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強的劍氣!」
眾人立刻爆出靈力抵禦,腳步不斷後退。
而陳八荒也是全身劍氣席捲,硬剛這爆射過來的劍氣。
同時,他目光落到了白衣女子那絕美的臉龐之上。
一張精緻到無以復加的臉龐!
但這張臉沒有任何的表情,一雙絕美的眸子就那麼靜靜的看著陳八荒。
但這種極強的壓迫感,好似萬千山嶽,甚至是一片汪洋般壓在陳八荒身上,震懾得陳八荒全身氣息都紊亂起來。
李元珍!
他一眼認出了白衣女子。
「她就是女帝李元珍!」
書中女子也錯愕道:「她怎麼在這個時候出現了?難道說她是為了救夜無燼?不對,夜無燼這個級別的人,不值得她救!她一定是知道你是淩霄劍帝!」
頓時,書中女子開始焦慮起來,她咬牙道:「八慌,不要慌,有我!她敢動你,老娘出去殺她!」
聞言,陳八荒沒有說話。
他眼睛微眯,看向李元珍,心中怒火如海嘯一般湧了起來。
就是這個女人!
聯合另外兩個賤人,當年將他打入了混元魔淵!
而將近兩年的時間過去,再次見到仇人,陳八荒全身氣血翻湧,拳頭攥得咯咯作響,甚至都有衝上去與李元珍一戰的衝動。
但他強壓下了這麼情緒。
衝動是魔鬼!
此刻他還不是李元珍的對手!
而且他了解李元珍的脾氣,如果是他硬剛,又或者是露出馬腳,定會瞬間被對方抹殺。
於是他穩穩的立在原地,沉聲道:「你是誰?」
李元珍微微一笑:「你不認識我?」
陳八荒搖頭:「不認識,不過你長得怪俊的。」
李元珍微微得意,「還算你有眼光。」
陳八荒嘿嘿一笑,「我們東域京城怡紅院的頭牌,也很俊俏!」
「頭牌?」
李元珍眼中瞬間有了怒意。
陳八荒居然將她比成了怡紅院裡的婊子!
但她沒有發作,轉而又是笑了,忽然開口道:「淩霄劍帝,你在跟我演戲?」
她始終藏在暗中,眼見夜無盡即將被抹殺,她直接出手。
而她出手,更為重要的原因,就是眼前這個陳八荒,做事風格太像淩霄劍帝。
這讓得她認為,陳八荒就是淩霄劍帝!
「淩霄劍帝?」
陳八荒眉毛一挑,「我知道這個傢夥,他在九天神界名氣很大,可惜最終死在石榴裙下,據說是被三個女賤人打入了地獄。」
「賤人?」
李元珍眼睛微微眯起,目光兇戾得好似兩柄匕首,「陳八荒,你知道你說出這句話,會給你惹來多大的殺禍嗎?」
「殺禍?老子這輩子,最不怕的就是殺禍!」
陳八荒沉聲道:「有人在東域就跟我說過這話,可是此人現在墳頭的草,都不知有多高了。」
不懼威脅!
李元珍眼睛微微眯起:「你果然如傳聞一樣,很囂張啊!」
「你也很狂啊!」
陳八荒沉聲道:「老子在這兒煉化夜無燼,你出來裝什麼逼?」
又是出言不遜!
這一刻,李元珍眼中有了殺意。
而她那始終用審視目光看著陳八荒的眼眸中,也終於有了一絲釋然。
經過她的觀察,眼前這個陳八荒,有些地方,還真不像淩霄劍帝。
淩霄劍帝是狂。
但不像陳八荒這般無腦的狂。
而且,她在與陳八荒說話期間,爆出的神識不斷感知著陳八荒身體的每一個細胞,試圖找出她想要的答案。
可是一番細如牛毛的搜索之後,她依舊是沒有查出淩霄劍帝任何的影子。
難道是我想多了?
李元珍質疑起自己來。
而此時的陳八荒,一臉淡定笑容。
但他心裡已然盤算好,若是這娘們發現了端倪,那他就幹這娘們!
而就在這時,李元珍的嘴角卻勾起玩味弧度:「你不是淩霄劍帝,那太好了。
因為最近我抓到一個女人,這個女人暗中跟蹤我,試圖將我抹殺,結果卻被我抓了。
想必,應該跟你沒有關係吧?」
陳八荒微微一笑:「老子的女人多了,我哪裡知道你說的是哪一個。」
「沈落葉!」
李元珍淡淡哼道。
他的弟子沈落葉!
陳八荒心底陡然一抽。
沈落葉後一次跟他分別時說得清楚,她要在天武大陸找出李元珍。
看來沈落葉真的找到了李元珍,可卻被李元珍發現,並且抓了起來。
但這一刻,陳八荒強壓心中慌亂情緒。
因為他知道,李元珍現在正死死地盯著他,觀察著他臉上微妙的變化。
陳八荒故作思考了一下道:「這名字好像聽過,又好像沒聽過。無所謂,你愛抓不抓,你別耽誤老子煉化夜無燼就行。」
「真的不在乎?」
李元珍頗為吃驚,而看陳八荒一臉淡然,心跳都沒有加快,她深深出了一口氣。
這一刻,她不再懷疑,眼前這個人八成不是淩霄劍帝。
而念及此,她眼中的殺意逐漸濃烈起來。
雖然此人她不確定是淩霄劍帝,但也不能留。
寧可錯殺一千,也不放過一個!
念及此,李元珍如蔥手指輕輕一點。
頓時,身後青劍衝天而起,直奔陳八荒而去。
直接抹殺!
轟!
滔天劍意席捲全場,恐怖的劍意鎮壓在每個人的心頭。
這一瞬,所有人的心臟都是猛烈跳動,一股恐駭自心底猛地升騰。
頓時,所有人都感覺一柄利劍懸浮在自己的眉心,似是隨時落下,洞穿自己頭顱一般。
這女人的劍意,真是恐怖到了妖孽的地步!
「禦劍!」
陳八荒臉色一緊,趕緊一劍猛地擡起,手中斬道劍硬生生接下這一劍。
砰!
被恐怖的劍力推著向後滑行百餘丈,陳八荒雙腳在地面犁出深深溝壑。
「這麼怕我活?」
全身骨骼被劍力壓得咯咯作響,陳八荒卻撇嘴冷笑,「是不是我活著,你感受到了威脅?」
李元珍:「……」
她黛眉微皺,輕哼道:「威脅,都得消除,一個不能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