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救人!硯哥對女同志一見鍾情了
棠清妤心中一驚,凝著眉頭目露擔憂。急忙從樹上跳下來,伸手在裴硯深脖頸處探了探,還在跳動,是活的。
她鬆了口氣。
裴三是軍人,他的同伴肯定也是。她不能眼睜睜看著兩個軍人就這麼死在自己面前。
而且裴三還是孟姨的兒子,要是真死了,孟姨得傷心壞了。
第一世她記得裴三好像兩年後就因什麼事沒了,裴家和孟姨都快崩潰了。
棠清妤從空間取出滿滿一杯靈泉水餵給男人,又把剛才才採摘的部分藥材用石頭搗碎出汁液,敷在裴硯深被捅了一刀,鮮血直流的腹部。
幸好小奶虎給她說了下藥材的藥效,不然從交易行買葯的話,暴露的可能性太大了。
敷完葯,她撕下一塊布條子把傷口包紮起來,綁了個蝴蝶結。
給裴硯深弄好,棠清妤又蹲到他那位同伴面前,這人身上傷口有好幾處,背部、腋下、兇口都有,血淋淋的,臉色還透著失血過多的蒼白。
同樣給餵了一杯靈泉水,然後敷藥包紮傷口。
最後棠清妤看了眼天,貌似還要下雨,剛想動身去找個山洞把這倆人挪到山洞去。
就聽裴硯深咳嗽了兩聲,而後緩緩睜開了冷冽的鳳眸。
對上棠清妤驚訝好奇的眸子,男人眼底的冷冽退了退,撐著身體坐起來。
待瞧見自己腹部被包紮好的傷口,他眉眼微挑,薄唇輕輕揚了揚,「你包紮的?」
棠清妤點頭:「這裡除了我們幾個,就剩鬼了吧?不是我包的難道還是鬼給你包紮的?」
裴硯深輕笑了下,「手藝不錯。」蝴蝶結挺……抽象的。
他嘗試站起身,眩暈感突然襲來,湧上的咳意讓他不由自主地劇烈咳嗽了好幾下。
裴硯深眼眸深邃,咽下湧到喉嚨口的腥甜,揚唇對棠清妤道。
「能扶我一下嗎?前未婚妻。」
棠清妤嘴角微抽,走過去拉住人胳膊,一把就把人給提了起來。
裴硯深沉默了,他這前未婚妻力氣這麼大?
棠清妤等他把剛才和他們打鬥的幾個男人捆綁結實,才問:「要下雨了,你這同伴還沒醒,咋辦?」
裴硯深靠著樹榦休息恢復著體力,「往北走一千米左右有個山洞,帶上他去那躲躲雨吧。」
「行,那我先把你扶過去,再過來扶他。」
「嗯,謝謝。」裴硯深道了聲謝,剛想放鬆身體任由她攙扶著自己。
可女同志一靠近,他的身體就不由自主地緊繃起來,手臂肌肉崩得邦邦硬,棠清妤握他的臂膀跟握一塊石頭似的。
棠清妤哭笑不得,「你這麼緊張幹嘛?難道還怕我一個女同志吃了你不成?」
「咳,沒有。」裴硯深努力平靜,耳尖卻悄咪咪紅得像要滴血。
他才沒緊張。
棠清妤把裴硯深送到他說的那個山洞,又折返回來把他那名已經恢復些意識的同伴帶去了山洞。
男人察覺到有人動自己,握著匕首差點紮了棠清妤一刀。
看清她的面容後又急忙收回了匕首,不等他說話,棠清妤先道:「我不是壞人,是我救了你們,裴硯深在那邊的山洞,我帶你過去。」
「哦哦,謝謝,剛剛抱歉,我以為你是敵人來著。」顧嚴不好意思地笑笑。
「沒事。」
等把兩個傷患安置好,棠清妤又撿了點乾柴打算生個火堆。
恢復了點力氣的裴硯深主動接過柴火,「我來吧,你去那邊休息。」
火堆升起,橙色火光在幾人臉上跳躍。
裴硯深忽而看向棠清妤,鳳眸裡滿是銳利和一絲壓迫,「今日的事,還請棠同志保密,我感激不盡。」
他也不問棠清妤一個在清縣下鄉的女同志怎麼會出現在臨縣的大山裡,左不過是偷偷來看望沈姨的。
顧嚴也盯著棠清妤。
棠清妤輕輕一笑,「裴同志應該知道我不是多嘴的人,作為交換,你倆也當沒看到我,可行?」
「嗯。」雙方達成協議,相視一笑。
此時已是晌午,外面下著雨不好去逮野雞,裴硯深從褲兜裡拿出兩塊壓縮餅乾遞給棠清妤。
「先湊合著吃點吧,等雨停我想辦法去抓隻野雞。」
壓縮餅乾啊,部隊特供物資,這可是稀罕物。
棠清妤接了一塊,另一塊還給了他,「你吃吧,我吃得不多。」
這玩意兒吃多了容易便秘,嘗嘗鮮就行了。
裴硯深點點頭,撕開包裝兩嘴把餅乾吃完。
旁邊的顧嚴也在啃餅乾,一邊啃還一邊盯著他硯哥看。心下嘖嘖稱奇,瞅瞅,這小聲音溫柔得,沒看眼了都。
平時訓他們的時候這臉臭得跟誰欠他硯哥十萬八萬一樣,一面對人家女同志,冷硬的面部線條都柔和了不止一個度。
他敢打賭,硯哥怕是對人家女同志一見鍾情了。
上次擱軍區療養院,人女同志走遠了,身影都看不到了,還瞅著呢。
雨漸停,三人走出山洞,裴硯深和顧嚴先把綁得結實的幾人拖去了山洞,做了個記號。
後面自有人會來處理他們。
想到這幾人背後的人,裴硯深的鳳眸涼颼颼的,唇角溢出一聲冷笑。
那群人想讓他死在這裡,還真是無所不用其極。
接著他想去抓野雞,被棠清妤攔下。
「不用了,我身上還帶了點餅子,而且山下就是村子,不會餓到我的。」
裴硯深隻好作罷。
棠清妤本想獨自下山,男人怕出意外,堅決不同意,必須要把她送到安全地方才肯罷休。
山下正好是一個靠近臨縣縣城的村莊,裴硯深把人送到山腳能看到村子的位置就停下了腳步。
「棠同志,再見!」他深深看了眼她。
棠清妤揮揮手:「再見。」
目送她的身影漸行漸遠,直到看不清,裴硯深才轉身照著原路返回。
棠清妤找了個沒人的地去空間把自己裝扮成普通男人,才腿兒著去縣裡。
走了一截路,幸運地遇上了一輛也要進城的牛車,她塞給大爺一包煙,成功蹭上牛車。
——
同一時間,棠家又又又發生了大亂子。
棠嬌嬌腦袋頂被棠清妤開的瓢還沒好,額頭上就又破了個血洞,血淋淋嚇人得很。
她爹棠富強老登親手推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