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6章 炸裂,一波接著一波
沈世乾眼中精光爆射。
他原本十分不理解,自己的孫女,怎麼會幹出這種事來!
現在一切都說得通了。
這時沈世乾也猛然想起,自己貌似幾天前,在別墅的花園中喝茶的時候,許伶花來到了他的面前和她交談了一陣子,許伶花走後,他的意識就模糊了。
由此,他基本可以確定,自己和孫女,都是被許伶花投毒了。
「許伶花,你為什麼要這麼做?」沈世乾面容陰冷的問道。
許伶花面色驚慌,手足無措,卻是不說話。
「問你話呢!說!」一名沈家長輩喝道。
許伶花登時被嚇得一哆嗦,哇的一聲就哭出來:「對不起對不起,我誤入歧途,求你們原諒!」
她跪在地上給沈世乾磕頭:「老爺子,我錯了,我知錯了。」
沈君臨和沈秀山父子倆,無奈地搖頭嘆息。
他們都沒想到,給老爺子和沈珺瑤下毒的,會是許伶花。
這個女人隱藏的也太深了。
「你為什麼要給我們爺孫下毒?」沈世乾問道:「就算害死我和珺瑤,沈家家業你也無法繼承,難不成,有人在背後指使你?」
沈秀山頓時神色一凜,雖然老爺子投毒不是他攛掇的,但是沈珺瑤這件事,他有份。
他看向許伶花,帶節奏地問道:「伶花,你說,是誰指使你給老爺子下毒?」
「不是不是,是我自作主張!」許伶花說道。
「你自作主張?」沈世乾皺眉:「我們沈家人待你不薄,你為何要這樣?」
許伶花緘默不言,彷彿有些話難以啟齒。
見此,沈秀山急切道:「伶花,你剛才也說自己是誤入歧途,但隻要你迷途知返,把真實的情況,都告訴我們,我們沈家會對你網開一面!」
「況且,你我雖然沒有夫妻之名,但也有夫妻之情,你如果誠心悔過,我個人會給你機會的!」
沈秀山極盡所能地安撫許伶花。
聽對方這麼說,許伶花的心門被打開了。
她嘆息一聲,說道:「好,我說!我都說!」
「我就是財迷心竅,想快些得到沈家的錢財,我和秀山交往,他一直不給我名分,我無奈之下,選擇用自己的方式來爭取。」
「我捉摸著,是個男人都喜歡女人嘛,老爺子雖然七十多了,但隻要吃了葯,難免也會對我動心思!」
「所以,我從一個藥商那裡買了春毒,給老爺子下毒,實則就是想......想......」
「想什麼?」沈世乾喝問道。
「想讓您上我的床!」許伶花低著頭說道:「然後,我拍下照片,威脅您,讓您分一些沈家的股份給我。」
「荒唐啊!荒唐!」沈世乾氣得直敲床頭。
沈家眾人也是徹底無語。
好嘛!
