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人如此放肆,膽敢在家主大婚之日跑來武神世家鬧事!」
背負重劍的孫教頭看到門口的幾人,心頭生出了危險警兆,沒敢輕易動手。
姚乾還好,隻有武尊後期修為。
而手持摺扇的姬戈氣息內斂,讓他看不透。
跟在姬戈身後的兩個老頭,更是讓孫教頭生出毛骨悚然的感覺。
他有種強烈的直覺,一旦出手,自己必死無疑。
「本公子乃崑崙墟姬家少主,讓你們家主跪著出來見本公子!
三分鐘,如果三分鐘內見不到人,他這個武神世家家主就別當了。」
姬戈輕搖摺扇,不鹹不淡說了這麼一句。
「嘩!」
此話一出,湧出來的姬家護衛隊嘩然。
竟然讓武神世家家主跪著出來見他,這人簡直狂到沒邊了,眾人幾乎嚇得心臟炸裂。
唯有對崑崙墟有所了解的護院教頭,才知道其中厲害,一時間神色大變。
「敢折辱武神世家家主,你是在找死!」
手上拎著兩隻巨斧的壯漢,是護院尤教頭,聞言怒目圓睜,當即甩動兩柄巨斧如同旋風般斬向姬戈。
「不自量力!」
姬戈唇角揚起一抹嘲諷弧度,擡起手來,輕描淡寫抓住劈來的巨斧,不費吹灰之力。
尤教頭大驚,沒料到對方能夠如此輕易接住自己攻擊。
刺啦!
緊接著,卻見姬戈猛地撕扯,竟是生生將尤教頭粗壯的胳膊給卸了下來,血肉飛濺。
「啊!」
尤教頭慘嚎出聲,掄起另一隻斧頭劈了過去。
結果又被姬戈抓住手腕,生生將其胳膊撕扯下來。
瞬間失去兩條手臂,尤教頭幾乎疼得昏厥過去。
姬戈沒打算放過他,一拳遞出,啪的一聲打爆了他的腦袋,紅白之物飛濺而出。
無頭屍身重重摔在地上,彷彿砸到了眾人心臟,打了個寒顫回過魂來,眼中布滿驚恐之色。
「既然這些螻蟻想死,那便殺!」
姬戈甩掉沾在手指上的血水,面無表情下達了指令,決定直接殺進去。
其中一位身材佝僂的老頭出手,身形瞬間在原地消失。
隻聽幾道慘叫聲響過,迎出來的所有護衛隊全部暴斃,幾乎沒有一具完整的屍身,使得武神世家大門口變成了修羅場。
姬戈繼續邁步,朝著府邸之中走去。
張玄與裴小滿剛完成戒指交換,在神父指引下接吻,便聽到有打鬥與喝斥聲,轉頭看去。
負責安全的管事,正慌慌張張跑來。
「怎麼回事?」
姜挽黎面色沉了下來,嬌聲喝斥。
「稟報太夫人,有幾人殺入武神世家來了,護院們完全擋不住,已經死好些人。」
鄒管事一邊抹著額頭上浸出來的冷汗,一邊如實彙報。
「廢物,看個門都看不好,養你有何用?」
姜挽黎聞言,身上氣勢陡然變得淩厲起來。
「太夫人恕罪,實在是來犯之敵太過強大,護院們已經儘力了。」
皺管事撲通一聲跪了下去,神情惶恐。
他心裡苦啊,要不是新家主前些日子斬殺姬家培養的大量高手,現在也不至於如此被動。
說話之際,姬戈已經帶著人出現在了婚慶廣場之上,吸引所有人注意。
卻見姬家護院已然嚇破了膽,手上拿著武器虎視眈眈,卻沒有人再敢輕易上前,讓姬戈等人就那麼大搖大擺走過紅地毯,來到舞台跟前。
「誰是武神世家家主?」
姬戈十分享受這種萬眾矚目的感覺,一邊輕搖摺扇,一邊淡然詢問。
聲音不大,卻清晰的傳入了在場每一個人的耳中。
「我就是。」
張玄上前兩步,注視著舞台下方的姬戈,眼底湧現出一抹殺意。
敢在自己大婚的日子上門找茬,還殺了人,便絕不能讓這些人活著離開,否則今後必會成為笑料。
裴小滿並未退縮,跟著上前拉住張玄的手,與他並肩站在一起,表明要與之風雨同舟,一起面對所有問題。
「看著倒是人模狗樣,有本公子兩分風采。聽說你以一己之力,斬殺了燕京七大古武世家家主,掀翻整個武盟,現在勢頭正盛?」
姬戈目光瞬間被裴小滿吸引了,足足打量她好一會兒,才對張玄說了這麼一句。
這時,姚乾跟條哈巴狗的,端了條椅子上前,諂媚道:「姬少,請坐。」
姬戈順勢坐到凳子上,翹起了二郎腿,要多囂張有多囂張。
「是又如何?」
張玄沒有急著出手,決定先弄清楚對方來歷,反問道:「你姓甚名誰?為何要在我大婚之日前來姬家找茬?」
「找茬?不不不,你在本公子眼中不過是隻大點的螻蟻而已,沒有資格說這話。
本公子姓姬,名戈,來自崑崙墟姬家。
說起來,你們外界姬家老祖能夠創立起武神世家,傳承千年,也是靠我崑崙墟姬家扶植。
最近我姬家決定入世,本公子原本已經選定讓姬淵當個話事人,你卻把他給殺了,這讓本公子很生氣。」
姬戈不緊不慢說出自己的來歷。
當時龍組之所以出面,阻止張玄斬殺姬淵,也正是因為怕得罪了姬戈。
眾賓客聞言,紛紛交頭接耳議論起來,大多不知道崑崙墟姬家代表著什麼。
有點見識的人,此時已然面色大變。
崑崙墟各大勢力要入世,絕對是個無比勁爆的消息。
這些人高高在上,視外界武者為螻蟻,一旦入世,恐怕會造成不小的動蕩。
關鍵是,這些隱世勢力,為何突然就要入世了?
難道地球上即將發生什麼變故?
要說現場反應最為激烈的,當屬姜挽黎,聽聞姬戈來自崑崙墟姬家,身體不由自主的顫抖起來,眼中竟湧現出驚恐之色。
沒有人比她更清楚崑崙墟姬家有多恐怖,當年便有著三位武神境界的老祖宗,也不知道這麼多年過去死了沒有。
好在尹書婷察覺到她的異常,上前扶住了她,才沒有露出太大的破綻。
「這就是你闖我姬家,殺我護院的理由?」
張玄目光冷漠,眼中殺意愈加鋒利起來。
今天是大喜的日子,他並不想動手,奈何這些人不開眼,非要來破壞自己的婚禮,必須讓其付出代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