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夫人十年不孕,改嫁後一胎三寶

第4章 把門匾摘了

  「虎英,真要那麼絕情?一點兒不念十年夫妻情份?」賀勝霆拿著和離書,手在顫抖,遲遲不肯簽字。

  「夫妻情份?這些就是你的夫妻情份?」鄧虎英指著旁邊的幾個外室和子女冷笑。

  「這樣的夫妻情分,我寧願不要!賀勝霆,簽吧,別讓彼此更難堪!」

  「虎英!」賀勝霆終於意識到,妻子不是鬧脾氣,好像來真的。

  「兒啊!不許簽,不許和離!寫休書!這種驕蠻悍婦,就得治治,休了看誰要!」賀母狠厲道。

  「唰!」長槍直搗老婆子面門。

  「啊!」嚇得賀母咚地一聲坐回椅子上,腦袋後仰,渾身如同篩糠。

  「聒噪!」鄧虎英冷冷道。

  「啊!鄧虎英!你個潑婦,目無尊長,欺負婆母,活該懷不上崽!」賀母氣的大罵,卻一動不敢動。

  「虎英!你別太過分!那是我母親!你不怕遭世人唾罵?」賀勝霆伸手去奪槍。

  「唰!」長槍收回,抵在賀勝霆咽喉。

  「啊、啊!鄧虎英,你個天殺的!放開我兒!」賀母尖叫,想要撲過來。

  「不許動,再動我捅死他!」鄧虎英睨一眼賀母。

  「賀勝霆,你若還是個男子,就簽了!從此你我夫妻情斷,你走你的陽關道,我過我的獨木橋!

  你想娶誰、想納多少妾再無人阻攔!」

  「虎英…」賀勝霆隻覺得有什麼從手中流逝,再也抓不住。

  「將軍,離就離,沒了白毛豬,還吃不成席了不成!想嫁給將軍的良家女子多的是!「有下屬打抱不平。

  如此不識大體的女子,不要也罷!

  「哇哇!」杜曼娘懷中的嬰兒突然哇哇大哭。

  「夫君,驍兒等不及了!吉時就要過了!」杜曼娘輕輕哄拍著兒子。

  「罷了、罷了!」看著兒子,賀勝霆不再執著,拿起筆落下名字。

  杜曼娘沖鄧虎英露出得意、挑釁的笑,鄧虎英面容淡淡,掐孩子邀寵,能是什麼好母親?

  「虎英,我知道你一時想不開,接受不了!沒關係,我等你回心轉意那天!

  沒了父兄依靠,又不能生育,過不了多久,你就會知道,離了我有多艱難!」賀勝霆簽完和離書,依然挽留。

  「不用你憐憫!路是我自己選的!跪著也要走完!」鄧虎英伸手拿和離書,卻扯不動。

  「快滾、快滾!晦氣玩意兒!」賀母罵道。

  「老虔婆,你閉嘴!」鄧虎英橫眉冷對,「忍你很久了,再嗶嗶,信不信一槍紮死你?」

  賀母立時噤聲,不敢再懟,這瘋婆娘無法無天,自己男人都敢拿槍戳喉嚨,不去招惹的好!

  「拿來!」鄧虎英扯過和離書,「春蘭,拿到官府備案!」

  「是,小姐!」春蘭揣上和離書,直奔官府。

  「走!」鄧虎英頭也不回,帶著幾個貼身婢女,大步流星出了門,翻身騎馬。

  「駕!」雙腿一夾,幾匹馬跑了。

  「咦,怎麼就走了?不是說這位夫人善妒,有名的母老虎麼,搞半天雷聲大、雨點兒小!」

  這裡是城南,平民聚集地,門外不少看熱鬧的百姓,見鄧虎英幾人一陣風來,又一陣風去。

  早上這裡賓客盈門,左鄰右舍才知是威遠將軍養的外室。

  都以為鄧虎英來,會有一場大鬧,卻不想就這麼無聲無息,不免大失所望,好戲沒看到。

  「嗤!十年不孕,有啥臉鬧?這外室生了兒子,威遠將軍可是盼了十年!

  你們還不知道吧,母老虎不但沒鬧成,還被休了!」隔壁牆梯上看熱鬧的人撇嘴道。

  「休了?」吃瓜百姓不信,「你別亂說,那可是鎮北大將軍府上小姐,誰敢休她?」

  「切,信不信由你們!剛才出去的婢女是去官府備案的!」那人再甩出炸裂消息。

  謠言就這麼一點一點走樣的,和離變成被休棄。

  「天啊!真的?」百姓們將信將疑。

  「當然!自己不能生養,還不許男人納妾,擱誰受得了?不休留著過年不成!」那人輕蔑道,彷彿自己是威遠將軍。

  「虎英!」賀勝霆看著妻子決絕的背影,心裡說不出的難過。

  「夫君!快看咱們的驍兒!他醒了!瞧,眉眼多像你!」杜曼娘抱著孩子湊到賀勝霆跟前。

  「嗯,像、像!開始吧!」賀勝霆心不在焉。

  「夫君,你好久都沒來看嬌嬌、豆豆了,她們天天在問爹爹何時來!」柳三兒將兩個孩子推到丈夫跟前。

  「爹爹!嬌嬌(豆豆)想你!」倆孩子得了母親授意,上前抱住父親大腿,擠開杜曼娘母子。

  「爹爹!倩兒(娜娜、思思)想你!」其他孩子不甘示弱,紛紛圍住賀勝霆爭寵。

  「好好!爹爹也想你們!」賀勝霆一點兒不生氣,很享受被人眾星捧月的感覺。

  下屬們見賀勝霆很快被孩子們哄好,暗自鬆了一口氣,生怕將軍怪罪到自己頭上。

  中斷的洗三宴繼續,賓客們不停誇讚、奉承孩子,賀勝霆也逐漸露出笑容。

  「小姐!咱們就這麼算了?」與鄧虎英並駕齊驅的春歌憤憤不平。

  「明明是來找姑爺要說法的,咋搞成和離了?正好稱了別人的意?憑啥給她們騰位置?白白便宜了那幫賤人!」

  「髒了的東西,本小姐不要!噁心!」鄧虎英抿唇道。

  「可是小姐,和離後,你去哪兒?大將軍和兩位公子戰死沙場,大將軍府哪還有你落腳的地方?」春歌難過道。

  「春歌,你不能少說兩句?」後面的春華聽不下去。

  「我這不是替小姐不平麼?當初姑爺不過禦侮校尉,鄉下窮小子,要不是小姐,他能有今天?

  如今發達了,偷養外室,生一堆孩子,還怨小姐不能生…」春歌叨叨個沒完。

  「春歌!」春燕也聽不過去,忙喝住。

  這傻丫頭說話不過腦,說的話全往小姐肺管子戳。

  「好啦!別吵!回去還有的忙!」鄧虎英打斷道。

  回到城北威遠將軍府,這是一座四進大宅,門庭高大氣派。

  「夫人回來啦!」門房春喜出來迎接。

  「把門匾摘了!」鄧虎英下馬,擡頭看了看門匾上的『威遠將軍府』幾個字道。

  「啊?」春喜一頭霧水,不知夫人抽什麼風。

  鄧虎英沒再搭理,徑直進了大門,春華、春燕緊隨其後。

  「啊什麼啊!叫你摘你就摘!忘了你是誰家奴婢?」落後一步的春歌踹了他一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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