這女人,把主意都打到沈家老爺子身上了。
許伶花急忙說道:「我家裡公司倒閉,債主天天上門威脅我爸和我弟,我媽心臟病犯了,住進了醫院,我弟弟也被迫離婚,我爸每天到處躲藏,戒酒消愁,我們好好的一個家,現在分崩離析,都是因為錢鬧的。」
「我也是想著挽救家裡,才出此下策......」
沈秀山打斷道:「你家裡這種情況,怎麼不跟我講?我給你一些幫助也是可以的啊,為什麼要用這麼極端的方式呢?」
許伶花無奈一笑:「我不是沒和你說過,我說了幾次,你都故意叉開話題,你明顯就是不想管我家的事!」
「我真的沒有啊!我可能是當時沒注意吧?」沈秀山含糊道。
實則,沈秀山怎麼可能不知道。
他比誰心裡都清楚,許伶花家裡那幾位,根本不是做生意的料,要是幫了他們,那就成了無底洞,要一直投資。
「就因為我們不幫你,所以,你就要害死老爺子?」一名長輩喝問道。
「不是的,我沒想過害死老爺子!」許伶花急忙說道:「我原本隻是想給老爺子催情,讓他上我的床,但是誰想到,這種毒竟然這麼烈性,老爺子直接暈死過去了,我當時也嚇壞了。」
「你胡說!」一個沈家小輩說道:「你買毒的時候,一定有劑量說明的,你下多少毒怎麼可能心裡沒數?」
「我說的是真的啊,我怎麼會有膽子去殺人啊?」許伶花急得團團轉。
周揚說道:「大家請聽我說一句,我相信她不是奔著殺人去的,她單純的就是想催情。」
眾人齊刷刷看向周揚,此刻周揚在他們心目中地位很高。
周揚說道:「活毒裡面的春毒,是極其危險的毒種,這種毒的原理,是控制大腦神經中樞,產生一些幻想,從而讓自己對異性產生極大的衝動,失去自我控制能力!」
「如果中毒的是男性,大腦神經中樞產生幻想的同時,男性生殖系統也會有很強烈的反應。」
「說通俗點,就是要支帳篷的!」
「但是,老爺子年歲已高,突然發生這些變化,會讓他身體吃不消。」
「尤其烈性的活毒,會給大腦製造假象,不顧一切地把氣血調動到老爺子的生殖系統,這就導緻老爺子其他地方血液虧空,昏厥休克!」
「雖然暈厥,但活毒依然不會放過宿主,它們會儘可能地去調動氣血供給全身,讓宿主完成男女之事,這是活毒的終極目的,它會不達目的誓不罷休。」
「而人體控制氣血的中樞,是心臟!」
周揚道:「所以,活毒會攻擊老爺子的心臟,劇毒攻心後,老爺子會迎來短暫的迴光返照,然後,便是一命嗚呼,神仙來了也救不了。」
「所以,我在老爺子劇毒攻心之前,封鎖了他的心脈。」
「哦!原來是這樣!」
聽周揚這番科普下來,眾人也都聽得明明白白。
「所以,她的真實意圖,應該隻是催情。」周揚道:「不過,老爺子年事已高,經受不起折騰,才出現這樣的事。」
沈珺瑤點了點頭:「周揚這麼說,我完全理解,因為我也中了毒,但是我卻沒有生命危險!」
「就算許伶花不是奔著害死老爺子去的,但她也的確做了不好的事情!」沈家一名長輩說道:「這種投毒的事,不是小事,我建議,移交司法部門,讓她做大牢。」
「別,別!」許伶花急忙下跪求饒:「各位叔伯阿姨,我的確財迷心竅,但如今知道錯了,求你們給我這次悔改的機會,我一定盡我所能來彌補!」
「你彌補?你怎麼彌補?」沈家人冷喝道。
「我給沈家當牛做馬,求你們,要我做什麼都行,就是別讓我坐牢!」許伶花瘋狂磕頭求饒。
她自知沒什麼能力,靠的就是搞定男人上位。
她現在三十歲,保養得還不錯,靠著自己的容貌和身材,還能在花期凋零之前,搏出一番名堂。
但如果坐牢,花期一過,她就沒有任何價值了。
她見眾人不打算原諒她,便朝沈秀山求饒道:「秀山,你剛才不是說,我所有都招了,會從輕處罰嗎?你幫我說句話啊!」
一旁沈君臨也說道:「是啊爸,她怎麼說也是我小媽,您跟長輩們求求情,從輕處罰吧!」
沈秀山突然一臉冷峻,咬牙道:「從輕處罰?想得美!」
這話一出,許伶花和沈君臨都愣住了。
他們從未看過沈秀山的臉上,出現過這等陰險,冷酷的表情。
下一秒,沈秀山咬牙看著許伶花:「你和君臨的事,以為我不知道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