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穿成農女,帶崽種田爽翻天

第717章 爹,我在這裡!

  「都不知道怎麼吐槽,連續兩次都是如此,老天還真是會跟我們開玩笑。」

  「是啊,前陣子天氣好的不得了,我還想著今年考試絕對是個好天氣,大家應該很好過。」

  誰知道又是這副死樣子。

  想起去年淋濕的試卷,考生的哭泣,你說嚇人不嚇人。

  第一次考試的學子聽見其他人的議論,整個人都不好了。

  再看看考籃,他們好像準備的不充分啊。

  現在準備可還來得及?

  許多人排著隊,憂心忡忡。

  趙大樹將考籃遞給蕭雷,對他做了個加油的手勢。

  「爹,你們回去吧,我去排隊。」

  「你管自己就成。」

  沒看著他進門,他們肯定不走。

  蕭雷抿唇,隻能不勸,大步走向排隊處。

  「雷子!」一個熟悉的聲音傳來。

  蕭雷轉頭,看見前夫子提著個考籃,在人群中朝他招手。夫子也穿得厚實,臉色比周圍人好很多。

  「夫子。」蕭雷快步走過去。

  「看這天色,又是場硬仗。」夫子擡頭看了看陰沉的天,嘆了口氣,「多虧了你家小雨準備得周到,我這心裡才有底。」

  「夫子放心,我們準備充分,定能應付。」蕭雷道。

  夫子點頭,如果這次考不上,他就專心做夫子,不再考試了。

  這幾年念書,已經讓他之前在趙家賺的銀子全部花完,後來不是自己抽空抄書,怕是早就入不敷出了。

  不能再讓家人陪著他受罪,這是他給自己最後一次機會。

  熟悉的狹窄考棚,三面牆,一面敞開,寒風毫無遮擋地灌進來。

  他迅速將考籃裡的東西歸置好。

  防水油布仔細鋪在桌面和地上,隔絕濕氣。

  厚實的棉墊鋪在冷硬的闆凳上。

  銅手爐點燃,雖然不能取暖太久,但關鍵時刻能暖暖手。

  筆墨硯台都用油紙包好,放在避風處。

  有過一次經驗,蕭雷無比熟悉。

  路過找考號的學子誰路過都忍不住多看兩眼,有人甚至忍不住誇兩句。

  「兄台,你準備的太充分了吧?」

  蕭雷勾唇一笑,「全是夫人準備的,她心思細膩。」

  這……

  莫名被塞了一嘴狗糧。

  不過他媳婦確實心思細膩,看看人家的準備再看看自己,還沒開始考試,有些人就已經有些忐忑了。

  沒多久,考試鑼聲響起後,試場瞬間鴉雀無聲。

  蕭雷拿到卷子看了許久,隨後挺直脊背,開始在草稿上答題。

  家裡的小姑娘一天看不見爹想的緊,「娘,爹怎麼還沒回來?」

  「不是說考試要三日,考完了自然就回來了。」

  「為何考試要那麼久?三日時間,爹吃什麼睡哪裡?」

  「睡考棚,吃食家裡不是帶了嗎?」

  「天恁冷,吃食涼了容易鬧肚子,爹還能好好考試不?」

  「裡頭能生個小爐子,不會讓你爹吃涼的。」

  小丫頭眼睛瞪的溜圓,「在考棚裡生爐子?爹說過考棚還沒茅房一半大,他要是不小心燒了試卷咋整?」

  「不會,你爹做事很細心。」

  「怎麼不會……」

  小姑娘小嘴吧嗒吧嗒個沒完,趙大樹和宋氏都被她問暈了。這麼小的人,怎麼就有那麼多問題。

  還得是閨女,孩子問一句她答一句,沒有半點不耐煩。

  元寶聽的皺眉,「小妹,你問完了嗎?沒看見娘手裡拿著賬本?要是算錯了,咱們家以後就不能吃肉。」

  小姑娘捂住嘴。

  最近她看見大哥就躲,實在沒法子,大哥真的太嘮叨了,拉著她念叨一個時辰,隻是讓她乖一點,別嚇娘親。

  不要冤枉她,她什麼時候嚇過娘親?

  小姑娘心虛,也隻是嚇過這麼兩三次,三四次而已。

  晚上的時候,天空飄起了雨絲。

  「嘖嘖嘖,雷子真衰,他考試怎麼就遇不上個好天氣呢?」

  上次秀才考試多好,不過那時候有他。

  看來他這人運道特別好,上次帶飛了女婿。

  「是啊,怎麼又下雨了?」

  因為下雨,出屋後的冷意明顯,每日在一個沒門沒窗的狹小考房內的女婿也不知道能不能受得住?

  還有夫子,這次考不上聽說就不繼續念了。

  神佛保佑,保佑他們全考上吧。

  別再下雨了,停幾日再下。

  趙小雨倒是不緊張也不擔心,人已經坐在裡頭了,他們該怎麼的也都準備了,沒什麼好擔心的。

  剩下的全靠蕭雷自己努力以及運氣。

  他冷,考場內的所有人一樣冷。世上最公平的時候,可能就是考試的時候吧?

  小丫頭也去到門口,伸手接雨水。

  「娘,爹會著涼嗎?會淋濕嗎?試卷濕了還能要一份嗎?」

  「你給我進來,別著涼了。」

  「娘,如果交試卷到的時候下雨,人家把爹的試卷弄濕了怎麼辦?」

  趙小雨無話可說,她都想給閨女下跪,求求她放過自己。

  考場內的蕭雷掃到雨絲,立馬收好試捲起身。

  雨傘,遮雨的油布,等於自己給考棚做了一面牆。

  之後他搓搓冰涼的手掌,繼續坐下答題。

  腳下踩著柔軟的墊子……

  一個時辰後,放下筆,準備吃飯睡覺。

  外頭隱約能聽見幾個學子的咒罵聲,還有人的哭聲,以及官差呵斥,讓他們閉嘴的聲音。

  晚飯為油茶麵,小爐子架著一個小砂鍋,等水熱的時候,拿出碎餅子和肉乾慢慢吃。

  「我靠,哪裡來的香味?誰考試還能吃恁好?」

  媳婦給的各種蔬菜乾,肉乾,調味包放進去,香味飄到了旁邊考房。

  吃飽後,大氅變成被子,整個人縮在考試闆上,閉眼睡覺。

  隔壁考生吸著鼻子,聞著香味就著麵餅子。

  香,隔壁到底吃啥了?為何這麼香?

  「阿嚏!」

  考生緊緊身上的衣裳,摸摸鼻子,現在不能生病,絕對不能得傷寒,一會得再穿一件內襯。

  次日,雨停了,可是也明顯降溫了。

  考房內濕冷濕冷,蕭雷一個時辰得起身一次,跺跺腳,搓搓手。

  哪怕準備的如此充分,他依舊覺得雙腳凍到發麻。

  今年的天,好像格外的冷。

  也不知道媳婦和孩子加衣裳了沒有?

  三日時間匆匆而過,蕭雷交了試卷後收拾東西,走出考場。

  想到外頭等著他的妻女,腳步不由得又快上幾分。

  「爹,我們在這!」

  眼尖還是孩子眼尖,蕭雷一出門,閨女便看見了他。

  大踏步過來。

  「來了?趕緊上車,冷不?」

  「不冷,娘給我們穿上了大氅,爹冷不?在比茅房還小的屋裡睡的舒坦不?」

  趙小雨滿頭黑線,她都說比茅房小了,那能舒服?

  「趕緊先回家,你爹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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