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夫人十年不孕,改嫁後一胎三寶

第109章 惹誰也別去惹那母老虎

  「你說什麼?乳娘自縊?」蕭策一下站起來,不過叫她來問幾句話,至於嗎?

  「是,屬下去的時候,有人通稟,她還回話說好!

  可屬下左等右等不見人出來,便闖進內宅去喚她,無人應。

  踹開門,自縊房樑上,已氣絕身亡…」小隊長回道。

  「怎麼會這樣?乳娘也是經歷過大風大浪的人,本王不過找她問幾句話,怎麼就自縊?為什麼?」蕭策心裡難過。

  府裡該審問的都審問了,儘管震怒乳娘的監守自盜,他失望、憤怒,也想過要嚴懲不貸。

  可聽到乳娘自縊,心裡一陣絞痛,說不出的難過。

  被最信任的人背叛,寧願死也不肯面對他,給他一個交代,這算什麼?

  鄧虎英淺抿一口茶,淡淡道,「還能為什麼?人為財死,鳥為食亡!她不過想用自己的死,換你不再深究!」

  「既如此,為何非要用這麼決絕的方式?

  再不是,養育我一場,我也不至於一點兒情面不顧!

  這點兒錢物,就當報答她養育之恩!」蕭策還是接受不了,眼眶紅了。

  開牙建府後,是乳娘盡心儘力照顧起居,論親近,乳娘比母後更親近些。

  對於錢財沒數的蕭策來說,憤怒歸憤怒,真沒想過要乳娘的命,最多就是追回錢財,再象徵性杖責一下。

  他也是人,也有心,跟了他多年的人,是有感情的。

  這事兒不報官,關起門來就是王府家事,乳娘生死由自己說了算。

  一旦報官,按照大梁律法,如此巨大金額,必死無疑。

  可乳娘出乎他的意料,竟然自縊!

  「罷了、罷了!那就把這些東西重新歸賬,此事兒到此為止吧!」蕭策心情沮喪,到底是伺候了自己三十年的乳娘。

  鄧虎英挑眉,靜靜看著丈夫。

  「阿英?」遲遲不見妻子回應,蕭策這才發現妻子在打量他。

  「阿策,你不覺得奇怪嗎?」鄧虎英道。

  「奇怪什麼?」蕭策腦子有些亂。

  「我記得乳娘對你的上心程度不亞於母親對兒子,你們患難與共三十年。

  以她對你的了解,一定知道你不會要她的命!為何寧願自縊,也不願見你,向你開口求情?」鄧虎英指頭輕擊桌面。

  「是啊,為什麼?」蕭策想不明白,心情糟糕透了。

  「春雷,讓賬房繼續查賬,把王府建府以來的所有進出賬目全部查出來!我要知道到底少了哪些?」鄧虎英對春雷道。

  「是,小姐!」春雷都不看一眼蕭策,領命走了。

  「阿英,人死債消,就不用查了吧!」蕭策情緒低落。

  「阿策,人死債消是一回事兒,賬目明了是一回事兒!我要知道王府到底有多少東西流出去了!

  乳娘那麼要強的一個人,好日子在後頭,怎麼可能輕易去死,隻能說明,流出去的東西比府裡的還要多!

  她用死讓你愧疚,你讓放棄深究!為她女兒保住這筆不菲財物!」鄧虎英是旁觀者,冷靜的多,從女人、母親的角度去分析。

  「?」蕭策驚愕看著妻子,感覺心又被狠狠捅了一刀。

  「還有!」鄧虎英接著道,「這事兒在城南肯定傳開了,隻怕明日大朝會,言官要彈劾你我了!」

  「彈劾我便罷了,彈劾你做什麼?與你何關?」蕭策不理解。

  「我沒進府前,她好好的,掌管著整個王府內宅,我一進府,乳娘就被趕出去。

  我們出去一趟回來,乳娘就自縊,任誰都會認為是我容不下哺乳過你的乳娘,跟乳娘爭奪管家權,逼死乳娘!」

  鄧虎英自嘲道,她都能想象朝堂上那些言官唾沫橫飛、大義凜然站在道德制高點上如何抨擊她了。

  無外就是不修女德,心兇狹隘,不配為王妃,請求廢黜。

  「王府的內宅之事,幾時輪到言官置喙?管得太寬了!」蕭策擰眉。

  「言官素來有聞風而奏的特權!李夫人又是二品誥命,不明不白自縊,不說言官彈劾,按理大理寺都該上門盤查才對!

  阿策,這事兒蓋是蓋不住的!如果李夫人沒死,咱們怎麼都好處置。

  大清早王府去人,她便自縊在家中,這事兒怎麼都沒法悄悄處理了。」鄧虎英定定看著丈夫。

  「既如此,那還是報官吧!「蕭策斟酌道。

  「不,不是報官!咱們這就去城南大通坊祭奠李夫人!」鄧虎英道。

  「好!」蕭策立馬領悟。

  「娘!你怎麼就這麼走了!讓翠兒可怎麼活?」徐翠兒趴在棺材上哭的肝腸寸斷,世上最疼她的人走了。

  「翠兒,你就讓嶽母安安靜靜的走吧!別耽誤了吉時!」金三郎抱住哭得癱軟的妻子。

  院子裡冷冷清清,連個靈堂都沒有,也無人祭拜。

  金母、金老頭縮在屋裡,徐翠兒的幾個孩子都在學館念書,女兒在家學女紅,怯生生站在她身邊。

  幾個漢子在一旁候著,是壽材鋪送棺材的,金三郎順道請他們將人送上山。

  擡到城外徐翠兒名下的田產處找一塊好地兒,葬了。

  大通坊金宅外,不少人在張望,雙手揣袖籠裡,跺著腳議論紛紛。

  「聽說這李夫人在王府犯了事兒,給攆出來的!昨晚王府失火,也不知是不是跟她有關?」

  「哪兒啊,是得罪了王妃!王妃是什麼人?長安城有名的母老虎!

  得罪誰也別得罪她,承恩公府的小公爺都照打不誤!李夫人更不放在眼裡!攆出來都是好的!

  昨兒又去找王爺,王妃能忍?這不,人沒了!」

  「一個王妃就能草菅人命?這可是朝廷誥命夫人!王爺怎麼會娶這麼個跋扈的女人?」

  「誰知道呢?反正啊,惹誰也別去惹那母老虎!小公爺、誥命夫人都隨便收拾,咱們這些平民百姓,像捏死螞蟻般簡單!」

  「金家怎麼回事兒?也不請個吹樂班吹打一番,就這麼冷冷清清的,死的也忒凄涼了!」有人憐憫道。

  「誰敢啊,還吹吹打打,是不滿王爺、王妃嗎?你呀,嫩著呢!這裡面道道深得很!」有人故作高深道。

  「春娘!你怎麼就走了?嗚嗚…」屋外突然闖進來一群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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