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他一劍斬過去,數千道藤蔓瞬間崩開,但又有近千道藤蔓圍了過來。
無盡生長!
燕滅穹眉頭一皺。
接著,他又連砍數十劍,但依舊是沒有殺出那無盡的藤蔓。
「陳八荒居然將燕滅穹困住了!」
看到場中的變化,秦山影等人臉上頓時顯出喜色。
尤其是秦山影,仰天大笑:「陳八荒,你真牛!居然將斷塵界第一人困死在樹藤之中,這下我們有希望了!」
「陳八荒真牛!」
秦柔柔興奮大喊。
就連秦大器都震驚得瞪圓了眼睛。
燕滅穹有多恐怖,他這位斷塵盟的守衛長當然清楚。
所以看到陳八荒居然能將這種魔鬼囚禁起來,他對陳八荒佩服得五體投地。
「陳八荒,你這手段確實強橫,但你面對的是我燕滅穹!
你有木元之力,我有佛光印記!」
就在這時,燕滅穹那充滿不屑的聲音自蔓藤中傳了出來。
佛光印記!
正是空虛大師打在他劍上的一道結印!
此結印,可破木元之力!
下一刻,他手中長劍突然發出一道劍鳴。
其上,竟是現出一道佛家印記。
這是一位禪坐的僧人!
此印記湧動著極其強橫的能量。
甚至有神僧朗誦佛經之聲不斷傳出。
「空虛大師,當年你賜予我的佛光印記,今日我用上了!」
燕滅穹得意大笑,當即一劍猛地橫掃了過去。
一瞬間,佛光印記化作一道圓形光芒瞬間擴散,不斷切割樹藤!
僅僅是一瞬息,數十丈厚的藤蔓,全部被切成兩截!
下一瞬,燕滅穹的身影自無數斷樹藤之間暴射而出。
「豎子,能逼我使出佛光印記,你絕對是第一人!但想必你現在也沒有什麼手段了吧?我該終結你了!」
轟!
他一劍斬向陳八荒!
陳八荒臉色一緊,單手一揮,土元神力凝聚的土錐呼嘯而出,直砸燕滅穹。
「土元神力?土神珠也在你手裡!哈哈,今日,你的一切都歸我燕滅穹!」
燕滅穹眼中的興奮更加濃烈,當即一劍轟碎土錐,整個人化作一道殘影,狠狠轟向陳八荒。
「去你媽的!」
陳八荒全身氣焰暴漲,硬剛這一劍,但下一瞬,他直接被轟飛出去數千丈,撞碎丹霞谷一座煉丹房,才止住身形。
噗!
塵煙之中,他勉強站起身,但卻嘔出一口鮮血。
打不過!
他現在確實打不過燕滅穹!
「八荒,要不然我助你一臂之力。」
書中女子道。
陳八荒趕緊搖頭:「現在的你魂力極其微弱,你不能出手,除非我煉化仙魂蓮,恢復你的魂力!」
這一瞬,陳八荒眼中閃爍出精芒。
若是煉化成功,恢復女子的魂力,那麼他就可以與女子聯手滅掉燕滅穹。
可書中女子道:「時間太緊迫,燕滅穹不可能給你時間煉化仙魂蓮!」
「那我們就爭取時間!」
話落,他單手一揮,土元神力猛地拍向地面。
轟轟轟!
一剎那,道道土障衝天而起,如一座座山嶽在丹霞谷內凝聚,形成道道土障,將燕滅穹等人隔離在外。
與此同時,他又一揮手,木元神力不斷生長,將整個天空籠罩,頓時整個世界黑暗了下來。
陳八荒爆出異火,將整個空間照亮。
「陳八荒,你這是做什麼?」
秦山影等人一臉不解。
陳八荒道:「替我護法!我現在要煉化仙魂蓮,如果煉化成功,我就能擊敗燕滅穹!」
「當場煉化仙魂蓮?」
秦山影愕然。
仙魂蓮可是九階靈植!
一定是凝結出了靈智!
這等恐怖的靈植,在短時間內可是不能煉化成功的。
李傲君擔憂道:「陳八荒,時間來得及嗎?」
「不知道!」
陳八荒搖頭,「但隻有一試才知道!」
李傲君深深點頭:「放心,我們一定撐到最後!」
眼前,隻有陳八荒可以與燕滅穹一戰,所以眾人皆是支持陳八荒,爆出體內靈力,進入戰鬥狀態。
尤其是秦山影等人,守在最前面,目光死死盯著前方的土障。
一旦燕滅穹衝破土障殺了進來,他們就與之一戰,為陳八荒爭取時間。
「我佛慈悲!我也出份力!」
而這時,寂淵則是盤坐在地,口中念著佛經。
頓時道道金光自他體內爆發出來,逐漸凝聚成一道金色屏障,將他們死死包裹在內。
「這是什麼手段?」
秦山影納悶道。
「空虛結界!這是我佛門大師空虛大師當年留下的結界之法!」
寂淵答道。
「空虛?」
秦山影一臉驚訝,「他不是斷塵界的開闢者嗎?」
寂淵點頭:「就是他老人家!他出自我佛宮!希望一會兒燕滅穹殺進來時,空虛結界能為我們爭取時間!」
「好,那今日我們就殊死一戰,贏了我們可活,輸了大不了一死,十八年後還是一條好漢!」
秦山影持槍高聲道。
此時的陳八荒,盤坐丹霞谷深處,目光盯著納戒中的仙魂蓮。
神蓮似是察覺到陳八荒在看著它,通體竟是流轉起七彩光暈,花瓣間更是有著金色火焰不斷湧動。
很明顯,它在向陳八荒示威!
見此情景,他皺起眉頭。
明明隻是靈植,但他卻隱隱感到這蓮花之內似是有著神識。
但他並不吃驚,畢竟仙魂蓮可是九階靈植,又在燕滅穹的精心培養之下,九階靈植很可能凝聚天地靈息,在蓮中修出了魂影。
所謂魂影,便是九階靈植吸取天地之精華,結成的神識。
唰!
就在這時,蓮瓣自動舒展,層層疊疊地綻放開來,而蓮心處竟是端坐著一道虛幻女影。
這女影全身散發著冰冷的氣息,她竟是忽然開口,「我用千年才修鍊出魂影,你若敢強行煉化我,我定讓你神魂俱滅!」
陳八荒冷笑,「你嚇唬誰呢,再怎麼說你也不過是一株植物,而我是大活人,我豈能怕你?」
轟!
下一瞬,仙魂蓮爆發出強橫的靈魂力,衝擊得陳八荒瞬間恍惚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