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4章 沮喪
大柱子受的打擊也不小,三叔啥意思?想說他不行是嗎?
他怎麼會不行?年輕力壯的他不知道多行!
潘氏離開他再找絕對找不到比他更好的!
趙大樹依舊和以前一樣狗,他懷疑他故意的,故意找了個大夫說他有病羞辱他。
大柱子決定了,明日自己就去趟縣城,多跑兩家醫館,但凡有一家說他沒事,他就一定沒事。
至於趙大樹,他和爹一樣想法,不想留在這裡被他羞辱,此人實在太不要臉太無賴,他們比不過。
一天兩家,家家沒討到好,到家後的一家三口全都憋著一口氣。不過他們抱著一樣想法,絕對不能放過潘氏,哪怕魚死網破。
父子倆都認為潘氏不敢出去說實話,潘家人更不會將事情說出去。隻要說出去,他們就沒了拿捏他們的把柄。
「大柱子,你先回屋歇著去,最近你媳婦不在,吃喝到我們這來吧。」
「成。」
他也怨恨爹娘,為何要找三叔幫忙,明知道兩家關係不好還要找他幫忙。
爹娘有時候真的蠢透了,自己送上門給人玩。
「小雨小雨,你二伯剛才威脅我了,他說潘氏鬧和離叫我出面擺平潘氏。」
「他來問罪你?覺得我們幫他找大夫找錯了?他兒子的事兒是我們的錯?因為大夫當面說了他兒子不行?」
趙大樹就喜歡閨女的聰明勁兒。
「就是如此,說我捅出來的簍子必須擺平,笑掉人大牙,幫人找大夫看病還幫錯了。
你二伯真的狗都不如,在他心裡自己沒錯過。」
「以後離他遠點,這人一向如此。」
「知道,隻是心裡不爽罷了,你說他怎麼不想想自己幹了啥?就知道怪人,有些事他怪的著不?」
「爹你甭搭理他,前幾日你還同情他一身病痛,現在看好心餵了狗,二伯實在拎不清。」
「我也說了以後他們家的事兒我不管,誰敢管呀,求上門讓給找個大夫事後都能反咬一口。」
趙小雨聽說過潘氏這幾年的日子,其實如果不是她以為自己不能生心虛,早就跑了。
大柱子就是個火坑,懶就算了,還是個老爺。
「爹,之後他們可能還會找你。」
「為何?剛才我話說的已經很難聽了。」
「潘氏一心想和離,而大柱子明顯不會放過她,你想想最後會怎樣?絕對鬧得很難看。」
「所以呢?」
「大柱子的事會傳遍全村,之後二伯再次氣急敗壞上門讓你幫忙,隻是這次態度估計會好很多。」
「關鍵我不想幫。」
「對,不想幫,所以我一會就交代下去,二伯一家子找上門,直接說我們不在家。
至於去了哪裡,他們也不知道。不摻和就沒事,你覺得呢?」
「嗯,看熱鬧要付出代價,我也不是很想看。」
狗咬狗而已,無非就是看二哥兇還是潘家兇。
「你覺得你二伯會贏不?」
「不會。」趙小雨搖頭,「潘氏很清楚撕破臉後自己處境如何,死都不會回去。如果她還想繼續過,也不會惹大柱子。」
對於他,她真的堂哥都不想叫。
「你說的是,我也覺得潘氏不會回頭,就你二伯和大柱子的性子,她回去絕對死翹翹。
這次可跟之前不一樣,人被她得罪死死的,後半輩子她完了。」
「你以為她傻,不知道這些利害,所以我也覺得大柱子光棍打定了。」
趙大樹想想有些樂呵,「你大堂哥這些年比你爹我還滋潤,又跟你二伯分了家,你說沒了媳婦後他該怎麼辦?
就算你二伯娘願意幫他做飯洗衣,可地裡的活呢?舒坦了這麼多年,猛的幹那麼多活,他能受的了就怪了。
二柱子媳婦聽說也不是省油燈,如果他們一直幫著大柱子幹活,就肯定要幫二柱子幹,你二伯二伯娘絕對不會答應,因為他們身子幹不動了。」
「是啊,」趙小雨也覺得二伯他們很拎不清,以前那麼利己的人怎麼到了孩子就恁狠不下心呢?
「二伯他們幹不動,自己還有地呢。爹,你說奇怪不?我記得當年大柱子念書可勤快了,他現在怎麼就這樣了呢?」
「聽說看不上種地。」
趙小雨滿頭黑線,「看不起種地就讓媳婦種地?他看不起的到底是媳婦還是地?」
這話侮辱性極強,她是潘氏絕對不能忍,一鋤頭敲碎他狗頭,看他怎麼得瑟。
「不知道,反正以後他沒指望了。我跟你說閨女,大柱子死都不肯和離,很大原因可能就為了幹活。
你說感情吧有多深我是不信,你二伯一家生性涼薄。」
爹很可能說對了,她也認為大柱子更捨不得失去一個勞力。地裡活有人幹,家裡活也有人幹,他隻要張嘴會吃就行。
心情不好還能有個人罵罵,美其名曰沒能給他生個娃子,白天沒事幹精神養好了晚上還能有人陪著折騰,還不花錢。
軟飯硬吃到一定境界,也無敵了。
趙大樹一家子在家裡生活的有滋有味,每日不是吃火鍋不是燒烤,沒事出去玩玩雪溜溜鳥,實在無聊還能湊一桌玩玩牌,日子實在愜意的不得了。
期間趙大勇來找過他們兩次,隻是每次他們都很不巧的「出門」了。
最後全都無功而返。
他們不知道趙老二一家天塌了,趙大勇兩次去潘家都碰了釘子。二兒子不願意管大兒子的事。
一家子不齊心,怎麼都幹不過潘家人。
這讓他萬分沮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