雪梅的話固然有挑撥成分,但也戳中了他心裡某些隱秘的猜忌和不平。

  三弟蓋房的錢,來路確實可疑。

  若真是兩個妹妹貼補......那三弟有什麼好驕傲的?

  他看了一眼明顯動了心思的父親,又看了眼遠處氣派的新房,心底裡的嫉恨和不甘越發濃烈。

  他忽然覺得,或許順著喬雪梅的話,給老三添點堵,也不是不可以。

  「爹,」謝遠舶上前一步,雪梅雖然言辭有過激之處,但有些話,也不無道理。三弟蓋房,花費巨大,錢從何來?」

  「兩個妹妹如今確實能掙錢了,但畢竟尚未出嫁,掙的錢該如何處置,是否該為家裡分擔一些,也該有個說法。」

  「再者,她們年紀也不小了,終身大事,也該提上日程了。如今這光景......若能尋個妥帖的人家,對她們,對家裡,或許都是條出路。」

  突遇蝗災,日後日子必定會更加艱難。

  那他科舉之事就會受牽連,所以必須得早作打算。

  謝長樹本就動了心思,被大兒子這麼一點撥,更是覺得有理。

  他陰沉著臉,看向新房的方向。

  心底浮現出一個打算。

  蝗災之下,人心惶惶,也正是好時機。

  借口災年不好過,給女兒找個依靠,誰又能多說什麼?

  「行了,都少說兩句!」謝長樹擺擺手,語氣帶著一家之主的專斷,「家裡的事,我自有主張。遠舶,你跟我進來。雪梅,你也回屋去,別在這兒杵著丟人現眼!」

  他打算,好好跟大兒子商量一下,如何操作,才能既拿到彩禮銀子,又不會鬧得太難看。

  說不定還能從老三那裡,再榨出點油水來。

  喬雪梅見公爹似乎聽進去了,心中暗喜,連忙應了一聲,扭著腰回了房。

  謝遠舶也隨著謝長樹進了堂屋。

  與此同時,新房裡。

  周氏母女,對老宅那邊發生的一切毫無所知。

  喬晚棠指揮著擺放傢具,謝遠舟和幫工們揮汗如雨。

  他們誰也不知道,爹和大哥正商量著,怎麼樣才能榨乾兩個妹妹的價值!

  東西終於搬完了。

  不知是不是搬家的喜悅感染到了肚子裡的寶寶,喬晚棠覺得兩個孩兒在肚子裡動得特別歡騰。

  她撫著高高隆起的肚子,臉上透著一絲疲倦,卻又滿是新居落定的安然。

  謝曉竹和謝曉菊手腳麻利地將最後一些零碎物件歸置好,周氏則在竈房張羅著晚飯。

  因為是搬家的日子,周氏把家裡僅剩下的一點臘肉切成薄片,和著從後山挖來的野菜炒了一大盤,香氣隱隱飄過來。

  喬晚棠看著處處透著嶄新的屋子,心裡軟軟的。

  她趁著沒人注意,意念微動,從靈寵空間裡取出一些白米,悄悄混入了竈房米缸裡。

  不多,但足夠讓今晚幫忙的人和自家人,都能吃上一碗實實在在的白米飯。

  現在這光景,她不便拿出更多好東西,一碗白米飯,已是難得的慰藉。

  留大家吃了飯。

  謝遠舟送走了幫忙的謝喜牛和謝柱子,又把院子裡散落的雜物收拾乾淨。

  他抹了把額上的汗,望著暮色中的新家,心裡很是滿足。

  這是他和棠兒的新家!

  他想著媳婦兒累了一天,轉身準備去竈房燒些熱水,一會兒好給她泡泡腳解解乏。

  剛走到東廂房門口,就聽見裡面傳來喬晚棠一聲短促的低呼。

  「啊——」

  謝遠舟心裡猛地一緊,下意識沖了進去:「棠兒?怎麼了?」

  隻見喬晚棠扶著炕沿站著,眉頭緊緊蹙起,一隻手用力按著肚子,臉色有些發白。

  「遠舟,」喬晚棠吸著氣,聲音帶著不確定的顫意,「肚子......忽然疼得有點厲害。好像......有點兒不對勁。」

  她感覺到一股溫熱液體順著腿根流下。

  雖然不是很多,但感覺清晰無誤。

  謝遠舟瞬間明白了什麼,臉色「唰」地變了!

  他一個箭步上前扶住喬晚棠搖搖欲墜的身子。

  聲音都繃緊了:「要生了?不是......不是還有半個月嗎?」

  怎的提前了這麼久!

  喬晚棠靠在他身上,借著他的力氣,腹部傳來一陣緊過一陣的、往下墜縮的痛感。

  她努力回憶著前世了解的孕產知識,試圖判斷:「陣痛......開始了。但間隔好像還不算太短,可能是先兆。遠舟,你先扶我躺下。」

  謝遠舟強迫自己鎮定,手卻有些抖。

  他小心翼翼地將喬晚棠半抱半扶到炕上躺好,迅速拿過枕頭墊高她的腰背。

  他蹲在炕邊,緊緊握著喬晚棠的手,「棠兒,你感覺怎麼樣?疼得受不住嗎?我能為你做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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