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揣雙胎改嫁獵戶,帶夫家暴富吃肉

第150章 你是想公報私仇吧

  很快,謝德興要召集族老,在祠堂公開評理,處置謝遠舟「私自砍伐公山樹木、目無尊長」一事。

  這可是多年未見的大場面!

  村裡頓時炸開了鍋。

  大傢夥兒都紛紛放下手中的活計,湧向了村子中央的謝氏祠堂。

  祠堂前的空地上,人頭攢動,黑壓壓一片。

  祠堂內,氣氛也肅穆凝重得很。

  族長謝德興坐在正堂上首。

  他穿著一身深色長衫,臉上的表情威嚴沉重。

  下手兩邊,坐著五位鬚髮皆白的族老。

  他們都是村裡輩分最高、最受敬重的老人。

  裡正謝承業也被請了過來,坐在側邊,眉頭微蹙。

  謝遠舟站在祠堂中央,身姿挺拔,面容沉靜。

  喬晚棠和婆母等人,也站在人群中。

  謝天賜見父親和族老們都已就位。

  外面又圍了這麼多村民,膽氣頓時又壯了起來。

  他走到堂中,對著謝德興和族老們躬身行禮。

  然後轉過身,指著謝遠舟,一副痛心疾首的語氣指責道:「族長,各位族老!今日請諸位長輩前來,是要評一評謝遠舟的目無宗族之罪!」

  「他帶人私自到後山砍伐樹木,我不過好心勸阻幾句,他竟然還威脅我。」

  「哼!他如今不過是靠著運氣掙了點銀子,就變得狂妄自大,不僅想要強佔他人山地蓋房,行事更是囂張跋扈,絲毫不把咱們謝氏宗族的規矩、不把族長和各位長輩放在眼裡!」

  「若任由他這般下去,咱們謝家村的規矩還要不要了?長此以往,人人效仿,宗族豈不亂了套?」

  幾位族老聽著,眉頭都微微皺了起來。

  他們都是看著謝遠舟長大的,深知這孩子雖然話不多,但做事踏實,重情重義,在村裡口碑一直不錯。

  而謝天賜是什麼德行,他們心裡也有數。

  這番話,水分不小。

  一位年紀最長的族老,捋了捋雪白的鬍鬚,緩緩開口,「天賜,你先莫要激動。遠舟,你來說說,砍這些樹,是做何用途?」

  謝遠舟上前一步,對著族老們恭敬地行了一禮。

  然後才不疾不徐地開口,聲音沉穩有力:「回三叔公,各位族老。晚輩砍伐這些樹木,確是為了家中蓋建新房所用。」

  「家中人口漸多,老屋狹小破敗,尤是我娘子身懷雙胎,即將生產,急需一處寬敞穩固的居所。」

  「晚輩砍伐時,皆選已成材之木,未曾濫伐破壞山林根本。此舉,隻為安家,絕無侵佔族產、破壞山林之意。」

  他言辭懇切,理由充分,讓人無法反駁。

  安家立業,乃人之常情。

  就在這時,一直在旁沉默的裡正謝承業站了起來。

  他先是對著族老們拱了拱手,然後朗聲說道:「各位族老,關於砍樹一事,遠舟侄子事先與我提過。我知曉他是為了蓋房安家,且承諾會合理採伐,便點頭同意了。」

  「當時想著這並非是破壞山林的事,便沒有驚動族長和各位族老。沒想到,竟引起了這般誤會,倒是我的疏忽了。」

  裡正這番話,分量極重!

  這說明謝遠舟並不是目無規矩,也並非胡亂砍伐。

  幾位族老對視一眼,心中已然明了。

  看來,這根本不是什麼侵佔族產的大事,分明是謝德興父子借題發揮,有意刁難謝遠舟。

  再聯想到之前謝德興想讓謝曉竹嫁給他傻兒子、被謝遠舟拒絕的事……這其中的恩怨糾葛,不言而喻。

  一位性情較為圓滑的族老便想打圓場,捋須道:「原來如此。既是裡正知曉,且是為了安家正用,砍伐亦有分寸,那此事……便算不得什麼大事。」

  「」=遠舟啊,下次此類事情,還是更周全些好。天賜呢,你也是關心則亂,有些急躁了。我看,此事就此……」

  「咳!」一聲重重的咳嗽,打斷了這位族老的話。

  謝德興臉色鐵青。

  他沒想到裡正會突然站出來為謝遠舟說話,更沒想到族老們這麼快就想和稀泥。

  這讓他感覺自己的權威受到了嚴重挑釁!

  若是今天就這樣輕飄飄地放過謝遠舟,他以後在村裡還怎麼服眾?

  他猛地站起身,目光掃過眾人,聲音沉痛而嚴厲,「諸位族老,裡正!今日之事,豈能如此輕描淡寫地揭過?」

  他指著謝遠舟,義正辭嚴,「砍樹一事,即便裡正知曉,但未經宗族正式議定,他謝遠舟擅自行動,便是對宗族規矩的藐視!」

  他目光轉向祠堂外圍觀的村民,試圖煽動情緒,「他謝遠舟如今是賺了些銀錢,便不知天高地厚。蓋房?可以!但為何偏偏要強佔他人看中的福地?」

  「為何行事如此咄咄逼人,連我這個族長的話都敢不聽,連我兒子都敢持刀威脅?他這分明是財大氣粗,不把咱們整個謝家村的人放在眼裡,是覺得咱們謝氏一族無人了嗎?」

  他試圖用大帽子壓人,激起族老和村民們的同仇敵愾。

  喬晚棠在門口冷眼旁觀。

  看著謝德興那副道貌岸然的嘴臉,隻覺得可笑至極。

  眼見族老們似乎又被他的大道理說得有些猶豫,她深吸一口氣,緩步走入了祠堂。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堂。

  她走到堂中,對著上首的族老們盈盈一禮,姿態從容,聲音清越:「各位族老爺爺,裡正叔。」

  而後擡起頭,看向謝德興,幽幽的說,「族長大人方才所言,民婦有些聽不明白,想請教一二。」

  「您說我們強佔他人福地,這從何說起?我男人不過是想用我們自己名下的一塊上等水田,換取謝大寶叔家半塊貧瘠的山地,兩相情願,等價交換,何來強佔一說?」

  「此事裡正叔公亦可作證,我們正在協商,從未有過強逼之舉。」

  「至於目中無人、『挑釁全村……」喬晚棠輕笑一聲,目光掃過圍觀的村民,「我男人一直以來都是勤懇勞作,友愛鄉鄰,從未與任何人無故爭執。」

  「今日持刀,實乃是不得已而為之。若說挑釁,難道不是有人先無故挑釁,阻人安家嗎?」

  喬晚棠最後看向謝德興,語氣變得意味深長:「族長大人,您如此急於給我男人扣上這些罪名,誇大其詞,煽動宗族,莫不是......」

  「因為我小姑子沒有嫁給您家傻兒子,所以借題發揮,想要公報私仇,以洩私憤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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