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看我怎麼對付她!
難不成大哥真的託夢了?
沈秀荷心裡陣陣發虛。
「爹,你生前把什麼都算到了,就是沒算到人心,你走後,我遭遇陳家退親,我想不開跳了河,結果河神說咱們家日子太苦,我若是死了,我娘和弟弟妹妹肯定就完蛋了。」
「河神不讓我死,又把我救了上來,我聽到河神的指示跑回家,沒想到,二叔和三叔真的狼心狗肺,爹,你屍骨未寒,我遭遇退親,他們竟然將手伸向了滿月清光半月他們。」
沈秀荷聽著心裡陣陣疑惑。
這事情她怎麼不知道!
「二叔要將滿月賣給鎮上的王老漢做填房,三叔要帶走清風,讓清風伺候他的老丈人,二叔和三叔還商量著,要把半月賣到呈州去,讓半月去伺候一個老變態上茅房。」
沈秀荷目瞪口呆,這些事情真的是二哥和三哥做的?
「爹,你說二叔和三叔怎麼那麼壞!你和娘對以前他們那麼好,他們在你走後,竟然做出這麼豬狗不如的事情。」
「爹,你說這樣的人我還能認他們嗎?」
「那天我回來的時候,我娘已經被氣的暈倒在地,他們光顧著怎麼樣把我弟弟妹妹綁走,根本不管我娘的死活,如果不是我及時回來,我娘早就一命嗚呼了。」
沈秀荷聽的臉都白了,心裡陣陣發冷。
二哥和三哥怎麼能做出這樣的事情?
「當時有河神在暗中幫助我,我才把他們趕跑,後來他們不死心,又想著法子騙我娘,爹你也知道,我娘那人心軟,我二嬸三嬸上門哄她幾句,給她買點小點心,她就信了。」
「我娘總想著你不在了,二叔三叔畢竟是自家人,有什麼事情可以商量著來,所以他寧願再相信他們一次。」
「當時,他們說讓我娘去鎮上,找他們商量個事情,結果我娘去了後,他們竟然布好了陷阱,等我娘跳,夥同外人逼著我娘賣掉半月。」
「當時多虧我及時趕到,我去的時候,半月已經被捆起來,他們帶來的人按著我娘,逼著她在賣半月的賣身契上畫押簽字。」
「我當時一氣之下,打了我二叔三叔,為了以防他們再來害我們,我便做主跟他們斷了親。」
沈秀禾僵在那裡,身上微微顫抖著。
怎麼溪月說的,和她二哥三哥說的完全不是同一件事情。
二哥三哥說他們是好心幫大哥一家,結果卻被大哥家將他們的好心當成了驢肝肺。
不僅不感激,還打他們一頓。
這……
「爹,二叔三叔不好就罷了,我想著小姑肯定是好的,誰知道小姑一上門就讓我寒了心。」
說到這裡,沈溪月的眼淚飆了出來。
她一臉委屈道:「小姑來不拎東西我能理解,但是她一進門就要吃要喝的,一點都沒有看你的意思,不知道的還以為她心裡沒有你這個大哥,我當時就生氣了……」
「我……我不是那個意思,溪月,你聽我說。」
沈秀荷連忙解釋。
奈何沈溪月不聽。
「沒想到她不僅不拎東西,也不看你,還跑去鄰居家問東問西,等我辛辛苦苦做好了飯,她回來跟個大爺一樣,坐下就吃飯。」
「吃就罷了,還對著我們指手畫腳,又拍桌子把我娘訓了一頓,爹,你說這樣的小姑還能要嗎?」
沈秀荷聽見她這樣說,急的不行。
「溪月,你聽小姑說,你剛才說的那些事情,我真的不知道,我要是騙你我就不是人!」
「你說你二叔三叔做的那些事情我是真的不知道,而且你二叔三叔給我說的和跟你說的不一樣。」
說著連忙解釋了一下沈溪月二叔三叔到底是怎麼跟她說的。
沈溪月聽完,回頭冷冷的看著她。
「小姑難道你就沒有長腦子嗎?二叔三叔給你那樣說,你就沒有想過好,端端的,我為什麼要打斷三叔的胳膊?」
沈秀荷木然地搖著頭,「溪月,小姑當時看他們兩家的那慘樣,一時上頭了,再加上你二嬸三嬸不停的跟我說,我當時就相信了,完全相信了。」
這時候,他哪裡還敢惦記靈前的豬大腸,滿腦子都是沈溪月說的這些事情。
「溪月,你說的都是真的嗎?」
都到這會了,沈秀荷還懷疑沈溪月。
沈溪月沒給她好臉色,「小姑,腦子長在你頭上,嘴也長在你臉上,是真的還是假的,你不妨去鎮上打聽打聽,或者去問一下村正。」
「反正就算我告訴你,我說的都是真的,你也不一定會相信,那你跟我說這些還有意思嗎?」
沈溪月眼角掛著兩滴淚,眼神清冷。
沈秀荷覺得,沈溪月這個樣子,隨時都想跟自己斷親。
想到這裡,她連忙爬起來。
「行,溪月,我相信你說的,行了,時候不早了,我也要回去了。」
她心裡各種懷疑,要立馬去鎮上打聽打聽,看看到底誰說的是真的。
沈溪月知道她不信,也無所謂她信不信。
隻要她不來惹事,她也懶得搭理她。
真心待她和娘還有弟弟妹妹的,她也會待他們真心,並且加倍奉還。
若是心裡盤著算計的,她也不可能放任不管。
今天留她在家裡吃飯,完全是看在爹和娘的面子上。
不然不可能留他吃飯,畢竟米飯和豬大腸都是她花錢買的。
門口屋檐下,放著一大一小兩捆今早何氏和滿月摘回來的槲葉。
沈秀荷出了堂屋,看了一眼槲葉,很自然的去把那個大捆拎起來,往背上一甩就準備走。
滿月出來倒髒水,一眼就看見了。
連忙喊道:「小姑,你這是幹嘛呢?」
沈秀荷擺擺手,「你這孩子,喊什麼喊!就拿你們一把槲葉,往年都是從家裡拿的,我今天回來呀,就是來拿槲葉的,我家裡還有大伯小叔幾家,人比較多,所以我拿這個大捆的。」
「家裡就剩下我大嫂和你們,人也不多,這個小捆的夠用了。」
說的非常自然,就好像這件事情是理所當然一樣。
滿月急壞了。
一轉頭,發現長姐從堂屋沖了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