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平峰這個與馬家有過節的庶長子,沒有多說話,他隻是站在一旁,神色得意的看著馬傲塵等人吃癟,馬平峰因出賣族人被馬家關入監牢,叛出馬家後,對馬家充滿恨意,變得內心有些扭曲,喜歡看到馬家受難。
「平峰師弟,實在對不住,我這丹氣化丹之術出現差錯,凝聚出來的丹藥殘渣不是乾元丹……。」
柴姓青年發現丹藥殘渣有問題,背脊出現冷汗,連忙眼神制止了那位揚言要找煉丹師鑒定的同門,向馬平峰忽然傳音道:「若是找煉丹師來鑒定,恐怕定不了此女的罪,反而讓我等丟人。」
看好戲的馬平峰,聞言目中立即閃過陰翳之色,內心有些不滿。
隻是,馬平峰這人十分陰險,精於長袖善舞,很照顧柴姓青年情緒,沒有把心中不滿表現出來,反而傳音安慰道:「柴師兄沒事,此次你出手助我,已經算幫我了,不管如何,此事我欠你一個人情,丹氣化丹之術乃是極難掌握的秘法,偶有失敗也是正常。」
柴姓青年見馬平峰如此說,頓時心中對馬平峰好感增強了不少,覺得馬平峰這人不錯。
「平峰師弟,現在該如何?」
柴姓青年問道。
「暫時放過他們……」
馬平峰向幾個同行的大羅宗弟子,說明了一下情況,然後突然假惺惺的開口道:「我畢竟是馬家出身,柴師兄,還請給我一個面子,饒過她這一次。」
「行,看在平峰師弟面子上,我不跟此女計較。」
剛剛還咄咄逼人的柴姓青年,忽然之間變得好說話起來,然後向馬靈悅輕輕一指,便見那被林浩改為益元丹的殘渣,成了粉末,被其主動銷毀。
「你們幾個,可以離開了。」
另外一名大羅宗弟子道。
馬傲塵是個聰明之人,稍作思索,便知道馬平峰肯定沒這種好意,向柴姓修士求情,那污衊馬靈悅的丹藥殘渣,定然被林浩言中,不是來自乾元丹,隻是益元丹殘渣。
不過,與大羅宗修士繼續硬碰硬下去,顯然屬於馬家吃虧。
馬傲塵忍著怒意,道:「我們走。」
馬傲塵用留影石,記錄了此次發生的事情全過程,也不怕事後馬平峰等人,再以此事發難。
林浩幾人在青光城另外一個還算知名的酒樓出現,經歷了大羅宗弟子刁難之事,幾人聚餐的興緻受到極大影響。
「剛剛柴姓修士污衊靈悅,一定是馬平峰指使,多虧了馬浩兄弟,識別出那殘渣是益元丹,不然我妹妹麻煩大了。」
馬清淵心有餘悸,舉起酒杯道:「馬浩長老,我敬你。」
他們這種青光城大勢力嫡系,在青光城一畝三分地,算得上大人物,面對大羅宗弟子就不夠看了。
林浩舉起酒杯,與馬清淵碰了碰,把杯中靈酒一飲而盡。
「剛剛如果不是馬浩長老,我真不知該如何是好。」
馬靈悅美目落在林浩身上,舉杯感激道:「多謝馬浩長老解圍。」
「無需道謝,我也是恰巧看出,那丹藥殘渣不是來自乾元丹。」
林浩與馬靈悅碰杯道。
「謝謝你救了靈悅。」
馬傲塵和馬沐瑤也是舉起杯子向林浩敬酒。
林浩在幾人中,儼然成了這場聚會的核心之人。
接下來,他們在酒樓包間,聊了很多近期發生的事情。
「逆靈盟擁有克制靈界修士的符文,引起了大羅宗注意,這些大羅宗修士,便是為了調查逆靈盟而來。」
馬清淵道:「等大羅宗調查完逆靈盟之事,馬平峰就會跟著大羅宗的人離開青光城,前往遙遠的紫都城,我們就可以暫時不用擔心馬平峰,找我們馬家的麻煩了。」
「大羅宗弟子,竟是為了逆靈盟手中,剋制靈界修士的符文而來?」
林浩心頭一驚,耐心詢問,道:「清淵兄,能否給我詳細說說情況。」
林浩突破境界閉關數月,剛出來不久,他給李道虛傳訊,還未得到回應,得知逆靈盟被大羅宗調查,不禁有些擔心起來。
馬清淵負責馬家情報,對北炎地界不少事情,非常了解。
「逆靈盟擁有的符文,影響重大,足以拉近下界修士與靈界修士的同境界實力差距。」
馬清淵繼續道:「進入靈界的下界修士,數量繁多,聚在一起是一股大羅宗都無法忽視的力量,若是下界修士都掌握此符文,會對靈界許多大勢力造成威脅。」
「清淵兄,你可知大羅宗會如何處置逆靈盟?」
林浩道。
「據說大羅宗,在向逆靈盟索要剋制靈界修士的符文煉製方法。」
馬清淵回道。
「大羅宗在靈界本就是霸主,如果再掌握克制靈界修士的符文,隻怕會更加勢大。」
馬傲塵神色凝重。
一場聚會,幾人喝著靈酒吃著菜,但都是心事重重。
一炷香後,林浩等人從酒樓離開,回到了馬家。
「馬浩兄,我去閉關修鍊了,爭取早日突破到煉虛初期境界。」
馬傲塵道:「想要徹底解決我族危機,唯有爭取在神馬族內族大會的族比中脫穎而出,隻要能引起內族大人物關注,我們馬家便不懼怕馬平峰藉助大羅宗報復。」
「傲塵兄,這東西你收下。」
林浩想了想,從儲物袋內取出僅剩下的幾顆虛神石,交給馬傲塵道。
「虛神石!」
馬傲塵心中一驚,他知道虛神石的價值有多高,即便以他馬家嫡子的地位,想要獲得虛神石也不容易。
林浩一下拿出幾顆虛神石,著實嚇了他一跳。
「馬浩兄,太貴重了,我不能要。」
馬傲塵急需提升修為,虛神石正是他渴望之物,但理智上還是讓馬傲塵選擇了拒絕,不肯收下林浩如此珍貴的東西。
「收下吧,感謝傲塵兄這一年多時間,對我的關照。」
林浩笑著道:「儘快提升修為,才能解決馬家危機。」
這一年多,林浩剛來靈界,身為下界修士,若非馬傲塵帶回馬家,把他當親兄弟一般對待,他在靈界想要立足,不會如此順利。
「馬浩兄,我之前還欠你救命之恩,如今你又慷慨相助……我實在受之有愧。」
馬傲塵內心感動,猶豫少許道:「這幾顆虛神石我不能白要,算我向你借的。」
林浩見馬傲塵堅持不肯要自己東西,也隻得點了點頭。
馬傲塵這才收下林浩的幾顆虛神石,他與林浩關係極好,對林浩非常信任,也沒問虛神石來歷。
之後,馬傲塵去閉關了,而林浩腰間的傳訊玉符光芒微微閃爍。
「張道友,老夫先前在與大羅宗分部執事,談一些重要事情,現在才有時間回你的傳訊,實在不好意思。」
傳訊玉符中傳來李道虛有些歉意的聲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