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5章 給他抽黑貨控制他
剛要重重揮下去,門外突然傳來一聲呵斥,「老貓,你幹什麼!」
剛帶著人把三批黑貨取回來的小頭目神色不悅,衝過來一把奪過老貓手裡的木棍。
「我知道你弟弟折在條子手裡,你生平最痛恨條子,但他不一樣,他是我們送給京哥的人,你把人搞得破破爛爛我們還怎麼送禮?
你打打可以,人堅決不能有閃失。」
躺在地上的沈延急促地喘著粗氣,思緒越發清明,腦子不停轉動思考把消息傳出去的辦法。
春縣、吉縣都與浙省接壤,不知道這群走私犯嘴裡的京哥是什麼人,藏在什麼地方,要把黑貨賣到哪裡。
最大可能是賣往浙省,或許還會通過浙省賣到滬市。
他之前逃跑真是走了一步爛棋,應該佯裝繼續被迷魂散控制,把消息探聽全了再想法子逃了才對。
沈延暗恨自己沒轉過彎,突然他想起離開京城時小妹給的小藥瓶。
小妹說藥丸關鍵時刻能救命,讓他隨身攜帶不要弄丟了。
沈延心中一動,不知道那葯能不能抵抗迷魂散的藥性?
「頭兒,我就是氣不過!」老貓恨毒了條子。
小頭目拍拍他肩膀,「之前抓的那幾個條子哪個不是交給你折磨,折磨了這麼多條子你心裡的恨還沒消?
不過聽說他還是安縣公安局的大隊長,管著20幾個公安,安縣又是通往合州的交通要道之一,合州那邊的行情據說也不錯,我們還沒有打通合州這條線。
不如直接給他搞點黑貨吸吸,用這玩意兒控制住他,接著控制整個局的條子,讓他們為我們的財路讓道。」
「還是頭兒你主意多。」老貓撫掌大笑,看向沈延的眼神裡滿是惡意。
「嘿嘿,這些狗條子不是痛恨黑貨痛恨我們走私犯嗎?等他們染上癮,他們得跪地上哭著求著給我們洗腳也要請我們賣黑貨給他們。」
公正一腔孤膽的條子變成吸黑貨的癮君子,幫他們倒賣黑貨,純白變純黑。
哈哈,刺激。
沈延身形一僵,心底翻湧起密密麻麻的恐懼,他死都不怕,唯獨怕這群喪盡天良的給他喂黑貨,一旦吸了一口。
他的公安生涯,不,整個人生,原本幸福美滿的家庭都會毀之一旦!!
老貓和那個小頭目開門走了,應該是拿黑貨去了。
沈延縮到牆角,手忙腳亂從貼身的襯衫衣兜裡取出小藥瓶,倒出一粒吞了下去。
半晌老貓和小頭目又回來了。
「進去!」四人被推搡進屋,其中一人是個俊俏女同志。
沈延定睛一看,女同志有點眼熟。
他腦中靈光一閃,想起他和小妹當時去浙省包主任家還錢,在包主任家門口撞進他懷裡,驚鴻一瞥的女同志。
「頭兒,最近我們抓到的條子也太多了,短短一個月就抓了三波,要不是下面的兄弟一心跟著我們發財,我都懷疑我們被背叛了。」
「女人也跑去當條子跟蹤我們,幸好有京哥給的迷魂散,春縣公安局局長是我們的人,不然這回又要著。」
老貓把眼神空洞麻木的女同志推搡到床上。
「不過長得真俊俏,女的京哥不感興趣,嘿嘿,那輪到咱受用了。」他激動地搓手,小頭目臉上也難得露出猥瑣。
接著沈延就見小頭目去撕女同志的衣服,老貓摸上了女同志的臉頰,本打算蟄伏忍氣吞聲的他忍無可忍,抄起角落破破爛爛的凳子。
歘地起身三兩個箭步衝過去,凳子狠狠砸在小頭目腦袋上。
「畜生!你們敢動她一個試試!」
「喲呵,英雄救美!剛沒弄死你你小命不舒服是吧?」被攪了好事,小頭目臉色陰沉,轉身一腳狠狠踹在沈延肚子上。
不知是不是那粒葯的效用,沈延竟恢復了不少力氣,一拳將小頭目打倒在地。
連撲過來的老貓都被他打倒在一邊。
「他娘的!」小頭目從腰後掏出手槍抵在沈延腦袋上,「再動一個試試!」
死死壓著老貓狂揍的沈延恨恨停下,老貓一個翻身一拳砸在他臉頰上。
「頭兒,我給他喂黑貨,你繼續用,你用完我再來。」
沈延突然吼道:「她身份來頭很大,她要是真出事,別說你們這群小嘍啰,就是你們那位京哥也得被連根拔起。
整個浙省會立馬啟動緊急狀態,全省戒嚴找人!著急找死就試試看。」
沈延猜測這位女同志既然和包主任的夫人長得像,和包家肯定是親戚。
而兩人果然和他所想被唬住,把女人敲暈。
「你知道她是誰?」
沈延一臉嘲諷,「我當然知道,頂級大人物的女兒,不知道怎麼盯上了你們被你們抓來,想早點去見太奶就動她吧。」
「頭兒你真信這狗條子?說不準他唬我們呢。」老貓回過味兒來。
「呵。」沈延繼續冷笑,「她皮膚白皙一看就沒受過苦,身上穿的哪樣不精細?華達呢料子聽過沒?緊缺特供料子不是一般人能穿的。」
兩人忙去扯女人衣服,衣料果然精細高檔。
這下兩人頭痛了。
弄回來一個大人物的女兒,這不是燙手山芋嗎?
「咋辦啊頭兒?」
「他娘的,把人看好,別動她,等明天去浙省交貨帶上她一塊,幸好這些條子沒見過我們的真面目,到時候把她丟在人煙稀少的地兒,讓她自生自滅。」
「成。」兩人一肚子火氣。
為了把氣撒出來,老貓用濕布條堵住鼻子,拿出竹制煙槍、小油燈和一包黑黢黢的黏性膏體。
把煙膏按壓在煙槍煙鍋底部,用小油燈去烤,一股股淡黑色霧氣冒出來。
沈延大驚失色,趕忙屏息凝神。
小頭目眼底滿是森然毒霧,槍柄砸在沈延額頭上死死按著他掰開他的嘴,「給老子吸!」
老貓把煙槍遞到沈延鼻子下面。
特殊味道灌入他的口鼻,「咳咳—」
「放開,你們這群畜生!」他雙眼猩紅,瘋狂掙紮,心生絕望崩潰,竟萌生出一股死志。
硬是掀開壓著他的小頭目想搶奪槍支殺了這兩人一了百了。
與此同時,霅溪到寧縣的汽車上。
沈毓的心臟突然咚咚咚急速跳動起來,左眼皮也跳得飛快。
心臟像是被一隻大手死死捏著,難受得她喘不過氣。
「妤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