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夫人十年不孕,改嫁後一胎三寶

第334章 這是陛下和皇太女

  「哼!你以為大梁非你不可?」廢後俯身審視上官惇,嘴角輕蔑勾起。

  「想當官的人多的是,你不幹有的是人幹!」

  上官惇嗤笑,「一群趨炎附勢、沒有禮義廉恥的烏合之眾!

  天狂要落雨,人狂要遭殃!我倒要看看,你們能猖狂到幾時!」

  「老東西,給臉不要臉!

  母後,讓大舅做中書令!讓大舅擬旨!

  小舅掌管刑獄,你做女皇,我做皇太女!這天下就是咱們的!」蕭玉罵道。

  「哈哈哈!」上官惇看著蠢不自知的蕭玉仰天大笑,笑到眼淚都出來。

  「老東西,笑什麼笑?」蕭玉怒道,隨手一鞭子抽過去。

  「哈哈哈,老太傅,這就是你馮家教導出來的女兒、外孫女!

  女皇?皇太女?哈哈哈!

  蕭玉,你到底姓蕭還是姓馮?你把蕭家天下拱手讓給馮家!

  蕭氏列祖列宗地下有知,該夜裡來索你這不肖子孫的命!哈哈哈,嗚嗚…」上官惇笑到後面,失聲痛哭。

  「老東西,找死!」蕭玉狂怒,鞭子猛甩,劈頭蓋臉抽過去。

  這老匹夫竟罵她蠢!她蠢能奪了這江山?能當皇太女?待她娘駕崩,她就是女帝!

  「玉兒,幹正事要緊!」廢後待女兒出夠了氣,才淡淡開口。

  蕭玉喘著氣停手,上官惇皮開肉綻,沒了聲音。

  「你呢?黑甲衛統領!」廢後走到黑甲一跟前。

  黑甲一渾身是血,隻是靜靜看著眼前一切,不慍不鬧。

  皇帝死了,黑甲二帶著人逃出去了,現在就等新帝趕回來,剿滅這幫逆賊。

  寧王、寧王妃是大梁的希望,他怎麼可能吐露半點兒?

  「說,皇帝給了你們什麼密旨?給誰的?」廢後問。

  跟丈夫同床共枕十餘年,竟不知身邊一直有支暗衛在暗中保護他。

  原本計劃讓丈夫中毒倒床,母女倆矯詔聖旨,免了馮府死罪,順便把持朝政。

  誰曾想下藥劑量沒掌握好,一下把皇帝弄死了。

  冷不丁的冒出黑甲一,拚死保護皇帝。

  她的禁衛軍想要衝進去搶人,黑甲一召來所有暗衛,想要衝出去搶救,雙方為爭奪皇帝殺紅了眼。

  有二三十個暗衛沒帶皇帝,衝出包圍圈跑了。

  禁衛軍以絕對優勢,不停消耗黑甲衛到最後一人,才衝進兩儀殿。

  卻見黑甲一抱著皇帝冰冷的屍身,靜靜坐那兒,感受不到外面的天翻地覆。

  見到皇帝缺了一角的龍袍,廢後反應過來,跑出去的暗衛帶走了密旨!

  現在她最不安的就是那密旨是給誰的,寫了什麼?

  當然她能猜到大概,十有八九是給寧王的,那是皇帝一母同胞的兄長,必定是要誅滅馮家九族!

  所以才一再追問寧王、寧王妃去了哪兒?

  原本想拿三個孩子做要挾,沒想到寧王府的人死命護著三個孩子逃走了!

  氣得她下令禁衛軍,將寧王府沒跑掉的下人全殺了!

  黑甲一幽幽看向廢後,他是暗衛,從不見光,冷心冷肺冷血,眼中隻有皇帝。

  但沒想到廢後比他更冷血,連給她至尊地位的枕邊人都能毒殺!

  黑甲一不說話,就那麼直勾勾看著廢後,眼裡全是不屑。

  「皇帝都死了,你還堅持什麼?

