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夫人十年不孕,改嫁後一胎三寶

第116章 誰才是自己命定的

  「這是什麼?薦福寺的齋飯怎麼吃這些?」

  看著端進來一盤熱乎乎的芝麻燒餅、一盤炒栗子、一盤烤芋頭,福王妃懵圈。

  十年沒回京城,寺廟齋飯都變成小吃了?

  「回福王妃,這是太和公主讓奴婢們去寺外採買的零食,請你們品嘗。

  公主、郡主、世子和各位公子、小姐在後山吃。」小喜子回道。

  「哈哈,既是麗華買的,那咱們嘗嘗!」福王妃笑道。

  幾位夫人們也不客氣,這些民間小吃,都是小時候愛吃的,就得在街上現買現吃最香。

  「阿英,你吃呀,你不是最愛吃炒栗子嗎?」鄧嬌娥剝了一顆,見妹妹沒動,托著腮,靠著椅子犯困。

  「不想吃,阿姊你吃!」鄧虎英睜開眼,看著這些小吃食一點兒沒胃口。

  「真不吃?小時候你可是纏著阿爹、兩位兄長要的!沒帶回來,不依不饒,非得讓阿爹去買!」鄧嬌娥逗著,將栗子遞到妹妹嘴邊。

  鄧虎英張口吃下,粉糯、香甜的栗子吃著卻感覺沒味兒,懷疑是不是染了風寒,嘴裡吃不出味兒來。

  「唉,阿姐,是誰和誰相看?」薛錦扯了扯鄧虎英袖袍,這套路太熟悉了。

  鄧虎英瞥一眼,淡淡一笑,「現在不清楚。」

  「不清楚?」薛錦瞪大眼,「啥意思?」

  明眼人都看得出這裡面鄧虎英是中間人,福王妃為自家世子相看,不是鶯鶯就是萃雯。

  午時,僧人送來齋飯,豆腐、冬瓜等素菜做的素八碗。

  差人叫孩子們回來用膳,結果孩子們吃零食都吃飽了,在後山賞梅。

  好一陣才呼啦啦跑回來,每人手裡拿著幾株臘梅、紅梅。

  燒香人太多,午膳後稍作休息便離去,相約去逛西市。

  東市為玉器、珠寶等奢侈品,雕版印刷品、鐵器及筆類、酒類等。

  西市多為日常用品、進口商品,如波斯香料、藥材等,以及胡姬酒肆、當鋪等,更有煙火氣,更熱鬧。

  年關將近,採買的人極多,西市擁擠不堪。

  鄧虎英幾位貴婦沒興緻逛,找了個茶樓喝茶,靠窗閑聊看熱鬧。

  孩子們自己去逛,伯恆、薛紹、福王世子幾個在前面開路,把女孩們擋在身後,免得被衝撞。

  北昌侯就在西市北面一街之隔的醴泉坊,薛紹、薛禮經常逛西市,主動當嚮導,帶著大家逛店。

  這裡的店鋪琳琅滿目,好多西域、波斯物品,從未見過。

  別說麗華這個長在深宮的孩子被吸引,就連鶯鶯、萃雯也目不暇接,深閨女子,一年難得來一趟。

  「公主,呀,你看,那胡姬的眼睛跟白狐先生好像!」柳兒指著酒肆裡打酒的胡姬道。

  跟白狐公子一樣,眼眶深邃,琥珀色的眼珠,白皙的膚色,異域風情。

  這裡隨處可見胡姬、西域客商,都是鼻樑高挺、眼眶深邃。

  「奇怪,胡姬的頭髮怎麼是卷的?白狐公子是不是也是捲髮?」柳兒看著胡姬披散的長捲髮,美艷極了。

  「白狐公子不是!他娘是漢人女子,父親是高昌國宮廷樂師!」蕭麗華搖頭道。

  在湯泉宮,白狐公子也泡過幾次,她見過白狐公子披散長發,又黑又直如潑墨。

  驚嘆之餘,問過先生,才知先生有一半漢人血統。

  母親本是邊塞守將的侍妾,突厥人突襲,邊城破,守將戰死,一眾女眷被突厥擄走。

