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夫人十年不孕,改嫁後一胎三寶

第397章 攪黃了

  「讓我進去!」柳文琴大喝。

  高長生沒動,隻是堵著門。

  「啪!」一記清脆響亮的耳光聲,青兒驚慌、憤怒的喊叫聲也停了。

  「高將軍,你杵在門口做什麼?快讓開!我的青兒呢?」大長公主面色因激動而漲紅,目光灼灼。

  高長生這才讓開半個身子,大長公主擠進去,「青兒、青兒,你沒事吧?」

  「伯祖母!」衣衫襤褸的青兒哭著撲進大長公主懷裡,「我不活了!」

  「誰欺負你了,跟伯祖母說,伯祖母定不饒他!」大長公主拍著青兒的背,看向高長生。

  「青兒,你這是…」柳文琴捂住嘴,嫉妒得發狂。

  賤人,竟用這等手段算計高將軍!難怪幾次三番非要面見高將軍!

  「咋啦、咋啦?」其他客人紛紛過來,這包廂動靜太大,樓上樓下都驚動了。

  「高將軍,柳家宅心仁厚,知書達理,知恩圖報!

  青兒為未能當面答謝將軍救命之恩,寢食難安。

  本宮好心讓青兒親自道謝,你就是這麼回報的?」大長公主聲音森冷。

  「大長公主,高某建議你問清楚柳姑娘,再下結論不遲。

  問都不問,就篤定高某做了逾矩之事,不怕有污柳姑娘清譽?

  還是,這本就是一場精心設計的局?」高長生不急不躁道。

  「統領!」兩位屬下跑上樓增援,可算明白統領說帶他看好戲是咋回事了。

  「荷花,你說,高將軍對你家小姐做了什麼?」大長公主大聲道。

  「回老祖宗!小姐規規矩矩坐那兒,感謝高將軍救命之恩!

  後來覺得屋裡太悶,熱得難受!叫奴婢打開窗戶透氣!

  高將軍聞言起身,奴婢以為他是去開窗.

  誰知高將軍、高將軍人面獸心,竟然、竟然去扯小姐、小姐衣衫…」荷花哆嗦著大聲道。

  「什麼?」門外看熱鬧的客人驚呼。

  看向高長生的目光鄙夷,還禁軍統領,看著高大威武,竟如此卑鄙齷齪!呸!

  「高將軍!你有何話說?」大長公主沉聲質問。

  「大長公主,你為何不問問柳姑娘?」高長生堵在門口,始終沒回頭。

  「青兒一個未出閣的閨閣女子,受此大辱,怎好意思開口?

  高將軍,你太讓本宮失望了!本宮敬你俠肝義膽,才放心讓青兒與你獨處!

  你竟…」大長公主痛心疾首。

  「伯祖母,這中間是不是有什麼誤會?」柳文琴適時幫高長生說話。

  她可不想高將軍被青兒套住,隻要她幫他解圍,說不定能與他成就一段佳緣。

  「琴兒閉嘴!」大長公主瞪一眼柳文琴。

  帶你來是讓你當見證者,不是讓你拆台的!

  「伯祖母!不是這樣的,與高將軍無關!」伏在大長公主肩頭哭得打嗝的青兒開口。

  「是荷花這個賤婢,突然撕扯我的裙衫!」

  「什麼?婢女撕扯主子裙衫?這、這…」看客們驚呆了,這是什麼神操作?聞所未聞!

  「青兒,你是不是氣糊塗了?」大長公主聲音冰冷。

  「青兒,別怕,高將軍雖是禁軍統領,他若真欺負了你,伯祖母定會為你討公道!」

  推開青兒,冷冷盯著她,暗示她不許亂說。

  「高將軍,你不是人,荷花扯我裙衫,你不幫我,還轉身便走,是何意?」青兒愣愣看著大長公主半晌,沖高長生哭喊。

  「青兒!」大長公主要被青兒的蠢笨氣死。

  「伯祖母,我、我…」青兒慌亂無措,囁嚅道,「那要怎麼說?」

  「天啊,柳家小姐都說了不是高將軍!這到底怎麼回事兒?」看客們雲裡霧裡,不解何意。

  「啪!」柳文琴一耳光甩到荷花臉上。

  「賤婢,說,誰指使你污衊高將軍的?

  高將軍又不是傻子,賭上錦繡前程,大庭廣眾之下對你家小姐非禮?得有多想不開?」

  「大小姐!」荷花捂著腫痛的臉,有苦難言。

  「伯祖母,荷花賤婢一定被人收買,故意誣陷高將軍的!

  青兒都親口否認,這賤婢還敢空口白牙黑白顛倒!

  一定要好好審審這賤婢!到底是誰故意抹黑咱們柳府,讓柳府的女兒怎麼嫁人?」柳文琴朗聲道。

  「琴兒別鬧!」大長公主要被氣死。

  青兒蠢,這琴兒更蠢,生怕事情鬧不大!

  「伯祖母,琴兒沒鬧!琴兒相信高將軍的話,他一定是被冤枉的!」柳文琴梗著脖子犟道。

  轉頭又給荷花一巴掌,「賤婢,說,誰知是你誣陷高將軍的?」

  「大小姐,奴婢冤枉!就是高將軍動的手!」荷花咬緊牙關不鬆口。

  「阿姐,是荷花乾的!那日她還推了我,我才從馬車摔下去的!」青兒憤慨道。

  「伯祖母,今日荷花所作所為,我確定那日沒記錯,就是荷花推了我!」

  「來人,將荷花押回去!杖刑!」柳文琴喝道。

  隨身的兩個婆子上前,制住荷花,往外拖。

  「老祖宗救我!老祖宗救我!」荷花一看,嚇壞了,往大長公主跟前跪下。

  咚咚咚磕頭,「老祖宗,荷花不敢!」

  「什麼不敢!你向來嘴皮子利索,忽悠青兒對你言聽計從!

  你能糊弄青兒,可不弄不了本小姐!帶走!」柳文琴喝道。

  倆婆子拎小雞一樣拎起荷花。

  大長公主看著豬隊友柳文琴,眼刀飛過去,「琴兒!」

  「伯祖母,這種居心叵測的狗奴才,早該收拾了!

  一個賤婢,竟敢將主子耍的團團轉,別人怎麼敢咱們柳家?」柳文琴毫不退讓。

  她三房嫡出大小姐,向來說一不二,僕婦們不敢違逆,拖著荷花出去。

  「老祖宗,老祖宗!救救荷花!荷花是聽了你…」荷花尖聲哭喊。

  大小姐不比二小姐,回去了自己就沒活路,真要被打死!

  「啪!」大長公主的貼身嬤嬤急忙給荷花一個耳刮子。

  「賤婢,在主子面前大喊大叫成何體統?不想活了?」

  順手往荷花嘴裡塞了一塊油膩膩的抹布。

  「嗚嗚…」荷花望著嬤嬤,一臉哀求。

  「青兒,沒事了!走吧咱們回去!」柳文琴給堂妹披上一件外套。

  「高將軍!抱歉,賤婢欺主,讓你見笑話了!」

  高長生讓開路,深深看一眼柳文琴。

  「無礙,幸好柳大小姐、柳二小姐明事理!否則,高某跳進黃河也洗不清!」

  「哼!」大長公主冷哼,咚咚咚拄著拐杖走了。

  好不容易設的局,居然讓自家倆蠢貨孫女給攪黃了!真是家門不幸!

目錄
設置
手機
書架
書頁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