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2章 這麼玩是吧?
吳鳴等的就是魏德海這句話。
當即,把話跟上,高聲道:「大夥兒都聽到了啊,魏大隊長說了,不會利用職權報復我家。」
「也就是說,他不會安排最臟最累的活給我娘和我媳婦兒。」
「大家幫忙做個見證,看看魏大隊長能不能說話算數。」
此言一出,頓時把魏德海架了起來。
魏德海就算是想利用職權報復,都沒辦法進行了。
意識到這一點,魏德海不禁憋屈的要死!
吳鳴這王八蛋,真他媽一點都不按套路出牌啊!
事情到了這一步,再繼續糾纏下去,自然也沒太多意義。
魏德海隻能鳴金收兵。
村民們離開後。
梁秋萍開口問道:「兒子,魏德海真威脅你,讓你給梅花協會投錢了?」
「千真萬確!」吳鳴點頭,給出肯定的答覆。
梁秋萍說道:「本來這幾天,天天聽村裡人在我耳朵邊念叨,我還覺得可以投點錢。」
「可聽你這麼一說,娘算是明白過來了。」
「這裡頭絕對有問題!」
她耳朵根子確實軟,很容易受周圍人影響。
但,梁秋萍卻明白一個道理。
那就是,好事需要自己去爭取,而不是上趕著來。
他們家跟魏德海非親非故,甚至以前還結過梁子。
這種情況下,魏德海怎麼可能逼著他們家賺錢?
更別說魏德海甚至連威脅的方式都用上了。
「娘,你能明白這點,我就放心多了。」吳鳴一副欣慰的語氣道。
說完,目光轉向沈憐芸,說道:「憐芸,我現在去趟牛棚。」
「你去牛棚幹嘛呀?」沈憐芸疑問道。
吳鳴說道:「魏德海報復不到你跟咱娘頭上,保不齊就會報復咱奶奶。」
「我跟奶奶說一聲,讓她明天要麼裝病,要麼裝受傷。」
「總之,不能老老實實在地裡幹活。」
沈憐芸想了想,覺得這話有道理,便說道:「那你等我一下,我收拾完碗筷,跟你一起去。」
梁秋萍說道:「還收拾啥啊,我一個人收拾就成,你倆快去吧。」
沈憐芸也沒拒絕,跟隨吳鳴一同去了牛棚。
兩人見到喬春燕,把情況進行說明。
喬春燕聽完後,一副感慨的語氣道:「這幾天,我能明顯看出來,村裡人是掉進錢眼裡了。」
「其實在我年輕的時候,就有梅花協會這個組織了。」
「隻是沒想到,這個組織一直傳承到現在。」
吳鳴說道:「奶奶,也不見得是傳承。」
「騙術這種東西,萬變不離其宗。」
「咱們國家太大了,換個地方,換個名字,就有一批新的人上當受騙。」
喬春燕點了點頭,說道:「隻要你們能保持頭腦清醒,不上當受騙,我就放心了。」
吳鳴笑道:「奶奶,憐芸可聰明著呢,不會輕易上當受騙。」
「不然的話,我也不敢把財政大權都交給她。」
喬春燕深以為然道:「你說這話,我肯定不跟你擡杠,我們家憐芸啊,打小就聰明。」
噗嗤!
吳鳴沒忍住樂了。
主要是這話,放在幾十年後,確實不是什麼好話。
沈憐芸蹙起柳眉,不樂意道:「你笑什麼?」
「沒什麼。」吳鳴隨口敷衍道。
沈憐芸卻是緊追不捨道:「不對!你剛剛突然笑,好像不相信我小時候很聰明一樣。」
「我信!」吳鳴強忍笑意道:「我真信!」
喬春燕接話道:「憐芸小的時候確實聰明的很,有一回她尿床,非說是她姥爺尿的。」
「然後呢?」吳鳴饒有興趣道。
喬春燕回道:「然後,憐芸就讓她媽給揍了。」
沈憐芸頓時覺得臉上掛不住,跺了跺小腳,嗔怪道:「奶奶,你怎麼什麼事都說啊。」
吳鳴卻是起鬨道:「奶奶,你多說點,我愛聽。」
「你看看,你看看。」喬春燕笑容滿面道:「你不愛聽,吳鳴愛聽。」
沈憐芸哼了一聲,走到吳鳴身旁,壓低聲音道:「晚上你別抱我睡,咱倆分開睡。」
吳鳴立即對喬春燕說道:「奶奶,憐芸說了,等回家之後,要拿雞毛撣子打我一頓。」
說完,裝出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
沈憐芸:「???」
這個傢夥,居然敢當面給她栽贓?
沈憐芸氣鼓鼓道:「這麼玩是吧?」
「行!」
「不就是告狀嘛,你跟奶奶告狀,回家我跟咱娘告狀。」
吳鳴順著話茬問道:「你打算怎麼告狀?」
沈憐芸對答如流道:「我就跟娘說,你睡覺的時候不老實,總想著欺負我。」
「可別!」吳鳴連忙勸阻道:「憐芸,你可千萬別跟咱娘這麼說。」
「你要是真這麼說了,我估計咱孩子生下來之前,咱倆都很難再睡一起了。」
沈憐芸挑了挑眉毛,問道:「誰讓你先告狀的?隻許你告,不許我告?」
「我保證,以後再也不告狀了!」吳鳴擲地有聲道。
沈憐芸輕哼一聲,說道:「這還差不多。」
她說要告狀,自然也隻是嚇唬一下吳鳴而已。
真要是讓她跟吳鳴分開睡,她還不習慣呢。
……
魏家。
魏德海一邊罵街,一邊把去吳鳴家後,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
崔崇文耐心聽完,心中忍不住罵街。
這個魏德海,簡直就是個蠢貨!
威脅別人投錢,這得是什麼腦子才能幹出這種蠢事?
然而,現在事情已經出了,說什麼也都晚了。
「魏叔,你們村那個賈蘭英,宣傳能力怎麼樣?」崔崇文問道。
魏德海一愣,隨即回道:「要說宣傳能力的話,賈蘭英的確有兩把刷子。」
「她不光嗓門大,還擅長傳八卦。」
「張家長,李家短,仨蛤蟆,五隻眼……扯閑篇兒這方面,比一般人都要強。」
一旁,魏嬌和程秀芹連連點頭,對魏德海的話表示認同。
崔崇文緩聲道:「如果是這樣的話,我還真有必要把賈蘭英撈出來。」
「為啥?」程秀芹不理解道。
崔崇文回道:「我有個競爭對手,他也惦記著會長的職位。」
「他手下能力強的人挺多,我手下能重用的人卻沒幾個。」
「所以,我隻能另闢蹊徑,才有贏過他的可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