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我也要舉報,渣滓被迫訂婚
正打算離開的周孫腳步一頓,臉上揚起幾分笑,「棠知青要舉報什麼?」
棠清妤拎了兩桶水澆在雙雙昏迷的孫棟樑李紅麗身上,她本來想弄糞水的,想想太臭還是算了。
兩人悠悠轉醒,腦瓜子還沒清醒過來。
就聽見棠清妤義正辭嚴地開口:「我要舉報孫棟樑在和李紅麗亂搞男女關係。」
「你亂說!」
「胡說八道!」孫棟樑和李紅麗異口同聲。
李紅麗跳起來,緊張地看了眼祝願,紅著眼對棠清妤怒吼。
「棠清妤,我已經把所有積蓄都賠給你了,為什麼你還不肯放過我?還要污衊我的清白,我和孫棟樑沒有任何關係!」
「同志,你們不能聽信她的一面之詞。」
李紅麗看不上孫棟樑,孫棟樑也同樣看不上長相普通的她。
「李知青說得不錯。」
棠清妤氣定神閑開口:「你倆沒處對象,那為什麼錢多多同志親眼看到你們去僻靜處私會?你倆沒關係,怎麼孫棟樑讓李知青幹什麼,李知青就聽話照做?」
孫棟樑和李紅麗一噎。
「我們那是想讓你……」李紅麗猛地住口。
她賠了錢,那件事已經揭過了,要是再提,那她坑害知青的罪名就會被徹底定性。
難保後面棠清妤揪著這件事不放,給她弄個處分。
兩人急得抓耳撓腮,想反駁又不知道說什麼。
這時隊裡一個女同志道:「不止多多姐看到過你倆在一起,棠知青請假那天,中午吃飯那會我也看見你倆一前一後離開了好一會,誰知道你倆去做什麼不要臉的勾當去了?眉來眼去的一看就有關係。」
棠清妤笑了,看向周孫臉不紅心不跳的。
「周同志,前幾天我去機械廠送翻譯好的資料,我還和伍廠長提起你,說你那次誤會我們廠後立即就給我道了歉,還給我做了主。」
周孫回過味,原來這段時間伍廠長沒找他,還真是小棠知青在背後給他美言過啊。
了解了解。
「孫棟樑,李紅麗,你倆老實交代,你們究竟是不是在處對象?如果不是,那……」
「是!我和李知青在處對象!」孫棟樑忙不疊打斷周孫的話,直接承認下來。
因為他想起當初藍秋眉和王瘸子,如果藍秋眉和王瘸子之間沒有婚約,當時他倆已經被G會的帶走思想教育和批、鬥了。
G會那個鬼地方,他這輩子再也不想進去第二次。
裡面實在太可怕太恐怖了!
李紅麗震驚地瞪大雙眼,尖叫著朝孫棟樑撲過去,「王八蛋,你亂說什麼?我才看不上你!」
孫棟樑現在壓根沒有還手之力,被李紅麗一個弱女子壓倒在地,挨了好幾下打。
「好了!」周孫冷聲制止,盯著李紅麗道。
「既然你倆在處對象,那就儘快結婚吧,省得鬧出不必要的誤會,讓別人以為你們在亂搞關係。」
孫棟樑和李紅麗的婚事就這麼被定下。
李紅麗一呆,淚流滿面,滿眼怨恨地看向棠清妤,卻被棠清妤那雙冷漠的眸子盯得遍體生寒。
最終窩窩囊囊低下頭不敢再看。
她鬥不過,鬥不過棠清妤這個魔鬼,嗚嗚。
早知道會鬧到現在這步田地,她不該和孫棟樑合作,李紅麗悔之晚矣。
相較李紅麗的極度不情願,孫棟樑很願意。
雖然李紅麗長相普通,但她家好歹也是城裡的職工家庭,現在他行動不便還沒錢,家裡那邊聽說他被批、鬥,身上背了處分。
不僅給他斷了錢票,還要和他斷絕關係。
這時候正好可以娶一個老婆回來給他兜底,伺候他,給他錢花。
周孫騎上自行車,剛要離開,渾身是傷的陳老漢和陳老大一瘸一拐跑到他跟前攔車。
「同志,俺們這傷都是牛馬大隊的人給打的,哎喲哎喲,我們差點被他們打死,同志求你為我們做主啊。」
周孫哪有這個空閑管別人的閑事。
他龍頭一拐,沒理會陳家人,騎著車跑了。
陳老漢兩人風中淩亂,看了眼得意的錢紅安,陳老漢乾脆往地上一躺。
「挨千刀的牛馬大隊,賠錢!今天你們要是不賠我們抓藥看醫生的錢,我們一家四口就不走了,我還要上派出所告你們!」
錢紅安樂哉地抽著旱煙,「賠什麼錢?你們身上的傷又不是我們打的,是你們自己在我們村村口不小心跌的,你們要報公安,我們也去報,就告你們一家人不要老臉,跑到我們大隊訛錢!」
他們是打了人,可誰瞧見了?