  高昌國不過西域小國,夾在突厥、大梁之間,時常被突厥裹挾。

  突厥將領在高昌國的宮廷裡慶賀打勝仗,瓜分女人。

  他母親長得極為美貌,幾個將領為爭奪大打出手。

  為免遭玷污,他母親趁亂抓起一把刀,劃爛自己的臉。

  被突厥將領一頓鞭打,準備扔給士兵糟蹋。

  一位樂師被女子的剛烈震撼,主動提出以所有積蓄買下。

  就這樣,他母親到了樂師家。

  樂師是高昌人,有名的美男子,不嫌棄女子毀容,請來醫生診治,並求娶了她。

  當他母親生下他,看到俊美的小嬰兒直嘆氣,生的太美,不是件好事!

  越長大,他的美貌越藏不住,幾次差點兒被突厥貴族給帶走。

  高昌國滅,設立安西都護府,父母託人將他帶到長安,希望能在這裡平靜生活。

  「唉,快看,面具!」蕭夕瑤看到一家店鋪裡掛著各種面具。

  孩子們進去,好奇的東摸摸、西看看,每人挑了個面具。

  「看,我是崑崙奴!」蕭夕瑤戴上一個黑面具大喊。

  蕭麗華摩挲著一個面相兇狠的褐色面具。

  「麗華阿姐,快戴上,看咱們誰厲害!」蕭夕瑤催促道。

  蕭麗華笑笑,沒有戴,而是轉頭戴在柳兒面上,「送你了!」

  柳兒戴了一會兒,便取下。

  「怎麼不戴了?」蕭麗華問。

  「頭暈!」柳兒捂著兇口,噁心得要命。

  面具的眼睛位置與人有差距,透過兩個洞看東西,沒一會兒便覺得眼睛像鬥雞眼一樣,腦袋暈暈的。

  戴夕瑤也取下,走路往一邊偏,嚇得蕭麗華忙拉住。

  「鄧大姑娘看上什麼?」成世子見鶯鶯在一個銀質面具前流連。

  「我在看這銀面具!」鶯鶯微笑道。

  「哦,這面具有什麼說法不成?」成世子好奇。

  「看到它,想起我祖父手下的那位銀面小將,我在想,他戴的面具是什麼樣的?」鶯鶯神往道。

  「銀面小將?你見過?」蕭成問。

  鶯鶯搖搖頭,「那時我還小,不曾見過,隻是偶爾聽父親曾提過。」

  可惜這些記憶已模糊,若不是這銀面具,她都忘了這茬兒。

  萃雯見成世子眼睛一直不曾離開堂姐,心中已知答案,不禁黯然神傷。

  紹表哥不是自己的,成世子也不是自己的,誰才是自己命定的?

  「哎喲!」剛出店鋪,有人大力撞了一下蕭麗華。

  「當心!」伯恆一把薅住。

  薛紹轉過身時,隻見伯恆與蕭麗華四目相對。

  「公主,沒事吧?」薛紹關切道。

  「我沒事,多虧伯恆表兄!」蕭麗華笑笑,「走吧,太擁擠了!」

  大家掉頭,回到茶樓。

  坐樓上喝茶,看皮影戲,聽說書,愜意地看著街道上人來人往,多享受,何苦在裡面擠來擠去。

  直到茶樓打烊,大家才意猶未盡打道回府。

  上了馬車,鄧虎英覺得眼睛困得睜不開,裹了裹鬥篷,靠著車壁打盹。

  蕭麗華手裡拿著的新奇玩意兒,想與母親分享,卻見母親已睡著。

  「走慢點兒,母親睡著了!」掀開車簾吩咐。

  「是!」馬夫勒了勒韁繩,馬兒噠噠噠慢慢走,落在車隊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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