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報復!崔富貴的孝敬
「主人您有事就吩咐我,我就在外面!」崔富貴小心地替兩人關上門。
沈淮興正色開口:「乖囡,你一定要記住了,沈家的祖產就在郊外沈氏祖墳下面,將來你有機會去滬市,一定要去把祖產都取走。」
沈淮興將沈家祖產的事,具體位置,開啟機關,事無巨細地說得很清楚,棠清妤鄭重點頭。
「外公我記下了,沈家的東西,我必定不會讓旁人拿走哪怕一分錢。」
「好。」
棠清妤把崔富貴的保險箱收進空間,連同他的錢和小黃魚也一併沒收了。
崔富貴還怕棠清妤不滿意,一臉諂媚地把她帶到自己在農場的房間,然後寶貝地拖出兩口大箱子。
「主人,這些都是我孝敬您的,您可千萬別嫌棄。」
棠清妤望著箱子裡的大黃魚、現金、好煙好酒好茶和其餘金器銀器,毫不客氣地收入囊中。
崔富貴又道:「主人,下面的何家明、曹建陽這幾個蝦仔這幾年也撈到不少好處,我讓他們孝敬我,然後我再孝敬您。」
「嗯,孝心不錯,繼續保持。」棠清妤很滿意。
「不過不準為了孝敬我,去搜刮無辜之人的錢財。」
「好的。」
棠清妤又想起今天她到時曹建陽對待外公的醜陋嘴臉和何家明說的那幾句話。
那個曹建陽,從前欺負外公欺負得最多,下手也最重。
何家明也不能放過。
「今日過後,曹建陽和何家明不能再待在農場,你把他倆打發了,以後敢欺負我外公一家的,你都給我處理乾淨。」
「是。」崔富貴匆忙應下,「我讓他倆交完孝敬錢就讓他們滾蛋。」
「還有,滬市那邊你小心應對,再有信件送來一定要告知我,若有可能,務必探一探對方究竟是不是馮家人。」
棠清妤把所有事吩咐清楚,出來後越想越氣。
外公外婆三年受的苦不能就這麼算了,兩個小雜魚固然聽從命令,但他們內心深處其實以欺辱壓迫外公他們為樂。
昔日隻能從報紙上才能看到的人物,今日在自己手下垂死掙紮,極大的滿足了虛榮心。
曹建陽和何家明就是這種心理。
棠清妤目光落在牛棚裡性子烈的公牛上,又看向牛棚外的曹建陽、何家明兩人,唇角微微揚起一抹笑。
大魚暫時沒法弄,報復一下小蝦米還是可以的。
她從空間取出點藥粉,隱身走向兩人,隻弄了一丟丟灑在兩人身上。
隻幾十秒的時間,棠清妤就瞧見棚子裡的一頭公牛開始躁動地甩著牛蹄子和牛頭。
大大的牛眼睛裡閃過一絲絲兇光。
突然,那頭強壯的公牛受到刺激一般,發瘋似地衝出棚子,沖向曹建陽、何家明兩人。
二人驚恐地瞪大雙眼,匆忙拔腿就跑。
何家明這個馴養公牛的能手邊狂奔邊厲聲訓斥:「畜生,還不給我回棚子裡去!」
此時在公牛眼裡,他時常鞭打自己,用鐵鉤子鉤它的脖子和鼻子企圖讓它臣服,是仇人。
公牛毫不猶豫頂著尖銳的牛角撞上了何家明。
「啊啊啊—」
霎那間,何家明後腰到前腹處被牛角洞穿,他整個人也被甩飛砸到地上,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
「救命,救救我!」
「啊啊啊—」
腿斷了一條的曹建陽嚇得心都快跳出來,他行動更是不便。
公牛一角頂上去,另一條完好的腿被洞穿。
然後對著兩人一陣瘋狂踩踏。
「啊啊啊—」慘叫聲震耳欲聾,直到二人被牛腳踩暈過去,慘叫才停止。
地上滿地都是血和帶血的牛腳印,曹建陽、何家明兩人慘不忍睹。
公牛冷靜下來,幽幽走到一邊啃草料去了。
崔富貴咽了咽口水,主人有點子可怕哦,他以後一定要努力把壞蛋的小錢錢都弄過來,孝敬主人。
讓主人高興開心,主人就不會像現在這樣發瘋,他的小命也有保障啦。
崔富貴,加油!
