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人們議論紛紛之際,姬家大門外的空中突然出現一隻雷球,釋放出數百條電蛇。
組成覆天劍陣的武者被電蛇精確擊中,那些躍上空中的武者,像是沸水下餃子般掉落,人在空中時已經變成了焦炭,摔在地上砸得稀巴爛。
隻是一個眨眼的功夫,組成覆天劍陣的數十位武者,全部暴斃,化作焦屍!
嘶!
嘶!
嘶!
現場響起無數倒吸涼氣的聲音,瞠目結舌,不敢置信,下意識屏住了呼吸。
「卧槽尼瑪,剛才發生了什麼?」
「天譴,一定是天譴!難道連老天都在幫那小子?」
「是了,是了,他是姬蒼之子,難怪我感覺很眼熟,這小子回來複仇了!」
……
眾人何時見過這等手段,一時間怪力亂神。
有年長一些的老者,識破了張玄身份,面色變了又變。
跟隨姬淵登上高樓的齊楚雄、袁烈、葉郇、楚中天與秦破霄等人,同樣看到了張玄召喚出雷電,一擊秒殺數十位武者破除覆天劍陣的畫面,臉上閃過驚疑不定之色。
「剛才的雷電,是那小子召喚出來的?」
齊楚雄說話的同時,下意識朝著姬淵看了眼。
幾人身為古武世家家主,自然知曉姬淵多年來一直在搜尋姬蒼之子下落,絕非斬草除根那麼簡單,必然是想要從對方手中等到什麼東西。
「各位不用猜了,事到如今,告知你們也無妨。
我姬家老祖曾進入過秘境,從中帶出來一顆黑色珠子,名為九黎珠,其中記載著修仙之法。
二十幾年前,姜挽黎那個賤人盜走了九黎珠,本座這些年從未放棄追查,就是想要將九黎珠找回來,否則到了九泉之下,也愧對老祖宗。
看樣子,那小畜生已經破解了九黎珠中的秘密,剛才召喚出來的雷電便是仙術。」
姬淵沉著臉,悠悠解釋。
「修仙之法?」
袁烈眼前一亮。
「姬家老祖什麼時候進入過秘境?我怎麼從未聽說過?
據記載,秘境一千八百年前開啟過一次,可那時候創立武神世家的姬家始祖還未出生呢。
再有便是二十幾年前,川省瓦屋山下似乎開啟過秘境通道,姬蒼進去後再沒能出來,總不會是姬蒼把那什麼九黎珠從秘境中帶出來的吧?」
齊楚雄眼珠子一轉,直接拆穿了姬淵的謊言。
「齊副盟主,你這是什麼意思?秘境通道出現,不見得會被世人發現,留於史書,我姬家老祖神通廣大,豈是你能質疑的?」
姬淵斜了齊楚雄一眼,心裡極度不爽。
「盟主,我沒有質疑姬家老祖的意思,隻是有什麼說什麼,別動氣。」
齊楚雄打了個哈哈。
袁烈、葉郇、楚中天與秦破霄等人不傻,當即回過味來,那什麼九黎珠絕非武神世家之物,姬淵不過是想要據為己有罷了。
「無論怎麼說,九黎珠是從我姬家流出去的,落到了那小畜生手裡。
誰若能斬殺張玄,我給他百日參悟修仙之法的機會。」
姬淵心知九黎珠中的秘密瞞不住了,便以此為餌,引誘幾人出手試探深淺,並進行消耗。
以姬淵得到的情報分析,張玄恐怕沒那麼容易斬殺,得把袁、秦、葉、楚、齊五家也拉下水來。
他相信,幾隻老狐狸絕對抵擋不住修仙之法的誘惑。
剛才張玄召喚出雷電瞬間擊殺數十位武者的場面,便足夠震撼人心,誰不想掌握這樣的天地之力呢?
「盟主放心,我會出手。」
楚中天第一個站了出來,接下斬殺張玄的任務。
幾人閑聊之際,張玄已然走到了姬家大門前,邁上了台階。
「小賊,不過是會點旁門左道而已,豈敢跑到武神世家來逞兇?斬你之人,燕京周山是也!」
周山今日值守,若是任由張玄闖入姬家大門,必定小命不保。
儘管也被張玄召喚雷霆眨眼鎮殺數十人的場面驚到了,周山還是得硬著頭皮上,身體如炮彈般飛出姬家大門,以立劈華山之勢斬向張玄。
長達數十丈長的刀罡,嗡的一聲劈開了空氣,威勢驚人。
周山邁入了半聖境界,雖然是磕葯嗑上去的,但境界沒有任何水分。從其斬出來的刀罡便能看出,即便武尊後期也會被一刀秒殺。
張玄站在台階上,微微看著頭頂斬落的恐怖刀罡,竟是一動不動。
「完了,那小子好像嚇傻了!」
「很正常,周教頭可是觸摸到聖境的人物,釋放出來的威壓便能讓人膽寒,雙腿發軟,難以動彈。那小子能引得周教頭親自出手,足以自傲了。」
「哼,不過是一罪人之子,妄想與姬家作對,不知死活的東西,蚍蜉撼樹而已。」
……
姬光也出現在了一處閣樓之上,目睹張玄表現,才知他在武林大會總決賽依舊在藏拙,並未使出全部實力。
這讓姬光無法接受,氣血上湧,嗆咳出一口血來。
還未療愈的內傷,再次惡化。
「少爺,您有傷在身,不能動氣,快回屋裡去養著吧。」
一個丫環慌忙上前,想要勸他回屋去。
「滾!」
姬光一把推開丫環,雙目充血死死盯著姬家大門外的張玄,要看著他死。
數十丈長的刀罡斬落,距離頭頂不過兩米之時,張玄總算是有了動作,竟擡手朝著恐怖的刀罡抓去。
在他擡手的瞬間,那隻右手便像是化為了金色。
這個舉動,驚掉了一地的下巴。
任誰也沒想到,他會徒手去抓能劈開軍艦的刀罡,莫非是來搞笑的?在死前給大家表演下什麼叫不自量力?
緊接著,所有人瞳孔都發生了大地震,臉上的嘲諷之色還未消失,整個人便處於石化狀態。
接住了!
張玄竟徒手接住了半步武聖斬出來的刀罡,直接將其捏碎,握在周山手中的大刀同時斷裂。
這踏馬還是人嗎?
怪胎!
那傢夥絕對是個怪胎!
「就這?你也不行啊!」
張玄一步跨出便來到周山跟前,兩人相距不過一手,嘴角揚起若有若無的笑意,充滿嘲諷之意。
「你,你到底是什麼怪物?」
周山感受到了巨大的壓迫感,下意識後退兩步,艱難的咽下一口唾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