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3章 走私,沈延出事!
不遠處,他的另外兩個同伴和他一樣,被繳了槍,頭部受到重擊,身體軟得和麵條一樣倒在地上。
沈延喘了口粗氣,拚命扭頭想要看清襲擊他們的人的真面目。
意識模糊之際,卻隻看到五六個頭罩黑色毛線帽子露出眼睛鼻子,穿著臃腫棉衣棉褲,壓根看不到臉和身材的男人。
「呵—」耳邊響起幾聲嘲諷。
下一秒沈延便被人拖過年殺的豬一樣,拎起一隻腳拖著就走。
冬天衣服穿得厚實,他仍能感覺到尖銳的石頭摩擦脊背,尤其尖銳石頭重重磕在腦勺被砸破的傷口上,疼得沈延眼前一黑徹底昏死。
他們被出賣了!
昏迷前沈延氣得渾身發抖。
「走,把這幾個臭條子帶回去,幸好前幾天被抓的兩個臭條子交代了這群條子的聯繫方式和可能走的路線,不然咱這個臨時窩點又要被人端了。
這夥狗條子,我們一沒偷二沒搶,就走私點叫人銷魂上天的小玩意兒,天天盯著我們不放。
遲早搞死他們,哼!」
領隊男人掏出根煙點燃,氣不過重重一腳踹在沈延血淋淋的腦袋上,「沒想到這小白臉兒還是個條子,真浪費這張臉。」
「嘿嘿頭兒,這身闆這臉蛋高低能賣個好價錢,不過賣之前……嘿嘿,我能不能嘗嘗味兒?吸溜—」
旁邊一個賊眉鼠眼拎著沈延同伴腳踝的猥瑣男人猥瑣一笑,望著沈延那張俊朗面龐垂涎極了。
領頭男掃他一眼,「京哥也喜歡漂亮男人,這人留給京哥,你別想了。」
猥瑣男滿眼失望。
幾人帶著昏死的沈延三人很快消失在小路盡頭,隻留下一些血跡。
不多時就有兩個扛著鋤頭的村民拎了點水,過來把血跡處理得乾乾淨淨。
沈延再從昏迷中醒來時已是日暮西斜,他被綁在柱子上,是被餓醒和疼醒的,中間他醒了兩次,但都被人再次砸暈。
旁邊被綁著的兩人是他的同伴。
不確定屋裡是不是有人把守。
這次沈延沒敢弄出動靜,裝作自己還昏迷,他雙眼被蒙了不知從哪搞來的臭襪子還是什麼布,熏得他想吐,眼前也一片漆黑。
耳朵動了動,沈延聽見隔壁房間傳來一聲聲肆無忌憚的談笑。
「頭兒,現在知道咱秘密的條子不是被我們抓了就是被處理了,新到的兩批黑貨已經壓半月了,京哥那邊催得不行,讓我們趕快把貨取回來送過去,我們啥時候取貨啊?」
「就是,上回賣黑貨搞的錢都花光了,頭兒我們得繼續發財啊。」
「後天正好是15號提貨的時候,到時候連帶積壓的貨物一塊取回來,放心,這三次的貨肯定能讓我們再大賺一筆。」
「嘿嘿那好。」
什麼!沈延心中掀開滔天駭浪!
他那兩個失蹤的同伴被處理了!什麼意思?被殺了拋屍嗎?
沈延幾天前在京城接到的電話,就是他手底下兩名公安在探親返程途中發現一起火車上的拐賣案件。
隻來得及讓火車站的乘警打電話告知局裡一聲他們要順藤摸瓜追查拐子。
卻不想兩天後直接失蹤,最後出現的地方正是皖省和浙省交界處的偏遠小縣城春縣。
春縣地處偏僻,下轄公社大隊基本被大山環繞,又因可用耕地面積少和交通極其不便利,比其他縣城還要貧窮。
他和三個同伴昨天抵達春縣後在春縣火車站發現了失蹤同伴畫的記號。
記號指向縣城外,他們一路跟著記號追查,走了一天剛抵達這個深處大山的公社附近,冷不丁就被冒出來的人給繳了槍砸暈。
現在想來,他兩個失蹤的手下應該受了難以想象的殘酷對待,逼得他們不得不交代了聯絡記號。
沈延雙眼猩紅,心尖尖銳的刺痛。
等等,黑貨?沈延鼻息間嗅到一股淡淡的焦糊味,他猛地注意到隔壁話裡的黑貨一詞。
下一秒他瞬間驚出了一身冷汗。
黑貨,竟是黑貨!這群畜生明面上是拐賣人口,實際是借著拐賣人口走私黑貨這種害人玩意兒,該死!
沈延怒不可遏,怪不得這群亡命之徒敢隨隨便便處理了公安。
這時房門被打開,冷風和玉米麵餅子的味道灌進來。
「老狗,老貓,你們把他仨弄醒喂點東西,頭兒說了那個好看的要進獻給軍哥,另外兩個長得一般的直接打成傻子賣到大山給那些老寡婦生娃做苦工。
你給他們吃了餅子再給他仨喂兩粒這個藥丸。」
「得嘞,貓哥您快回去喝酒吧,這有我們倆兄弟守著呢。」
少頃,遮擋雙眼的臭布條子被拿走,「啪啪」臉上被扇了幾個嘴巴子,頭髮被人死死拽緊。
「醒醒,死豬呢真能睡?」
沈延迷迷糊糊睜眼,不出意外眼前的走私犯同樣用毛線頭罩罩著頭。
「吃!」一人把玉米麵餅子粗魯地懟到沈延嘴巴裡。
「咳咳—」
另外兩個同伴也被扇醒,三人被粗魯對待,狼狽不已,兩名走私犯哈哈大笑。
「你不給我們解開繩子我們怎麼吃?」
「吃?老子讓你他娘的吃,你們這群狗條子壞了我們多少好事,耽擱了我們多少發財機會,落到我們手裡還想安生?」
一人眼神狠辣,一拳砸在沈延肚子上,腹部以及腹部器官痛得痙攣,疼得他倒抽了口涼氣。
接著那個鐵拳朝他臉上揮來,整張臉都沒了知覺。
「沈隊!」
「你們兩個畜生,別動我們沈隊!」兩名同伴急了。
「好了老貓,頭兒說他是進獻給京哥的,你別把他臉打壞了,京哥就喜歡漂亮男人。」
打人的老貓下流猥瑣地掃了兩眼沈延下身和屁股,「到底長得好看,前後都能賣。」
說完他一拳砸在沈延旁邊的公安肚子上。
「長得好看的不能打,長得一般的總能打吧?頭兒不是讓我們把他倆打成傻子?老狗你還不動手!」
「砰砰砰—」房間裡響起拳拳到肉的狂毆聲音。
兩人專照著公安的要害處頭部瘋狂揮拳。
沈延雙眼猩紅,不停地瘋狂掙紮,繩子被綁得很緊很緊,反而勒得沈延手臂劇痛。
「住手!有什麼沖我來,他倆要是出事,我一定把你們抓捕歸案斃了你們。」
「哈哈哈。」
「狗條子,都泥菩薩過江自身難保了還敢威脅我們,老子弄死你!身上有點傷又不耽誤做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