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混亂場景,發洩仇恨怒火
「對,虎子說得對,我們不信你們不知道他們做的臟事,你們有了錢,他們又是你們家裡的頂樑柱,所以你們當做沒瞧見。」
罪犯的媳婦兒,老爹老娘被質問得啞口無言,目光躲閃不敢看大夥。
「你們也有娃,我們的娃被獨眼龍帶走,你們怎麼不求一句情?」
「你孫子無辜,被獨眼龍帶走害了的娃就不無辜嗎?」
島民紅著眼,聲聲泣血,句句控訴。
公安們聽得眼眶發紅,鼻尖一酸全都哭了。
叫虎子的男人他兒子當初就是被獨眼龍親自帶走的,小孩白天還在沙灘上撿貝殼,晚上沒回家。
虎子一家找了一晚上,第二天才得知娃被獨眼龍帶走了。
他去獨眼龍家裡求情要娃,獨眼龍和他媳婦正與兒子玩老鷹捉小雞的遊戲。
見他來要人,直接把他打了出去。
獨眼龍畜生又歹毒,他媳婦冷漠又無情。
幾天後虎子兒子回來,遍體鱗傷,動不動就咳血,倆月後他兒子沒了。
虎子親手把娃燒了撒進了大海。
「所以,你們無辜個屁!」
「憑什麼我的娃沒了,他獨眼龍的娃吃喝不愁,養得白白胖胖,活得健康快樂?」
虎子怒吼一聲,一把推開獨眼龍老娘,把獨眼龍媳婦抓過來。
在她驚恐的尖叫聲裡,揚起巴掌『誇誇誇』扇了她好幾十個耳光,扇到自己的手沒什麼知覺。
獨眼龍媳婦臉腫成了豬頭,身下逐漸暈開刺目的鮮血,虎子才痛哭著作罷。
獨眼龍老娘中途阻攔,被淌著眼淚的虎子媳婦一個猛推撞到牆角開了瓢,昏死過去。
虎子媳婦一邊哭,一邊騎在那個老虔婆身上揪頭髮扇耳光掐肉。
老太婆疼得凄厲尖叫,無力反抗。
島民們有仇報仇,有怨報怨,也將怒火發洩在這些所謂的『無辜人』身上。
有公安在一邊看著,他們做不了什麼,頂多隻是暴打幾拳,扇扇臉蛋,用腳踹幾腳罷了。
怒火併未波及到罪犯的孩子身上,他們哇哇大哭。
想上前攔著不讓他們打自己娘和爺奶,卻被憤怒的島民推搡手都摔破了。
有人沙包大的拳頭舉起就要朝孩子身上砸去,望著那雙清澈淚眼朦朧的眼睛卻又下不了手。
最後隻能怒吼著繼續在他們的家人身上施暴。
掩藏在島民中的三四個歹徒眼裡閃過驚恐,眼睜睜瞧著媳婦和老爹老娘被島民毆打。
屁都不敢放一個,佯裝自己是普通島民,也跟著暴揍起大隊幹部和罪犯們。
一個眼尖的嬸子突然一個大耳刮子刮在歹徒臉上。
「好啊你個癟犢孫子,你也是獨眼龍畜生的手下,居然藏在我們中間!」
其餘人聽罷仇恨的目光看向周圍人,不一會就把這幾人揪了出來。
一拳把人放倒,暴怒的拳腳同樣施加在幾人身上。
被拐來的同志們吃完飯,想到這半年自己被當做小白鼠的悲慘遭遇,又見公安沒阻止。
攥緊軟綿綿的拳頭衝進人群。
公安局長看著眼前混亂的場景嘆了口氣,緩緩轉身視而不見。
他清楚大夥的憤怒和仇恨,並未阻止他們發洩。
讓旁邊幾個公安將這些罪行一一記錄下來。
眼看大隊幹部頭破血流,滿頭滿臉鮮血,手腳都被暴怒的島民打斷了,他才讓人阻止了大夥。
然後溫聲安撫道:「大夥聽我說,你們放心,這群罪犯都會得到該有的懲罰,一個都逃不掉,我回去就上報領導,領導不會忘了大家,一定將大家妥善安置。」
島民們這才冷靜下來。
這時棠清妤和兩名公安回來了。
丫丫母親體內的子彈已被取出,傷口被包紮好,她中途被疼醒,想到自己女兒生死未蔔,便強撐著不敢再閉眼。
瞧見棠清妤懷裡的丫丫,女人掙紮著起身。
「丫丫,同志,我女兒怎麼了?」
棠清妤急忙把孩子抱過去給她,「她沒事,隻是被打暈了,待會就醒了。」
女人鬆了口氣,溫柔地替丫丫蓋上被子,繼而感激地看向棠清妤。
「恩人,你救了我們兩次,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謝謝你了。我叫耿秋,是西南地區的人,以後有我能幫忙的,我必定義不容辭。」
耿秋有氣無力地說完,又顫抖著手給棠清妤寫了個自己家的詳細地址。
她也是被拐來的。
因長得好不錯,她被蔡樣看中,成了他媳婦。
她被拐時就懷了丫丫,剛和丈夫新婚三個月,若非她有丫丫,心裡期盼著有一天丈夫能找到她們的下落。
把她和丫丫接回去,她早就死在這個黑暗血腥的地方了。
這幾年蔡樣看她看得很緊,不準出門,不準和島上的人說話,否則就對丫丫和她施暴,把丫丫弄到實驗室試藥。
任何消息都傳不出去,耿秋便隻能一日日熬著。
現在終於撥雲見日,重見光明。
耿秋流淚滿面,心裡感激至極。
「你現在要做的就是好好休息,休息好了就可以帶著丫丫回家了。」
棠清妤收下寫著地址的紙,起身到旁邊,借著身體的遮擋給她倒了一杯濃度很高的靈泉水。
水很好喝,耿秋情不自禁把水全部喝完,然後在棠清妤安撫的眼神下,抱著丫丫昏睡過去。
棠清妤走出房間。
兩名公安已經和局長彙報完情況,還把棠清妤的槍法和身體素質誇得眼花繚亂。
局長也想起棠清妤之前一槍爆頭獨眼龍,還打殘好幾個罪犯的老辣槍法,眼裡滿是讚賞。
得知她不是公安,起了惜才之心。
有禿頭危機的局長笑得像狼外婆,招招手讓棠清妤過來。
棠清妤把蔡様推到局長跟前,開口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