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揣雙胎改嫁獵戶,帶夫家暴富吃肉

第227章 初見睿親王

  謝承業仔細觀察著蕭景臨的神色和身後那些護衛的姿態。

  見他們確實不像來找茬鬧事的,反而紀律嚴明,對為首之人極為恭敬。

  他心中稍定。

  不管對方是何身份,既然客客氣氣地來拜訪,他們也不能失了禮數。

  「自然可以。」謝承業側身讓路,「遠舟家就在村裡,諸位請隨我來。」

  一行人下了馬,留下兩人照看馬匹,蕭景臨帶著三名貼身侍衛,跟著謝承業往村裡走去。

  他們的到來,引得不少村民探頭探腦,議論紛紛。

  但見族長親自引路,神情正常,便也沒有太過驚慌。

  謝承業一邊走,一邊暗自思量。

  這隊人馬的來歷絕不簡單,遠舟何時結識了這樣的人物?

  是福是禍?

  他得跟著去看看,萬一有什麼事,也好從中周旋。

  很快,到了謝遠舟家的小院外。

  喬晚棠、周氏和張氏已經得了信,等在院子裡。

  喬晚棠面色平靜,眼神清澈。

  周氏則有些緊張,張氏更是下意識地護著身邊的小豆芽兒。

  「遠舟媳婦,」謝承業先一步進院,低聲快速對喬晚棠道,「這些人說是遠舟軍中舊友,來拜訪的。為首的氣度不凡,你……小心應對。」

  喬晚棠點點頭,目光越過謝承業,落在隨後進院的蕭景臨身上。

  隻一眼,她便知此人絕非常人。

  那份內斂的威儀和久居人上的氣度,是裝不出來的。

  她心中警惕,面上卻不顯。

  上前一步,福了一福,聲音清越而不失禮數:「貴客遠來,有失遠迎。夫君進山未歸,還請諸位到堂屋稍坐,喝口粗茶,歇息片刻。」

  蕭景臨目光落在喬晚棠身上,眼中閃過一絲訝異。

  這鄉野之地,竟有如此清麗脫俗、氣度從容的女子?

  她雖身著粗布衣裙,鬢髮簡樸。

  但那份鎮定自若、不卑不亢的神態,卻讓人無法將她與尋常村婦等同視之。

  「有勞夫人。」蕭景臨微微頷首,聲音溫和了些。

  一行人進了堂屋。

  屋子不大,陳設簡單,但收拾得乾淨整潔。

  周氏見蕭景臨非凡氣度,骨子裡透著惶恐。

  不過本著熱情待客的原則,顫抖著聲音招呼幾人,「你們快進來坐,進來坐,喝口熱茶暖暖身子。」

  說著就要去搬凳子。

  三名侍衛卻如同釘子般站在門口,目不斜視。

  對周氏的招呼毫無反應。

  蕭景臨不欲暴露身份。

  見狀,回頭對三人遞了個眼神。

  三人這才齊刷刷抱拳,沉聲應道:「謝謝老夫人。」

  然後動作整齊地在下首位置坐下,腰背挺直,姿態依舊緊繃。

  謝承業將這一切看在眼裡,心中更加確定,這些人來歷非凡。

  喬晚棠已沏了幾碗茶,分別端給蕭景臨、謝承業和三位侍衛。

  她自己則坐在了下首陪客的位置。

  蕭景臨端起粗瓷茶碗,並不嫌棄,輕輕啜了一口。

  目光掃過屋內眾人,最後落在謝承業身上,語氣平和地開口:「老人家是村裡主事?」

  「老朽謝承業,現為謝家村族長,兼本村裡正。」謝承業拱手道。

  「謝裡正。」蕭景臨點點頭,「一路行來,見沿途災情頗重,百姓困苦。不知貴村今年收成如何?蝗災可還嚴重?」

  他問起正事,語氣帶著關切,並無高高在上之感。

  謝承業心中稍安,嘆了口氣,如實回答:「不瞞貴客,今年蝗災實在兇猛,夏糧幾乎顆粒無收,秋糧也毀了大半。村裡原本存糧就不多,入冬後,日子著實難熬……」

  他頓了頓,話鋒一轉,臉上露出感激之色:「多虧了遠舟和他媳婦兒!遠舟冒著風險,從遠處尋來了救命糧,解了全村燃眉之急。」

  「喬氏也賢惠能幹,幫著安置村裡婦孺,出謀劃策,還弄出了能省力的水車,開春後灌溉田地也能輕鬆不少。若不是他們小兩口兒,我們這一村老小,真不知道該如何熬過這個寒冬啊!」

  蕭景臨聽著,目光再次轉向喬晚棠,眼中讚賞之色更濃。

  他記得上次謝遠舟在王府,提及妻子時,毫不掩飾的驕傲與柔情。

  當時他還覺得一個農家女子,或許隻是溫婉勤快罷了。

  如今親眼所見,親耳所聞,方知謝遠舟所言非虛。

  此女不僅有膽識,有智慧,更有仁心。

  且面對他這般突然造訪,還能如此鎮定從容,談吐得體,實屬難得。

  喬晚棠見蕭景臨看向自己,微微垂眸,語氣謙遜:「承業叔過譽了。尋糧是夫君冒險所為,水車也隻是偶然想法,不值一提。」

  「如今世道艱難,大家更該守望相助,齊心協力,才能共度時艱。我們不過是做了該做的事。」

  蕭景臨心中暗贊,此女不僅聰慧,更識大體。

  他放下茶碗,目光灼灼地看向喬晚棠,直接問道:「聽遠舟提起過,夫人於農事機巧上頗有心得,研製出的水車,於灌溉大有裨益。不知可否詳細一說?」

  其實他這次來,不止是想勸謝遠舟隨他到上京去。

  更想親眼看看這水車,到底是何物!

  「貴客謬讚了。」喬晚棠擡起眼,迎上蕭景臨探究的目光,「那水車其實原理簡單,不過是利用水流之力,帶動輪軸轉動,將低處的水提到高處。」

  「妾身隻是見村裡人挑水灌溉辛苦,尤其是老人婦人,力有不逮,便琢磨著能否省些力氣。畫了些草圖,與夫君和村裡木匠商議著,一起試做出來的。」

  「夫人可還記得圖紙式樣?」蕭景臨追問,語氣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急切。

  若此水車真如她所說,效率遠超尋常人力,且造價不高,易於推廣,於農事、於民生,意義重大!

  喬晚棠心中瞭然。

  謝遠舟這位「軍中舊友」,恐怕身份遠不止於此。

  她輕輕點了點頭:「圖紙妾身尚留有草稿。貴客若感興趣,妾身這便取來。」

  蕭景臨見她爽快應下,心中對她評價又高了一分。

  此女性情利落,不似尋常婦人那般忸怩推諉。

  他略一思忖,溫聲開口道:「說來還未向諸位介紹。在下姓林,家中行九。昔年在軍中,與遠舟兄弟一見如故,脾性相投。」

  「他為人赤誠,不拘那些虛禮,素來以『林大哥』相稱,我亦視他如弟。今日貿然來訪,弟妹便也隨遠舟,喚我一聲林大哥即可,切勿見外。」

  「原來如此。夫君在家時不常提起軍中舊事。今日得見林大哥,實是幸事。既是一家人,妾身便鬥膽,恭敬不如從命了。」

  「弟妹不必多禮。」蕭景臨語氣愈發溫和,「那水車草圖,便有勞弟妹了。」

  喬晚棠這才轉身,「林大哥稍坐,妾身這便取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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