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我單身後,富婆姐姐圈蠢蠢欲動

第149章 跟姐說實話,周揚是你男朋友嗎

  蔣再明從小到大,就沒有這麼憋屈過。

  剛才他躲在酒店床下,床墊上下起伏,配合白潔的叫聲,那個場景在他腦海裡不斷地回蕩。

  就像一個惡魔,瘋狂地啃噬他的大腦,讓他頭痛欲裂。

  「賤人,賤人!」

  蔣再明咬牙大罵著,開車一路回到北湖山莊酒店。

  他忍不了,他要和白潔當面說個明白。

  蔣再明停下車,站到1008號門前,撥打白潔的電話。

  白潔直接掛斷。

  蔣再明氣得快發瘋了,直接發了一條消息:「我就在你的房門前,1008風花雪月,出來談談!」

  白潔一驚,沒想到蔣再明竟然找到了這裡。

  「姐,大晚上的誰啊?」白璐問道。

  白璐每晚都會陪白潔一起睡,眼下周揚已經走了,白璐喝了酒,有了些許困意,正準備睡覺,白潔的手機卻響個不停,吵得她難以入睡。

  「蔣再明!」白潔說道:「他說就在門口。」

  「唉!真夠粘人的!」

  白璐嘆了口氣,沒再說什麼。

  畢竟,感情上的事,她也不好亂說話,但對於蔣再明這個人,她是特別的厭惡。

  「你先睡吧,我出去見他!」白潔道。

  穿好衣服,白潔起身出門。

  蔣再明就在不遠處的涼亭裡坐著。

  「你是怎麼找過來的?」白潔問道。

  「周揚呢?」

  蔣再明不回答,而是滿臉陰冷地反問白潔。

  「周揚?」白潔柳眉緊蹙:「你問周揚做什麼?」

  「怎麼?現在都不能問了嗎?」蔣再明紅著眼,死死盯著白潔:「白潔,你還要臉嗎?」

  白潔一臉驚愕:「蔣再明,你瘋了吧?」

  「我瘋了?呵呵!」蔣再明冷笑一聲,突然面目猙獰,咆哮道:「白潔,你他嗎不是人!」

  他指著不遠處的風花雪月房門:「你和周揚在酒店幹了什麼,以為我不知道嗎?」

  「我們幹什麼了?」白潔冷靜的問道。

  「你們在床上......你們!」蔣再明氣的臉紅脖子粗:「狗男女,這他嗎還要我說嗎?」

  白潔深吸一口氣,銀牙緊咬,生氣地瞪著蔣再明:「你一直都在背地裡監視我是吧?」

  「你少扯沒用的!」蔣再明道:「白潔,我們在一起這麼多年,我卻連你的舌頭都沒碰到過,但是,你和周揚才認識不到一個星期,就和周揚上床了!你好賤啊!」

  蔣再明咬牙切齒,語氣顫抖,甚至差點哭出來:「一個小時,足足他嗎一個小時,你爽翻天了是吧?」

  啪!

  白潔一個巴掌狠狠抽在蔣再明臉上。

  「無恥!」

  蔣再明一愣,下一秒怒火升騰:「我無恥?好,我就無恥一個給你看看!」

  說著,拽住白潔的胳膊就要摟抱白潔,還一邊撕扯白潔的衣服。

  「你放開我,放開!」白潔憤怒大叫。

  這時風花雪月房門打開,白璐揉著眼睛走出來:「大晚上的吵什麼呢?」

  蔣再明急忙鬆開白潔,氣呼呼道:「白璐,你他嗎也不要臉!」

  白璐:「......」

  我這被你們吵得睡不著,出來就發句牢騷,怎麼就不要臉了?

