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穿成農女,帶崽種田爽翻天

第766章 笑人無,妒人有

  大夫回去後,趙大樹主動問及趙大勇的事。

  「我二哥身子還成不?」

  趙大勇身體不好,幾年前他就知道了。隻是不知幾年過去後,養的怎麼樣了?

  兄弟一場,到底不希望他早早就走了。

  大夫搖頭,「怕是不中,二老爺身子極差,平日又極其苛待自己。長此以往,怕是很難。」

  趙大樹挑眉,「有什麼大夫不妨直說。」

  「不像長壽的,還不好好保養,五年難撐。」大夫實話實說道。

  宋氏倒吸口涼氣,二哥竟然身子差到這種程度?

  五年?還難撐?

  生死面前無大事,宋氏覺得這一刻,他們家跟宋大勇家的恩怨都能一筆勾銷了。

  就好像公婆,當年還要賣掉她閨女,可如今人都死了,還怎麼恨?難不成要去地下找他們?

  「二老爺的主要病因是憂思過重,若他不放過自己,藥石無醫。」

  趙大叔知道二哥的心結是什麼,他愛莫能助,他的幾個孩子,除了二柱子,他幫不了任何人。

  全是白眼狼。

  但凡他幫襯一點,這些人會想撕下他一塊肉。

  「知道了,辛苦你了。」

  大夫走後,趙大樹坐在堂屋裡,久久不動。

  起年幼時候,二哥帶著他上山找野果。走不動的時候也是二哥背著他下山。

  找到的野果基本都進了他的肚子。

  其實小時候兄弟之間感情還可以,尤其他跟二哥關係不算差。

  後來為何漸行漸遠?主要原因還是爹娘的問題。

  爹娘偏心,以前隻是偏心大哥,後來不知道為何看他極為不順眼,全家隻有他日子過得最慘。

  漸漸的,二哥也跟他疏遠了。

  成親後,她沒有兒子,大家的關係冷得像冰,全家沒一人能看得上他。

  而長大後的大哥,二哥,還有小妹都頗會算計,會看爹娘臉色。

  他,趙大樹就是被全家人不待見的那個。兄弟之間也無任何情分可言。

  說到底是人現實,不願意跟比自己差的人交集。

  等他日子好起來,大哥二哥想的也是如何從他手裡撈好處,把他的東西佔為己有。

  他知道他們眼紅,嫉妒,認為他就該窮苦一輩子

  也能明白這種心理,笑人無,妒人有,一向如此。

  尤其是最親近的人,最害怕看到你富裕,也最害怕你跟他們借錢。

  如今爹娘走了,知道二哥可能也會不久於人世,前的種種清晰浮現在眼前,趙大樹不禁紅了眼眶。

  宋氏拍拍他的肩膀,不知道怎麼安慰他。

  「媳婦,你說二哥如果知道自己可能不行了,會改改他的性子呢?」

  宋氏不知如何回答,想起閨女曾經說過的,狗改不了吃屎。

  二哥大抵不會變吧?

  人最難改的就是性格。

  趙大樹也覺得不會變,應該說二哥從來都不覺得自己錯了。

  就像爹一樣算計了一輩子,臨了臨了,你讓他不要算計,他怎麼受得了?

  況且他也不覺得自己算計錯了,說不定還沾沾自喜來著。

  「當家的,各人有各命,我們無法幹預別人的人生。」

  趙大樹笑笑,媳婦跟閨女在一起久了,說話也一套一套的。

  「我明白,隻是突然聽說,有點難置信,過陣子就好了。

  也是一起生活過幾十年的人,沒想到他會身子那麼差。」

  「二哥對自己太苛刻,對別人也苛刻,他這輩子心都在二柱子,三柱子身上了,對不住自己,也對不住別人。」

  「我現在覺得你特別厲害,真的媳婦,你如今說話特別特別有道理。」

  宋氏噎住,她為了誰?還不是想要安慰他。

  狗男人!

  宋氏放心了,看他的樣子不太像很傷心的樣子。即使是婆婆剛走,突然聽說自己二哥也快不行了,突然有點些感慨罷了。

  當家的沒心沒肺,感慨就感慨吧。傷心,不過兩天就好了。

  宋氏起身忙自己的去,趙大樹出聲攔她,「媳婦,我現在心裡難受,你不安慰安慰我?」

  「需要人安慰嗎?我看你感覺還挺好的。」

  趙大樹:……

  媳婦靠不住,趙大樹轉身去找了閨女。

  「小雨,這事你怎麼看」

  趙小雨很是無所謂,身體是自己的,他自己都不愛護,別人能怎麼辦?

  做大夫的最討厭什麼?最討厭的就是不愛惜自己身體的人。

  幾年前大夫就勸誡二伯,說他身子骨不太好,一定要好生養著,勸他不要想太多。

  可他聽了嗎?

  自己都不要命了,別人能怎麼辦?

  「我沒任何看法,隻要二伯高興就好,咱們也管不著,是不?」

  話是這麼說沒錯,隻是趙大樹糾結。說到底,也是一個娘生的。

  「你奶剛走,你二伯又這樣,我這心裡不是很舒坦。」

  「哦,所以呢?爹想怎樣?」

  趙大樹噎住,對呀,他想怎樣?他也不知道自己想怎樣?

  「閨女,你說我要不要告訴你二伯,如果不說,我覺得他會繼續糟蹋自己。我說了,我又害怕他跟你奶一樣,把自己給嚇死了。」

  二神知道自己命不久矣,都無法淡定接受吧?

  如果有人跟他說,他過幾年就要死,他估計會跟那人拚命,把那人先打死。

  完事後,整宿整宿睡不著,就害怕自己一閉眼就沒了。

  趙大樹突然特別明白老娘之前的心情,所有人都跟她說她快不行了,她沒拎鞋底抽人都算好的了。

  心裡能不害怕?能不恐懼嗎?

  趙大樹左右為難,說是錯不說也是錯。

  「說吧。」趙小雨仔細想想,這事還是別瞞的好。「你說了以後,二伯娘絕對會精心照顧二伯。

  他們兩個人夫妻感情很深,二伯娘肯定不能接受二伯早早離開,說不定兩人之後的注意力全在二伯身體上,對大柱子,三柱子的注意力反而少,未嘗不是一件好事。

  那兩人爛泥扶不上牆,如果二伯不知道自己身體差成這樣,說不定依舊執迷不悟,想著他的兩個好大兒娶媳婦,過上踏實日子,想盡法子虐待自己,填補他們。」

  趙大樹覺得閨女說的很有道理,她對二哥的了解,他絕對會這麼做。

  兩口子都是心狠的主,對別人狠,對自己更狠。

  「哎,我們一家子,要說能想得開的,也就隻有我跟大哥。爹和二哥都是犟脾氣,認定的事情就算錯的,他們也不改。死犟死犟。」

  「心大也是種福氣,爹就很有福氣,對不對?奶其實福氣也不差,這些年日子過得也挺滋潤。」

  要說苦,以前他們家最苦,現在卻是二伯一家子最苦。

  二伯的苦屬於自找的。跟爺一樣,有錢也捨不得花,對自己死摳死摳,所有東西都想留給孩子,而且隻想留給最不成器的那個。

  父子倆超級像,一個到死都沒後悔,所有錢都留給了大伯。這個明知道自己病得嚴重,也死不悔改,

  日日愁,夜夜愁,也不知道他到底愁個啥?愁了孩子就能變好?未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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