  隻要你說出密旨寫了什麼,給誰的,本宮饒你一命!

  許你高官厚祿,不用再做不見天日的暗衛!」廢後引誘道。

  「呸!死到臨頭不自知的蠢婦!」黑甲一突然罵道。

  「狼心狗肺的毒婦,連皇上都敢毒殺,大逆不道的逆賊,也配老子伺候!」

  「大膽狗奴才!給臉不要臉!想死是吧?本宮成全你!」廢後惱羞成怒,這些人都不肯屈服於她。

  「來人!砍掉他的腿!本宮倒要看看,是他的骨頭硬,還是本宮的刀硬!叫你張狂!」

  兩個禁軍從暗處現身,抽出腰刀,對著黑甲一的雙腿砍下去。

  「啊!」黑甲一痛苦扭動,兩條血淋淋的腿掉在地上。

  「馮清,你個小人!毒婦!你馮家不得好…」黑甲一恨意滔天。

  沒罵完,,眼睛一翻,昏死過去。

  廢後冷冷看著,牢裡濃濃的血腥味兒,令人作嘔。

  「不得好死?本宮先讓你不得好死!把他的手臂也砍了!做成人彘!

  讓那幫老東西看看,不聽話的下場!」

  黑甲衛隻忠於皇帝,她駕馭不了,那就殺了,殺雞儆猴!

  兩個禁軍莫名打了個寒顫,看向統領,統領沒吱聲。

  「怎麼,本宮的命令不好使?還是你們也想做人彘?」廢後不悅。

  倆禁軍咬牙,猛地砍向黑甲一的手臂。

  「啊!」黑甲一昏死中痛醒,又昏死過去。

  兩隻血淋淋的手臂掉在地上,身體從刑架上滑落,在地上痛苦蠕動。

  倆禁軍都嚇得後退,太可怕了!

  「嘔!」紅葉忍不住,捂著嘴跑出去。

  「怎麼,害怕了?」廢後饒有趣味看向身邊默不作聲的禁軍統領。

  「屬下不敢!」禁軍統領沉默半晌回道。

  「行啦!別擺出一副不得已的死樣子!你該做的都做了!不跟著我,還能跟著誰?」廢後輕嗤。

  這統領色膽包天,跟宮裡不得寵的妃嬪私通,被自己抓了個正著。

  倆狗男女苦苦哀求,讓自己拽了個小辮子。

  若不是皇帝不顧多年夫妻情分,讓馮府全部下大獄,她也不會出此下策。

  「你隻說逼皇上就範,可你卻毒殺了皇帝,又誘殺大臣。

  一點兒退路都不留,隻怕到時想死都不成!」統領悶悶道。

  「你都做了,真以為皇帝活著,你還能活下來?」廢後面露譏諷。

  統領垂下頭,嘴角扯出一個輕蔑笑容。

  「玉兒,怕嗎?」廢後問。

  「哼,母後,這等不聽話的狗奴才,就該好好收拾!」蕭玉沒有害怕,隻有嗜血的興奮。

  「嗯,不愧是我馮清的女兒!」廢後滿意點頭,很是欣慰。

  「來人!把他擡到朝堂上去!讓那些百官看看!

  走,玉兒!隨母後更衣,參加登基大典!」

  母女倆出了刑罰司,尚宮局的六位尚宮恭敬候著,「娘娘!」

  廢後不悅地蹙眉,「你說什麼?」

  楊尚宮不解擡頭,「娘娘?」

  「狗奴才!睜開你的狗眼看清楚,這是陛下和皇太女!」升為第一女官的紅葉踹了楊尚宮一腳,呵斥道。

  一個血淋淋的人彘被擡出來,滴著血,還在蠕動,發出低啞、痛苦的嚯嚯聲。

  本想硬氣的楊尚宮嚇得腿一軟,半天爬不起來。

  「陛、陛下!」楊尚宮趴在地上,不得不從命。

  「你們呢?沒聽到?」紅葉得意,又問其他幾位尚宮。

  「陛下!」尚宮們戰戰兢兢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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