  蔣再明惡狠狠道:「你們姐妹兩個,共同服侍周揚一個,不知道周揚給你們灌了什麼迷魂湯,竟然姐妹花一起來,你們真的是太賤了,呸!」

  「蔣再明!」

  白潔氣得渾身發抖,掄起胳膊還要給蔣再明一巴掌,但是被蔣再明一把抓住手腕。

  「白潔,你能背著我和周揚上床,說明你這個女人,壓根就是個爛貨,是我這麼多年看錯了你......」

  「蔣再明,你發什麼神經?」白璐怒喝道:「我姐姐什麼時候和周揚上床了?我們兩個又怎麼服侍周揚一個了?你今天把話說清楚,不然這事沒完!」

  平白無故被毀清譽,誰也忍受不了。

  蔣再明道:「你裝什麼糊塗,你問你姐,他是不是和周揚在床上做了一個小時,就今天晚上的事!」

  「周揚是在給我做按摩!」白潔冷冷道:「我有頭疼病,你不是不知道,周揚會理療,幫我調理一下,僅此而已!」

  「你說謊!」蔣再明道:「你叫得那麼浪,而且,還用了那麼多紙巾,黏糊糊的......」

  白潔眼神越來越冷,反問道:「蔣再明,你偷偷進我房間了?」

  白潔記得和周揚吃過晚飯回房間時,周揚說凳子方位變了,她當時還沒有在意。

  現在想來,是不是蔣再明能夠出入他酒店的房間啊?

  這太可怕了!

  蔣再明一時也不知道該怎麼解釋,含糊其辭道:「你別管我怎麼知道這些,你偷男人的事是不爭的事實。」

  白潔咬牙,臉上閃過一抹苦笑。

  「偷男人?呵呵,你就這麼想我是吧?」

  「那我告訴你,周揚就是在給我做按摩,肩頸按摩,你看到的那些黏糊糊的紙巾,是塗在肩頸上的潤滑液,以免傷及皮膚!」

  「這個答案你滿意嗎?」

  「我?」蔣再明一愣。

  白潔一臉難過,說道:「蔣再明,你讓我太失望了,我們分手吧!從今天起,你走你的,我過我的,兩不相見!」

  說這話的時候,白潔還有一絲傷心。

  畢竟,多年的感情,就算對方是一條狗,真離別時,也會有感傷。

  不過,白潔更多地感覺到了一種解脫。

  說完,她便轉身朝酒店房間走去,不想再多看蔣再明一眼。

  白璐指著蔣再明,也是氣得手指都有些顫抖:「周揚給我姐做理療,病都好得差不多了,人家盡心儘力幫我姐,你作為我姐男朋友,一天天胡思亂想,不僅害周揚,還污衊我們姐妹,蔣再明,你不僅人品有問題,還是豬腦子,不要再來招惹我姐,從今天起,她和你沒關係了!」

  白璐狠狠地說完,轉身和白潔一同回房間。

  蔣再明撲通一下坐到凳子上,久久緩不過神來。

  做理療?難道真的是做理療嗎?

  他回想之前的細節,以及周揚和白潔的對話,恍然醒悟。

  貌似,他們真的沒有說什麼情話,反而都是很生硬的問候一類的。

  而且,最主要的是,白潔說他是她的初戀,而這些年,他也沒碰過她,那麼說,白潔應該還是個處。

  昨晚看到的紙巾沒有一絲血跡。

  如果真的破了,應該紙上會有血跡。

  難道,真的是自己想歪了?

  這麼說,她一血還在?

  啪!

  蔣再明抽了自己一巴掌,急忙去酒店門口敲門:「親愛的,我錯了,求你原諒我,是我誤會了!」

  蔣再明想挽回,他不想錯過這個極品女人。

  「蔣再明,你再胡鬧,我們就叫酒店保安了!」白璐在房間內喊了一聲。

  這時一旁的房間打開窗戶,一個花臂光頭大哥操著濃重的方言,喊道:

  「草草草,草撒嘛草,大晚上的,還讓不讓仍水覺啦?再草,我他嗎弄你你信不信?」

  見對方兇神惡煞,也知道再鬧下去不會有好結果,蔣再明隻能灰溜溜地離開。

  房間內。

  「姐,他好像走了!」白璐道。

  白潔嘆息一聲:「我對他這個人,已經提不起興趣了。」

  白璐道:「姐,那你現在對誰能提得起興趣啊?」

  白潔第一時間腦海裡閃過周揚的臉。

  明天是調理的最後一天了,也就是說,是周揚和她最後一次身體親密接觸。

  白潔竟有些悵然若失。

  「姐,你想什麼呢?怎麼不回話!」白璐道。

  「哦,沒什麼!」白潔深吸一口氣,「明天周揚給我做最後一次調理,做完我就要回濱城了,有些捨不得你!」

  說完,二人都沉默了。

  下一秒,白潔突然問道:「璐璐,你和姐說實話,你和周揚,到底是不是男女朋友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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