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猛第一眼看到姬洛水,眼睛就有點發直。
毫無疑問,這種是他喜歡的類型。
「沒錯,你有何貴幹?」
張玄眉頭下沉,看向姬洛水的目光不善,認為這女人多半是來找麻煩的。
裴榮海變得緊張了起來,卻不敢站出來說話,生怕得罪姬洛水。
他感到頗為鬱悶,到了燕京後,裴家家主身份一點不管用,走到哪裡都得謹小慎微,生怕惹麻煩。
「我見過姬蒼爺爺的照片,確實有點像,說起來我應該叫你一聲叔父。」
姬洛水背著雙手,繞著張玄足足轉了三圈,這才停下來笑著說出這麼一句。
聞言,不少人大驚失色!
現場之中,知道張玄是姬蒼之子的隻有裴榮海,沒想到姬洛水會當眾捅破這層關係。
「不必,我與姬家已經沒有任何關係。」
張玄臉色冷漠,不知道這女人葫蘆裡賣的是什麼葯。
「別那麼嚴肅嘛,我是來自南房,與姬淵不是同路人,對叔父沒有惡意。」
姬洛水微微彎腰,把臉靠近他賣了個萌。
「你到底想幹什麼?有事說事。」
張玄後退一步,微微蹙了下眉頭。
「叔父真是個無趣的人呢,沒意思。我爺爺讓我帶句話,今晚有空的話,可以去家裡吃個飯。」
姬洛水像是洩了氣的皮球般,雙肩一塌,開口邀請。
張玄聞言驚疑不定,直勾勾盯著姬洛水,似乎想要從她臉上看出點什麼,最終毫無所獲。
姬淵若是想要對付自己,沒必要使這樣的手段。
那麼姬洛水親自出面代表武神世家南房,邀請自己去家裡做客的舉動,就有點耐人尋味了。
明知道自己是姬蒼之子,與現任武神世家家主姬淵之間有著不可化解的仇怨,南房房頭不僅不避嫌,還主動向自己遞出橄欖枝,意欲何為?
如此看來,武神世家內部並非鐵闆一塊,東、西、南、北四房之間,同樣存在著明爭暗鬥。
張玄覺得,南房房頭很可能是想要利用自己姬蒼之子的身份做點文章,對自己不見得是件好事。
「叔父放心,我南房曾經與東房交好,會保證你的人身安全,我爺爺隻是想要見見你而已。」
姬洛水見他面露猶豫之色,繼續出言勸說。
張玄心頭冷笑,原本姬淵可能還有所顧慮,會給自己一點時間自願交出九黎珠。跑去與武神世家南房房頭見面,等於是給自己身上貼了張催命符。
儘管張玄非常心動,想要去見見姬洛水的爺爺,興許可以從對方口中得到許多有用的信息。不過理智告訴他,那樣做十分危險。
「洛水小姐,今晚可能不行,能不能改個時間?我家庵主今晚舉辦牡丹宴,特地讓我前來邀請張館主前去參加。」
幾個戴著鬥笠的女人走上前,沖姬洛水微微行了一禮。
「靈慧大師親自讓你來邀請張館主?」
姬洛水眼神有些古怪的看向透明薄紗下那張模糊的面孔。
也隻有念慈庵的人,出門才會遮遮掩掩,故作神秘。
「是的。」
領頭的鬥笠女點了點頭。
「據我所知,念慈庵隻收女弟子,莫不是要破例招募張館主?」
姬洛水問出心中狐疑。
「洛水小姐說笑了,庵主一直在關注著武林大會總決賽,看出張館主是人中龍鳳,必會飛黃騰達,所以想著提前結下善緣,便讓我親自前來相邀。」
鬥笠女解釋。
「原來如此,不愧是靈慧大師,恨不得結交天下所有能人異士呢。」
姬洛水笑著說了這麼一句。
隻要不蠢,都能聽出她話語之中帶著點諷刺意味。
「還請洛水小姐賞個薄面。」
鬥笠女再次彎腰相求。
「我哪敢不給靈慧大師面子?到底去哪兒,還是讓張館主自己決定吧。」
姬洛水眼底閃過一抹忌憚,不太敢得罪靈慧大師,隻好將選擇權交給當事人。
張玄捕捉到姬洛水臉上的細微變化,不禁大感驚訝。
要知道姬洛水可是武神世家南房嫡系,位於龍國武林金字塔尖的存在,居然會畏懼那位傳說中的靈慧大師?
「張館主,您好!這是念慈庵請帖,還望您務必要出席今晚的牡丹宴。」
鬥笠女拿出一張金色的請帖,微微彎腰呈上前。
「靈慧大師之名如雷貫耳,如此盛情相邀,我若拒絕就太過不識好歹了。行,晚上我一定會準時赴宴。」
張玄沒有過多猶豫,接過了請帖。
儘管靈慧大師的邀請也顯得頗為蹊蹺,但張玄沒想好要不要去見武神世家南房房頭,便打算今晚先去念慈庵會一會那位聞名已久的靈慧大師。
姬洛水見他拒絕自己,卻接受了靈慧大師邀請,心裡頗為不爽。
「那我這便回去告知庵主,定會掃榻恭候張館主上門。」
鬥笠女送出請帖後,當即便要告辭。
「嗯。」
張玄點了點頭。
儘管透過紗巾看不太真切鬥笠女面容,但大緻能看出她一定是個美女,身材氣質皆不俗。
待鬥笠女帶人離開後,姬洛水才頗為幽怨的開口道:「叔父,你這是胳膊肘往外拐呀。」
「別叫我叔父,擔待不起。我剛才說得很清楚,已經與姬家沒有任何關係。」
張玄糾正。
「那可不行,在咱們這樣的大家族裡輩分是不能亂的。
叔父,你過來,我有點事情要跟你單獨說說。」
姬洛水根本不聽勸,旋即一把拉著他朝著不遠處的空地走去。
「別拉拉扯扯的,我自己會走。」
張玄頗為無語,發現這女人也是個自來熟。
來到無人處,姬洛水這才神秘兮兮道:「叔父,你知道念慈庵是幹什麼的嗎?」
「這個誰不知道?念慈庵控制了龍國七成丹藥市場,特別是靈慧大師,是煉丹師心目中神一樣的存在,即便權貴人物想要從她那裡求丹,也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張玄老早便聽過靈慧大師之名,隨口回答。
「切,說得那女人好像多清高,富貴不能淫似的。
煉丹的確是念慈庵主業,然而還有個不為人知的副業,便是為某些大人物提供情色服務。
剛才那些出個門都要戴著鬥笠的女人,說難聽點就是比較高級的妓女。」
姬洛水撇了撇嘴,說出念慈庵老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