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幕後主使,沈老爺子無法接受
崔富貴聽從命令直接把沈淮興從小屋子放了出來。
打開門他無比殷切地快步進去,態度恭敬地親自扶起沈淮興的手。
不知道的,還以為沈淮興才是他的上級領導。
「沈同志,您快隨我出去吧,實在對不起了,是我的錯,這破地方哪裡是您能待的地兒,該是我被關在這裡才對。」
要不是主人命令他一定要照顧好沈家人,他都想自己把自己關進去了。
「???」
沈淮興滿臉問號,被崔富貴強硬又恭敬地請出了屋子,走出很遠都沒反應過來。
瞧見這狗腿子臉上的諂媚,沈淮興小腦萎縮了。
莫不是這狗腿先示弱一番降低他的戒備心,後頭還有更毒辣的手段在等著沈家?
沈淮興瞬間警覺,緊接著小跑過來的何家明震驚道:「場長,你不是吩咐了要關他三天嗎?這怎麼就給放出來了?」
然後沈淮興瞧見了什麼叫翻臉比翻書快。
崔富貴臉上諂媚瞬間秒沒,正經嚴肅地訓斥。
「關什麼關,這老頭身體差得不行,三天兩頭就病,本場長思來想去關了不妥,萬一出啥問題你我能承擔得了?」
「還是先把人放出來,養好身體,再圖謀其他。」
何家明一臉佩服:「場長英明。」
沈淮興心頭冷笑,我就知道,呵呵。
小老頭渾濁的眼底閃過銳利鋒芒,他也曾想過要把祖產的秘密告訴他們,保下沈家人不受折磨。
但他又怕,怕一旦幕後之人得了想要的東西,沈家人沒價值了,他們為了掩埋一切,會狗急跳牆要了沈家人的命。
另一邊。
棠清妤把整個辦公室翻找一番,幾乎所有信件都拆開看了,也沒找到有用的東西。
她忽而想到保險櫃,小奶虎適時開口:「宿主寶寶,老狗書桌下左邊的櫃子裡面是空的,裡面被改裝成了小保險箱。」
棠清妤急忙查看,她剛才找東西的時候就隱隱覺得那裡不對勁。
她徒手把木闆一拳砸碎,果然露出一個銀灰色小箱子。
正當她打算使用暴力破開箱子時,崔富貴一臉恭敬諂媚地領著外公進來。
「主人,沈同志被我放出來了。」
『主人』倆字一出,沈淮興驚得一個踉蹌,差點摔地上去。
崔富貴眼疾手快地扶了他一把,擔憂道:「沈同志您一定要小心啊,萬一摔了就不好了。」
「主人,明天我找個老醫生來給沈同志和鍾同志他們檢查一下身體,給他們好好調養調養。」
「!!」這狗腿子鬼上身了不成?
沈淮興瞪大雙眼,小跑著跑到寶貝孫女身邊,扯著孫女的衣袖,「乖囡,他怎麼會喊你主人?還有你咋在這呢?」
棠清妤從場長的老闆椅上起來,一把將老爺子按在老闆椅上。
第一要事就是取了杯靈泉水塞給小老頭,「外公你先把水喝了,我給你慢慢說。」
崔富貴很有眼力見地跑過來給沈淮興捏肩捶背,還諂媚地問沈淮興舒不舒服,他按摩得好不好?
棠清妤對崔富貴道:「你先出去,等會我喊你你再進來。」
「好的好的。」崔富貴跟條哈巴狗似的,沈淮興都感覺自己能看到他身後那條不存在,卻搖得不行的尾巴了。
沈淮興木著臉喝了口靈泉水。
他這輩子見慣了大風大浪,也沒見過一個四五十歲的老男人認他外孫女做主人的風浪啊。
直到棠清妤解釋清楚一切,沈淮興這才明白。
驚喜又慶幸地嘆了句:「當年沈家先祖說這個戒指是個寶貝,將來或許能救下沈家一次,先祖有遠見啊。」
末了,沈淮興和鍾韻秋一樣,細細叮囑棠清妤不可將戒指的事再告訴旁人。
接著,愛玩的小老頭壞主意冒了一堆,把崔富貴這條老狗從門外喊進來,把他指揮得團團轉。
包括讓崔富貴自己扇自己巴掌,扇了好幾十下,然後自己打自己,把人整得狼狽不堪,鼻青臉腫。
棠清妤則命令崔富貴打開保險箱。
崔老狗扇著自己,嘴裡還念著密碼。
保險箱打開後,裡面有幾封信件和十幾根小黃魚,兩千塊大團結,以及一些票據和幾塊手錶。
棠清妤拆開信,邊看邊問:「我問你,是誰命令你對沈家人動手,逼問我外公外婆沈氏祖產的秘密?」
「啪—」崔富貴狠狠扇了自己一巴掌,頂著青腫的臉道:「主人我也不知道,他們沒有透露自己的信息。」
「隻說家裡有人在滬市G會當大官,將來事成,就把我也弄去滬市當大官,還會給我兩萬塊的獎勵。」
本來崔富貴不信這種屁話,但對方給他出了主意,還暗中使力,成功把前任場長搞下去了,他當上了場長。
人家還大手筆給他送來了三千塊。
所以崔富貴信了。
棠清妤皺眉地看著信件,信紙沒有任何特殊標記,字跡也很普通。
沈淮興的神色逐漸難看,眼底隱約有淚花閃過,心也跟著絞痛起來。
棠清妤嚇了一跳,「外公?難道你知道這幕後之人是誰?」
沈淮興咬牙切齒:「在那裡當官的,隻有你一個表姨媽的兒子,馮家的馮望,馮家對沈家很了解,也很熟悉。」
棠清妤眉心緊鎖,她第一世死得太早了,沒能發現更多有用的東西。
比如第一世馮家後來結局究竟如何?是不是在風聲過去後一躍成了滬市鼎鼎有名的大家族?
她死後重生也並非在這個時空,而是去了細桶小寶說的另外一個也被叫做種花家的平行時空。
老爺子口中的馮家在滬市也有一定名氣,昔日沈家第一,顧家和林家平分秋色。
馮家和沈家交好,一向以沈家馬首是瞻。
且馮望的父親馮賈友還是沈淮興拜了把子,當做自家親兄弟的好兄弟。
曾經沈淮興還救過馮賈友一命,就連當初小小的馮望生了大病,都是他輾轉給請來的外國名醫。
當初沈家出事,他曾拜託這個老兄弟幫忙照看老二家的兩個孫子。
沈淮興想著心底的猜測,怎麼都不敢信背後之人有可能會是馮賈友那家子。
他懷疑過敵對的顧家,懷疑過笑面虎的林家,都沒懷疑過馮家。
棠清妤看出老爺子眼底的悲色,眼裡冷意濃郁,安慰道:「外公,我會查清楚的,如果真是馮家,我饒不了他們!」
沈淮興點點頭,「乖囡,苦了你了,你調查時一定要小心,以自身安危為主。」
「好。」
沈淮興又看向還在扇巴掌的崔富貴,「你出去,我要和乖囡說說話。」
雖然乖囡給他說了那個什麼傀儡符的妙用,但沈淮興還是不放心。
那件事的秘密一定不能被第三個人知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