遠處,被沈淮興抱在懷裡護著的鐘韻秋臉上滿是複雜和心疼。
「淮興,乖囡這是遭了大罪,才成長這樣啊。」
沈淮興也心疼外孫女,更多的是眼底閃過欣喜和讚歎。
這樣果敢堅毅的小清妤,才是他沈家的繼承人,祖產交給乖囡,他放一百個心。
棠清妤現身,摸了摸曹建陽兩人脖頸處,還在動,也有呼吸,呼吸還挺強勁的,活著呢。
呵,真是好人不長命,禍害遺千年。
隻不過兩人的兩條腿都被公牛踩斷了,兩隻手也骨折了,身上還有好幾個駭人的血窟窿。
這樣重的傷,即便找了醫生,估計也活不了幾天。
這時下工號角吹響,出去幹活的人即將陸續回來。
棠清妤回到兩位老人身邊隱身。
等有人回到農場,崔富貴佯裝震驚地喊:「快來人,公牛突然發瘋攻擊人,把曹建陽、何家明兩位同志踹暈過去了。」
農場工作的幾個同志跑過來一看,均倒吸了一口涼氣。
好多血,好慘,這還有命活嗎?
崔富貴招呼幾人先把人擡進屋裡再說,幾人眼底情緒有驚喜有同情也有憤怒。
驚喜的人眼珠一轉,暗嘆,這倆人傷得這麼重,農場裡豈不是一下空出兩個位置?
嘿嘿,這牛真是大功臣啊。
和曹建陽兩人交好的人氣憤道:「場長,那該死的畜生怎麼會突然發狂?不把它處理了,以後傷到其他人怎麼辦?」
崔富貴暗暗翻了個白眼,「牛是集體財產,人天天都得伺候它,處理它,這話你也說得出口。不就是踩踏了兩個人嘛,他們又沒死。」
「至於傷人,我敢保證,以後它絕對不會再傷人。」
「可是……」那人還想說些什麼,崔富貴直接厲聲打斷。
「好了,究竟我是場長還是你是場長?本場長的話都敢不聽,你以後是不是還敢打本場長位置的主意?」
「不,不是的,我不敢。」
「哼!」崔富貴轉身離開,其餘人面面相覷,猶豫著要不要給找個赤腳醫生來看看。
可請醫生這錢誰出?場長都走了,也沒法用場裡公中的開銷啊。
最後幾人也離開了,唯有和兩人交好的男人匆匆跑走給找赤腳醫生去了。
棠清妤在農場待了一晚上,給沈家人留下不少物資和靈泉水,第二天一早才走。
走前她看了眼自家面容平靜,哪怕歷經了幾年風霜,也依舊擋不住俊俏的二舅母一眼。
昨晚她重點詢問和觀察了二舅舅、二舅母,發現兩人目前並沒什麼不對勁的。
甚至心向光明,堅定地認為沈家有撥雲見日那天。
所以,第一世二舅母到底出了什麼事?才會被逼瘋?
耳畔響起崔富貴嚴肅的聲音,「咱們場這幾間牛棚太破太舊了,為防冬天下雪凍到牛,本場長決定撥點錢,集中修建幾間新棚子,舊棚子也要翻修一下。」
下、放的人驚訝地看了崔富貴一眼。
往幾年牛棚就破得不行,年年都是外面下大雪,裡面飄小雪,能把人凍死。
前年就有兩個沒扛住走了的大學教授。
崔富貴這是腦子被牛踹了不成?居然想著修建新棚了。
棠清妤回到清縣已是下午,她在供銷社買了點東西,副食店割了點肉。
顛簸著回到牛馬大隊時,敏銳地發現村口好幾個嬸子朝她投來異樣的目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