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領導們心態崩了,完了,官帽即將不保
沈延睡意全無,望著天邊高懸的皎月,思索著三天後的行動。
棠清妤走到他身邊,瞧見他緊鎖的眉頭,輕聲問,「大哥在擔心3天後的行動?」
沈延輕輕「嗯」了聲。
「程明說蔡様骨子裡對華夏和華夏人充斥著仇恨和報復,他手下那些人都是亡命之徒。
我擔心若我們暴露,蔡様這個瘋魔的畜生會瘋狂報復海珠島上的無辜同志。」
棠清妤沉默良久,安慰道。
「隻要我們小心行事,肯定不會暴露。擒賊先擒王,到時上了島嶼,我們找機會先把蔡様拿下,其餘人肯定不會再反抗。」
沈延一想也是,臉上多了幾分笑意。
扭頭猶豫了下,大手放在棠清妤發頂輕拍了兩下。
「三天後我可能顧不上你和清辰,你們姐弟倆一定要小心,莫要逞強,以自身安全為主。」
棠清妤笑了笑,「嗯,大哥也要小心,媽,外公外婆,還有大哥現在的父母親人都等著你回去呢。」
沈延心下一暖,「好。行了,快回去睡覺吧,你也累一天了。」
和沈延告別,棠清妤剛要回自己房間,小奶虎突然從空間飛出來,落在她肩膀上,揪著一撮頭髮,兩眼放光道。
【宿主寶寶,這座宅子裡有好多寶貝!有那個程明的,地底下還埋著好幾箱大黃魚、好幾箱金元寶和其他寶貝哩,咱今晚把寶貝全挖了好不好?】
【我在這些財氣上嗅到了和程明的靈魂一樣惡臭的氣息,這些寶貝肯定是大壞蛋藏的,說不定以後會用作害人的資本,咱不要白不要。】
棠清妤想起程明說這間古宅是蔡様交給他的,用作窩點。
本來古宅要被用作集體辦事處,但距離村子實在太遠太遠,不太方便,又有蔡様的人從中協調,最後不了了之。
或許古宅下埋的金子就是蔡様做那些臟事的資本。
棠清妤轉身去了西院,為防止沈延半夜聽到動靜醒來,她讓小奶虎給沈延下了安睡香,保證他能一夜無夢好眠到清早。
古宅陷入寂靜,棠清妤在西院一間客房的牆根腳下挖啊挖,挖啊挖。
大半夜過去,七八箱金絲楠木箱子裝的大黃魚,十二箱金元寶,幾箱銀元寶,十來箱古玩字畫、好玉雕刻的各色首飾、玩物被她收入囊中。
程明跟著蔡様幹了幾年,亦是家當頗豐。
除了十幾根一百克重的金條,還有十萬塊大團結。
其中兩萬是程明的,八萬是蔡様交給程明,用來做拐人的資本。
此外凡是宅子裡值點錢的玩意,棠清妤全部搬進了空間。
小奶虎這個小財迷見所有寶貝全部收進宿主的小口袋,身為暴富系統的它終於心滿意足回了空間睡覺覺。
第二天一早吃過早飯。
沈延偽裝成拐子,帶著兩個歹徒離開溪水鎮接應他的同事。
在路上沈延敏銳地感覺到被人盯著,他看去時,卻又隻瞧見十來個在地裡耕種除草的村民。
這些人還衝他們憨厚地笑笑。
沈延抿抿唇,學著兩名歹徒的樣子和他們打了個招呼。
等他們三人離開,在稻田裡彎腰薅野稗草的兩個滿臉皺皺紋的大爺大娘直起腰,盯著沈延三人的身影,對不遠處的老兒子道。
「大樹,你瞧那三人不是古宅裡的人嗎?他仨怎麼又離開溪水村了?」
大樹漫不經心道:「應該是又有新人來,蔡同志那邊隻讓我們注意來溪水村到處問事兒的可疑陌生人,他仨咱都見過,不用管。」
「也是。」
他一家三口本是溪水村最窮最苦房子最爛的一戶,這兩年每個月有蔡同志給的20塊錢,生活水平提升了一大截。
所以三人盯人盯得可勤快可認真了。
沈延先和幾個同事接上頭,接著又飛快趕到縣裡的公安局報了案。
縣公安局的同志聽了他嘴裡的重大案件,壓根不敢大意也不敢耽擱,急忙報告局長。
局長又報告上層領導,然後這件事便轟動了整個縣領導班子。
領導們趕到公安局時大汗淋漓,腿是軟的,臉是蒼白的,心是抖的,坐下時候差點從椅子上摔下去。
在他們縣下轄的偏遠旮旯的小山村裡,竟窩藏著一群拐子!!
無辜同志被他們下特殊迷藥,用走親戚和給村裡同志介紹對象的名義拐到小山村。
再把這些人送至最東面的偏遠小島海珠島做實驗對象。
天老爺嘞!啊啊!怎麼會發生這種事!
似是預感之後這起震驚全國的案件被爆,他們縣不僅會成為全國的惡劣典型。
他們這些領導腦袋上的官帽估計也會不保。
領導們心跳都要駭得停止了。
他們絲毫不敢大意,召集所有人開緊急會議,一開就開了好幾個小時。
會議結束,一個領導猛拍桌子。
「所有人都聽好了,務必,一定,必須要不惜一切代價搗毀海珠島的犯罪團夥,必須保證所有無辜群眾同志的安全!!」
「是!」眾人聲音嚴肅。
沈延和兩名歹徒回到溪水村時,除了他的幾名同事外,還多了三名縣公安局的優秀公安。
這三人曾破獲無數案件,經驗豐富。
大部隊則跟在他們之後,等他們摸清海珠島情況,擒拿住重要歹徒,大部隊上島搗毀窩點。
19號早上十點。
程明說的從海珠島來的人準時抵達古宅。
為首高高壯壯的大塊頭嘴角銜著煙,身後幾人和他一樣,臉頰均被抹得黢黑,應是做了修飾。
五官啥的壓根看不出來。
大塊頭瞅了眼程明蒼白的臉色和被紗布裹著的右耳,眼底閃過一絲警惕,手放在腰後的手槍上,慢條斯理問。
「公子,你這耳朵是怎麼回事?還有你的臉色,看你這樣兒是受了不輕的傷啊,4個月前不是好好的嗎?」
蔡頭兒時時耳提面命,他們幹這種腦袋拴在褲腰帶上的事兒,必須時刻警醒。
哪怕一絲風吹草動都不能放過。
程明神色從容,笑呵呵開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