誰能證明這幾個老賴皮身上的傷口是牛馬大隊的人打的?
牛馬大隊的村民們笑嘻嘻附和。
「隊長說得沒錯,你們自己跌了一身傷,反倒是要我們賠錢,這什麼狗屁道理?」
「快滾,再不滾報公安抓你們!」
「你們!」陳老漢氣得發抖。
「嗯?」小夥們雙手叉腰,齊刷刷上前一步,怒目瞪著陳老漢和陳老大,氣勢那叫一個唬人。
陳老大抖了抖,感覺自己身上的傷疼得要命。
「爹,咱還是走吧,萬一他們再發瘋,又把我們打一頓。」
陳老漢差點暈過去,奈何人家人多勢眾,他們惹不起。
陳家四人隻能互相攙扶著,灰溜溜滾出了牛馬大隊,連去和孫棟樑要錢的機會都沒有。
因為孫棟樑又暈死了,錢紅安喊人把他擡進知青點的屋子,又讓人去請赤腳醫生。
那麼重的傷,不管萬一死隊裡咋整?
安頓好人,錢紅安把所有人召集在辦事處。
「都把手頭活計停一停。」錢紅安滿面嚴肅,聲音也很冷,滿含壓迫的目光一一掃過眾人,重點看向其餘知青們。
「現在我們牛馬大隊手頭的訂單這麼多,以後肯定還會有更多訂單,眼瞅著好日子要起來了。
誰再敢像今天這樣,不把心思放在正經事上,今天議論這個,明天算計那個,天天整幺蛾子浪費大夥時間,我第一個饒不了他!」
錢紅安重重地拍了下桌子,怒不可遏。
當初小棠剛下鄉,他想著漂亮的小知青肯定嬌氣得很,肯定會出不少幺蛾子。
結果人家是他們大隊的貴人,整天想著幫大隊富起來。
反而那麼多人看不慣小棠,嫉妒小棠,總叫小棠受委屈。
再不警告警告,緊一緊大隊上這些攪屎棍,八卦婆的皮,以後小棠寒了心可咋整?
李紅麗深深埋著頭,腫著眼無聲啜泣。
其餘人忙道:「放心吧隊長,以後肯定不會有人再出幺蛾子了,誰再搞事,我們第一個饒不了對方!」
年輕小夥們:「誰敢欺負棠知青,就是欺負我們牛馬大隊所有人!」
錢紅安的目光從李紅麗身上挪開,滿意點頭,「好了,都幹活去吧。」
散會後,棠清妤正檢查女同志們縫製的發圈。
錢多多突然湊過來,「清妤,我明天下午要和我娘去一趟小三崖,我一個表嫂生小孩出月子了,我娘帶我去送剃頭酒,明天下午你給我記一記工分可以嗎?」
小三崖大隊?棠清妤猛然想起一樁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