唰!
他兩指並在一處,頓時一道結印出現在指尖,指尖猛然一點,這道結印打進符陣之中。
下一瞬,符陣金光暴漲,其內的吞噬之力陡然增加,金色鎖鏈更是將陳八荒的經脈鎖得絲毫力量都發不出來。
「陳八荒!看我要讓你眼睜睜看著我是怎麼煉化你的!」
通陽真人桀桀大笑。
「煉化我?」
陳八荒嘴角卻勾起了玩味弧度。
他剛剛之所以保持沉默,是在觀察和研究通陽真人這道符籙的奧秘之處。
前世刻畫符籙可是他的三大愛好之一,所以九階符籙這種超高階符籙,他自然是想研究出破解之法。
「八荒,怎麼樣了?你若再看不出這符籙的奧秘,你的修為可就被他吸去了!」
書中女子擔心道。
而陳八荒卻淡淡笑道:「破解之法有了!」
然而就在這時,通陽真人陡然出現在陣法之中,他單手一揮,一道符陣之力凝聚成的金色長劍瞬間出現在他的手中。
他冷笑道:「一切都結束了!你的命和你的修為都歸我了!」
唰!
他手中長劍直點陳八荒的眉心。
而就在這時,一道金光竟是自陳八荒的納戒中爆射而出。
淩霄劍!
而且此劍是陳八荒禦劍飛出。
沙沙沙!
淩霄劍好似毛筆一般,在符陣之上不斷極速遊走、刻畫。
「你這柄劍是一柄好劍,但用它給我的符陣撓癢癢,那你真是太輕敵了!」
通陽真人的劍尖猛地爆刺,下一瞬,距離陳八荒的眉心近在咫尺。
隻要是陳八荒的頭顱被這金劍洞穿,那麼其識海便是被通陽真人打開,屆時他的一縷魂魄進入其中,便將陳八荒徹底奪舍。
「老祖成功了!」
道門眾弟子皆是一臉興奮地看著場中的變化。
畢竟這幾個月來,陳八荒在中州書院名號實在是太響亮。
若是他被道門老祖奪舍,那他們作為道門弟子,今後在中州中土神州可以橫著走。
咔咔咔咔!
就在金色劍尖即將點在陳八荒眉心時,隨著淩霄劍在符陣之上刻畫出一道極其複雜的符文,整個符陣竟是開始猛烈顫抖!
下一瞬,符陣寸寸開裂!
就是那金色牢籠也開始變得虛幻!
而通陽真人手中的金色長劍,更是化作一道虛光,最後消散在他的手中。
全部,化作虛無!
「你居然破解了我的符籙?
這……這怎麼可能!」
通陽真人震驚得臉上的褶子都平坦了,背後陣陣發涼,當即瘋狂暴退。
九階符籙都能破解!
陳八荒是什麼妖魔鬼怪?
而就在這時,陳八荒手中的斬道劍猛地擡起,朝前一刺,速度之快,讓得通陽真人沒有躲開。
撲哧一聲,斬道劍裹挾著恐怖的破道之力,瞬間刺進通陽真人的丹田,當即陳八荒猛轉手中的長劍。
「啊——」
血肉被攪碎!
丹田更是徹底被破道之力碾碎!
發出凄厲慘叫,通陽真人接連倒退近百步,撲通一聲坐在血泊之中。
丹田之處傳來的劇痛讓他意識到,自己的丹田毀了。
兩百年的修為,毀於一旦!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我來自斷塵盟!我在斷塵境苦苦修鍊了一百多年!
此次回到中土神州,怎麼能被你個後輩打敗!
我不相信!」
轟轟轟!
下一瞬,他雙臂猛地張開,爆出無數的道力,竟是籠罩周遭數百名弟子的身體,當即道道精血自他們身軀猛地拉扯出來,化作紅色能量瞬間將通陽真人包裹。
用眾弟子精血強大自身!
丹田被毀,他用體內僅存的最後一絲靈氣使用秘法,瘋狂吸收一眾弟子的精血,以暫時讓自己獲得力量。
「啊!」
眾弟子慘叫,當即栽倒在血泊之中。
「老祖!我們全力支持你!你為什麼要吸我們的精血?」
一名弟子身體抽搐,一臉不可思議地看著通陽真人。
此時的通陽真人全身被鮮血染紅,他嘶吼道:「一將功成萬骨枯!你們都是我的踏腳石!
你們真的以為此次我回到中土神州是維護你們嗎?
當然不是!
為了成就我的修為,我早晚會將你們都幹掉,吸幹你們體內的精血成就我的境界!」
聞言,眾弟子內心一陣冰涼!
剛剛那般為老祖加油,原來這老傢夥竟然始終有殺他們之心!
而就在這時,一道身影陡然出現在通陽真人的面前,此人正是陳八荒。
他手中斬道劍再次落下,那滔天劍意與靈尊境威壓融合在一起,形成恐怖的劍勢橫掃過來。
「想殺我?你不配!」
通陽真人目眥欲裂,雙手猛地轟出那道道精血化作的力量,瞬間爆發出來形成血色罡風。
嗤!
可下一瞬,陳八荒那恐怖的劍勢瞬間破碎血色罡風,當即劃過通陽的脖子。
通陽真人的頭顱。
直接沖向了天空!
一劍秒殺四級靈尊境!
整個道門瞬間安靜!
安靜得針落可聞!
所有人都震驚得呆若木雞。
通陽真人啊!
道門近千年來的最強者!
剛從斷塵盟歸來,更是有著九階符籙,結果竟是被陳八荒一劍給斬了。
這感覺,像在做夢!
這一瞬,明妙道長和劉道長震驚得大腦一片空白,就是李成道和寒天星也錯愕得下巴差點掉在地上。
這二人在中土神州那也是前十的存在,尤其是寒天星,在修士排行榜上,那絕對是第三名的存在。
但即使這二人聯手,剛剛都沒傷通陽真人分毫,結果陳八荒卻將其給宰了。
撲通!
下一瞬,道門眾弟子眼中滿是恐駭,竟是一一跪向了陳八荒。
就連明妙道長和劉道長也額頭滿是冷汗,臉色早已蒼白,他們對著陳八荒深深一禮。
「陳公子,別殺我們!今日起,道門你說了算!」
明妙道長直接高聲道。
怕了!
徹底怕了!
明妙道長不想再打,不想為玄陽和通陽報仇,因為這是無謂的犧牲,會搭上整個道門以及他們的家人。
此刻唯獨有臣服才有可能活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