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慫了?繼續跟老娘橫啊!」
尹書婷得意洋洋,並沒有放開他的意思。
「嘶!」
張玄發出了倒吸涼氣的聲音,青筋暴起,痛苦道:「我真的知道錯了,阿姨,快放手,等會兒有人來看到要產生誤會的。」
「誤會?你對我幹過的什麼事情,自己不知道?」
尹書婷一副毫不在意的模樣。
「那隻是一個意外,不是說好,就當是做了場夢嗎?」
張玄沒料到,她會主動提及巫村萬蛇洞中發生的事情。
「發生了就是發生了,自欺欺人有用?」
尹書婷反問。
從雲省回來之後,她幾乎每晚都會夢到萬蛇洞裡發生之事,越想忘掉記憶反而越深刻。
「阿姨要怎樣才肯原諒我?」
張玄面露羞愧之色,低下頭去。
「很簡單,事情既然發生了,不如將錯就錯,繼續保持雙修關係。老娘要成為和你一樣的修仙者,學習術法!」
尹書婷說這話的時候,臉蛋瞬間變得通紅,目光卻沒有迴避。
「啊?」
張玄當時就呆住了。
「啊什麼啊?聽不懂人話?」
尹書婷擡起另一隻手,在他腦袋上推了下,含羞帶嗔。
「不,不行的,我們怎麼可以那樣?」
張玄連連搖頭,整個人都不好了。
「就這麼決定了,以後有精力儘管來找我,休想去外面沾花惹草,聽懂了沒有?」
尹書婷嬌斥。
雖然答應了讓張玄與蘇家女成為雙修道侶,尹書婷卻沒打算讓他好過,決定親自上馬,不讓他有多餘的精力去外面亂來。
「我……」
張玄在刺激與痛苦中糾結著,沒想過事情會朝著這方面發展。
尹書婷不由分說,竟然摟住他脖子親吻上去。
兩人再次沉入溫泉池中,在水底糾纏著。
「學長,學長,噫,不是說學長過來泡溫泉了嗎?怎麼沒人?」
裴小滿來到溫泉池,見水面上鋪滿了花瓣,卻不見學長人影,不禁疑惑的嘀咕著。
原本想要從水下鑽出來的兩人,聞言繼續屏住呼吸,在水底熱吻。
「學長,學長……」
裴小滿沒見著人,開始在院子裡一邊呼喚,一邊尋找起來。
過了好幾分鐘,把溫泉池邊的每一個按摩房都找遍了,沒見著人,裴小滿這才離開。
嘩啦。
張玄和尹書婷相擁著鑽出水面,大口呼吸著,皆生出心有餘悸的感覺,同時又有種異樣的刺激。
「阿姨,我們……」
張玄這會兒已經有些欲罷不能,卻保持著理智。
「別說話,繼續。」
尹書婷徹底拋下了羞恥感,便要實施在夢裡對他做過無數次的事情。
「不要在這裡,回房間去吧。」
張玄是真怕被人發現。
「好,你這次來我房間,別讓老娘等久了。」
尹書婷看似瘋狂,心裡其實也很怕被人撞破,壓下泛濫的慾念,連忙從溫泉池裡爬出來,將身上的衣物擰乾水分,做賊似的離去。
「鈴……」
張玄心裡久久不能平靜,手機鈴聲突然響起來,嚇了他一跳。
拿過手機一看,是裴小滿打過來的。
張玄接起電話,吞吞吐吐找理由打發了裴小滿,讓她回房間去好好休息。
之後走出溫泉池,穿好衣裳來回踱步糾結良久,最終還是偷偷摸去了尹書婷房間。
如果不去,尹書婷必然會直接找到他這裡來,逃不過。
「都說不要讓老娘等太久,這已經過去快一個小時,你幹什麼去了?」
尹書婷反鎖上門,回身一把揪住他衣領質問。
「阿姨,我們要不還是以五心相對的方式雙修,可能進度慢點,但是保證會讓你十年之內邁入元嬰期。」
張玄神色不自然的勸說。
「不行,老娘等不了那麼久。」
尹書婷說著一把將他推到牆上,踮起腳尖勾住他脖子親吻。
張玄早已心猿意馬,這一刻理智徹底被原始本能取代,與尹書婷一邊相擁熱吻,一邊朝著大床走去。
衣物一件件拋飛,當兩人倒在大床上時,已然毫無阻隔。
這一晚,兩人盡情放縱,彼此都很瘋狂,直到精疲力竭才相擁入眠,甚至都沒有心思去清洗身體。
「哐哐哐……」
敲門聲過後,屋外響起了裴小滿的聲音:「媽,你又在睡懶覺,快起床啦!」
大床上的兩人驚醒過來。
張玄做賊心虛,有點亂了陣腳,掀開被子便要下床找地方躲藏。
尹書婷一把將她拉回來,摁在床上,語氣慵懶回道:「你這死丫頭,還管到老娘頭上來了?」
「媽,這可不是在家裡,別讓姜阿姨覺得咱們不懂禮數,快到早膳時間啦。」
裴小滿在屋外抱怨。
「行了行了,我這便起床。」
尹書婷不耐煩的回了句。
裴小滿並沒有進屋,叫醒母親便轉身離去。
聽到腳步聲走遠,張玄不禁鬆了一口氣。
「呵,你這臭小子有賊心沒賊膽,還知道怕?」
尹書婷似蛇妖般纏上來,趴到他身上,面露嘲諷之色。
「阿姨,我們……」
張玄目光獃滯的盯著天花闆,終究沒能抵擋住誘惑,又犯了錯誤。
「活了幾十年,昨晚我才真正體會到做女人的快樂。臭小子,這輩子你休想逃出老娘手掌心。」
尹書婷面如桃花,神情嫵媚,用一根手指挑起了他的下巴。
張玄不知道該怎麼接這句話,隻好保持著沉默。
「年輕人恢復能力就是快,要不,趁起床之前再來一次?」
尹書婷朝他身上看了眼,目光瞬間變得灼熱起來,一條雪白滑膩的大白腿搭到了他腰上。
「別這樣,快到早膳時間了,要是一直不出門,小滿肯定還會找過來的。」
張玄連忙阻止了她。
「也是,那就等晚上再來吃你。」
尹書婷在他臉頰上親了兩口,沒有堅持,翻身下床穿衣。
嘶~
可能是動作太大牽扯到痛處,她雙手撐在床沿上嬌軀僵住,發出倒吸涼氣的聲音。
「怎麼了?」
張玄關切詢問。
「還能怎麼了?你這臭小子就知道蠻幹,跟頭牛似的。」
尹書婷幽怨的白了他一眼。
「這不能怪我,昨晚阿姨更主動。」
張玄咕噥了這麼一句,心說都這樣了,剛才是誰還想趁起床前來一次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