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9章 她以為她是誰
馮亢在書房裡走來走去,馮勝斜靠在椅子上,捏了捏送茶水的婢女的手。
「哎喲!」茶水一抖,婢女的手被燙紅。
「哎喲,寶貝燙著啦?讓爺瞧瞧!」馮勝一把抓住婢女的手,像狗一樣用力嗅了嗅,一臉陶醉。
婢女想掙掙不脫,「二老爺!」
「你是新來的吧,以前沒見過。」馮勝摩挲著婢女白嫩的小手,色迷迷的。
「是!」婢女聲音都在發顫。
「這麼不小心,小手都燙紅了,爺疼壞了!來,爺好好疼疼!」馮勝扯過婢女,攬在懷裡。
「二老爺自重!」婢女撐著馮勝兇膛,想要站起來。
「小乖乖聽話,從了爺,爺帶你吃香喝辣!」馮勝的手放肆地在婢女身上遊走。
「二老爺、二老爺!」婢女低聲哀求,「大老爺還在,饒過奴婢吧!」
「哈哈哈,兄長,聽到了嗎?在邀請你呢!小妞子,懂的不少嘛!」馮勝開始扯婢女的腰帶。
馮亢心事重重,見弟弟又在胡鬧,「勝弟,安靜些!」
「你不來?那弟弟自己玩咯!」馮勝不以為意。
肥胖的身軀陷在椅子裡,撕扯婢女的衣衫,「小乖乖,伺候好爺,爺舒坦了,你就不用伺候人了!」
「嘶啦!」婢女衣衫被撕破。
「不要!」婢女尖叫。
「啪!」一記耳光猛地甩在馮勝的肥臉上。
「哎喲!」馮勝不防,豬頭被打的嗡嗡響。
趁馮勝愣神之際,婢女跑了。
「賤婢!給我抓住她!」馮勝氣急敗壞。
跑出去沒多遠的婢女被幾個家丁堵住去路,婢女驚恐地退了兩步。
「別弄壞了!給我送屋裡去!爺今晚好生調教調教!」馮勝站在門口,志在必得。
婢女滿眼絕望,進退無路,這是湖心小築書房,隻有一條廊橋連接。
心一橫,眼一閉,噗通一聲跳進湖中。
「媽的!不識擡舉的東西!」馮勝惱羞成怒,衝到廊橋,看著水裡撲騰的婢女。
家丁們站回遠處,見怪不怪,都當什麼都沒看見。
水裡的婢女撲騰了一會兒,頭不再露出水面。
好一陣,馮勝才罵道,「媽的,真晦氣!來人,撈出來,扔了!」
家丁們找來帶著鉤子的竹竿,往婢女沉下去的地方捅咕。
很快竹竿變得沉重,幾人往回拖,鉤子上勾著沒了動靜的婢女。
家丁們將人拖上來,熟練地擡走,隻餘地上一灘水漬。
前後不過兩炷香,一個婢女就悄無聲息的沒了,彷彿從未在這世上來過。
「你就不能安靜一會兒?」馮亢無奈看著弟弟。
「無聊嘛!」馮勝癱坐在椅子上,嬉皮笑臉。
「老爺、老爺!」管家氣喘籲籲跑來。
「何事?」馮亢背著手。
「咱們的人出事了!」管家擦著汗。
「出什麼事兒了?」馮勝端起茶水一抿,皺了皺眉。
吐掉嘴裡的冷茶,「噗!呸呸呸!什麼茶水?人呢,死啦!怎麼伺候的?」
「二爺!」馮亢的書童端著茶盤進來換水。
人可不死了!才弄走。
「咱們的人怎麼啦?」馮亢問。
「讓人給割了舌頭、打折腿!扔在府門口!」管家苦著臉。
二三十個,除了馮家的人,還有那些得了錢,四處散播謠言的市井無賴。
四鄰都來看熱鬧,這下是不打自招了。
「?」馮亢的目光嗖地射向管家,「誰這麼大膽?敢動馮家的人!」
「還能有誰?收拾了人給扔到府門口!咱們是沖誰去的?」管家回道。
「不可能,咱們已經隱身了,隻說那三個孩子是災星,寧王府怎麼猜到是咱們?」馮亢不相信。
「老爺,都提到皇後未出世的皇子了,皇後代表著誰家?用得著猜嗎?
單說災星的事兒,興許寧王府猜不到!」管家無語。
「將人轟走!與馮家無關!」馮亢想了想道,隻能這樣才能撇清。
「老爺,將人轟走,這事兒怕是不能善了!」管家欲言又止。
「為何?」馮亢不解。
「老爺,坊間又有新的傳聞!
說娘娘的孩兒是被老太傅帶走的,要親自教導下一任帝王。
那日你去報喪,緻娘娘暈厥傳的有鼻子有眼!
甚至…」管家停頓住。
「甚至什麼?」馮亢氣血翻湧。
「你和二爺的那些事兒,坊間都傳開了,越傳越離譜…」管家沒法說出口,儘管見怪不怪。
「誰傳出去的?」馮亢隻覺得太陽穴突突跳,目光不善看向弟弟。
「看我做什麼?我還能說出去?」馮勝縮了縮脖子,兄長的目光要吃人。
管家沒出聲,用得著說嗎?世人的眼睛又不瞎。
時常去像姑館招人,二爺的嘴又不把門,天長日久,怎麼可能一點風聲不走漏?
「好、好得很!寧王府還真是能耐!」馮亢氣得面色紫脹。
「老爺,柳氏回來了!」有小廝來報。
「回來便回來,回屋待著去!稟報做什麼?」馮亢神情不耐。
「老爺,柳氏的孩子沒了!」小廝吞吞吐吐。
「孩子沒了?什麼意思?」馮亢、馮勝愕然。
「老爺看了便知!」小廝默默閃開。
柳文君躺在躺椅上,被擡進來,隨行的還有大長公主的貼身嬤嬤。
「見過馮老爺!」嬤嬤挺直腰闆,並未行禮。
「嬤嬤!」馮亢想了想,不情不願行了一禮。
馮家如今是白身,按理該向嬤嬤行禮,嬤嬤代表大長公主。
「大長公主有話,小姐肚裡的孽種沒福分,自己掉了!
柳文君是大老爺貴妾,還請看好了,莫要讓外面再傳出什麼流言蜚語!
否則,大長公主、柳家絕不善罷甘休!」嬤嬤橫了一眼馮氏兩兄弟。
馮亢臉上紅一陣、青一陣,「嬤嬤請放心,馮某會照顧好柳小姐!」
「嗯!」嬤嬤滿意點點頭。
從僕婦手中接過一個匣子,「這是大長公主讓奴婢轉交的!」
馮亢懵逼接過。
「人已送到,奴婢這就回去復命!」嬤嬤福了福身,帶著人走了。
「老爺!」柳文君臉色煞白,哀怨地看著他。
「來人,帶柳氏回去歇著!沒我的允許,不許出院子!」馮亢面無表情,看都沒看她一眼。
「二爺!嗚嗚…」柳文君看向馮勝,希望有人幫她說話。
被強行灌下墮胎藥,疼的死去活來,差點兒掛了,身心受到重創。
馮勝目光瞥向別處,裝作沒看見。
「還愣著做什麼?擡走!」馮亢喝道。
家丁們將人擡走,柳文君一路嗚嗚咽咽。
「大長公主欺人太甚!管到咱們府上來了!她以為她是誰?哼!」馮勝不滿,隨手擺弄那匣子。
「啪嗒!」匣子打開。
「啊!」馮勝猛地蹦起來,發出驚恐尖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