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掏空全家真千金帶空間下鄉救親媽

第374章 打斷你的腿看你怎麼跑!

  「砰砰砰—」

  「呃—」再次被痛毆,沈延吐出一口鮮血。

  他渾身力氣,身手不弱,奈何被捆得緊動彈不得。

  兩名同伴也被毆打得很慘,頭破血流,遍體鱗傷,低垂著腦袋氣息微弱。

  打條子打爽了,老貓和老狗長長舒出口氣,「痛快!哈哈。」

  老貓從衣服裡摸出一個小藥瓶,倒出三粒葯塞進沈延三人嘴裡。

  「什麼葯?滾開我不吃!」沈延歪頭拒絕,老貓狠狠抽了他一耳光,掰著他的嘴硬是餵了下去。

  「迷魂散,聽過沒?不過就你們這損樣,估計連聽都沒聽過。」

  沈延目露驚駭,饒是他如何掙紮想把葯吐出來,最終那粒藥丸還是滑進了肚子裡。

  不一會藥效上來,老貓冷冷命令,「吃。」

  沈延三人便把喂到嘴邊的玉米麵餅子吃了下去。

  老貓滿意地回到床上,翻出一小包黑貨深深吸了口,焦糊味令人上癮,老狗忙道:「你幹啥?這玩意兒不能搞,一抽就完蛋了。」

  「我當然不抽,我就聞聞這軟黃金的味兒,嘶,大團結的味道,真好聞。」

  —

  棠清妤三人到滬市沒著急去浙省,先去了沈琅沈緻家。

  兩人得知姨媽年後就要回到外交部工作,大伯大伯母也從西北調回來了,異常開心。

  買了好菜一家人好好慶祝了下。

  「姨媽,這是我和阿緻這兩月攢的錢買的過冬還有過年的東西,辛苦姨媽帶去浙省給大伯大伯母和外公他們。」

  沈琅準備了很多。

  裴硯深忙把東西接過來,他背上背著,手上提著大包小包,隻讓棠清妤拎了點吃的。

  「我知道了,你倆還要工作,回吧。」沈毓笑著拍拍兩兄弟的肩膀。

  下午五點,天色幾乎全黑了,三人抵達杭城,直接去了杭城研究所家屬院。

  快一個月,沈健和謝書華的腿傷因為有特效藥和靈泉水,再加上包主任每隔幾天讓趙秘書送一次生活物資,不用出門奔波,每天養著,基本好得差不多了。

  前幾天剛去醫院拆了固定木闆和紗布,兩人一直練習走路,隻是行動遲緩,腳腕時不時會疼一陣。

  天冷日頭短,兩人早早吃了晚飯,一人佔據書房一角,如饑似渴翻閱著農機方面的資料書籍。

  屋裡燃著煤炭,暖和得不行,昏黃燈光下屋裡隻有翻書的刷刷聲,溫馨又鬆快。

  「舅舅,舅媽!」門口傳來棠清妤的聲音。

  沈健強行從書海裡出來,高興地看向門口,「妤妤回來了!」

  他起身踉蹌著去開門,謝書華忙跟上去扶著他,「你慢點,擔心摔了。」

  兩人攙扶著打開門,不敢置信地瞪大雙眼,「小妹!!」

  「天哪,你從漁場回來了?」

  沈毓眼眶一紅,一把將哥嫂抱住,「大哥,嫂子,能再次見到你們真是太好了,嗚嗚,還好你們都沒事。

  妤妤說你們在西北差點死在牛蹄下,現在怎麼樣?傷好些了嗎?還疼不疼?」

  沈健謝書華也跟著心頭酸澀,忙拉著人進屋關上門。

  「妤妤對象給調去兩名專家,他們給了特效藥,我們的傷基本好了,不用擔心。」

  「這個點了你們還沒吃飯吧?我去做飯你們去屋裡暖暖。」謝書華說著就要去廚房。

  棠清妤忙攔住她,「舅媽,我去吧,您和舅舅陪我媽說話,這段時間發生了不少事,讓我媽給你倆說說。

  裴同志,我倆做飯去。」

  「好。」裴硯深眉眼溫軟,對著謝書華喊了聲「舅媽」,跟著棠清妤去了廚房。

  謝書華應了聲,笑了笑才回了堂屋。

  「大哥,嫂子,當年我被冤枉……」沈毓拉著謝書華娓娓道來。

  說自己洗刷冤枉能被調回京城,兩人都高興極了,又說起程雪宜犯下的種種罪行以及有人舉報她。

  沈健兩人氣紅了雙眼,把程雪宜、程家和舉報的人罵了個狗血淋頭。

  「那個霍正亭和程雪宜這麼多年夫妻,居然一點沒察覺到自己媳婦做了什麼,孩子也被他教壞了心性,平白連累你受了這麼多罪。」謝書華怨怪。

  沈毓笑了笑,「都過去了,好在我們能否極泰來,繼續好好生活,就是爸媽和二哥二嫂他們,也不知道他們何時能脫離那邊。

  大哥嫂子,明天我們去農場看看他們,他們還不知道幾個好消息。

  知道我們被調回兩個老人家肯定高興。」

  「得去,我和你嫂子這段時間攢了點東西,你嫂子還織了毛衣毛褲,一塊帶過去。」沈健眼底有淚花,含笑開口。

  很快棠清妤和裴硯深做好了飯,沈健和謝書華跟著吃了點,飯桌上其樂融融。

  沈健兩人注意力重點放在裴硯深這個未來毛腳女婿上,查戶口似的問了他好多問題。

  裴硯深從頭到尾回答得有理有據,兩人不停點頭,嘴上不說,心裡對裴硯深滿意得不得了。

  基本每一個見過他的沈家人,相處過後都對他很滿意。

  裴硯深揚起薄唇看向棠清妤,一副求表揚的樣子樂壞了女同志。

  當著幾個長輩的面在桌下伸手悄悄牽住裴硯深的手,在他掌心撓啊撓,勾得裴硯深心尖都跟著酥酥麻麻,甜蜜極了。

  「對了妤妤,秦同志他們上月就回清縣了,包主任說靜液壓收割機這個項目年後正式開展,讓我告訴你一聲。」

  「好嘞。」

  包主任讓研究所分配的家屬院不小,足夠住下幾人,吃完飯又說了會話,一家人便洗漱完上床睡覺了。

  第二天一早吃了早飯,帶著大包小包,幾人坐上前往霅溪的火車。

  下午一點半在霅溪市找了家國營飯店吃了午飯,又坐車前往寧縣。

  同一時間,春縣。

  「砰—」沈延被一拳砸中臉部,頭重重砸在牆上,整個人軟得像麵條倒下去。

  迷魂散突然失效,他找辦法趁機逃跑,剛跑不遠就被他那兩個同樣被餵了迷魂散的同伴出賣,幾個走私犯將餓了兩天,渾身是傷的他給抓了回來。

  「狗條子,老子叫你跑!」

  「砰—」

  「跑回去報信好讓人來抓我們是吧?老子弄死你!」

  「砰—」老貓一拳拳砸在沈延身上。

  「呃—」慘無人道的痛毆疼得沈延沒了半條命,隻顧下意識護住頭。

  「你不是要跑嗎?老狗,給老子找根手臂粗的木棍,老子打斷他的腿,看他還怎麼跑!腿斷了也不耽誤京哥做別的!」

  很快老貓舉起粗壯的木棍,對準沈延的雙腿。

目錄
設置
手機
書架
書頁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