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都瞞不過黃少,尹書婷不死,會影響到我們快速侵佔裴家的計劃。裴榮海念舊情,肯定不會趕盡殺絕,明天你讓人出手直接斬殺了尹書婷,到時候裴榮海隻能接受,任由我們掌控。」
戚若雪用手將貼在臉上的濕潤頭髮捋到腦後,伸出舌頭,緩緩舔過紅唇。
「不過是個女人而已,翻不起什麼浪來。放心,本少會助你們母子掌控裴家,絕不會讓黃兆侖那個廢物來摘走桃子。」
黃兆昆猛地勒緊戚若雪腰肢,使兩人身體完全契合貼在一起。
戚若雪發出一聲銷魂蝕骨的嚶嚀,旋即擔憂道:「黃家主想要把裴家留給黃兆侖作為保命底牌,咱們這樣做,會不會惹得黃家主不快?」
「那個廢物活著就是浪費糧食,有什麼資格染指裴家?放心,我才是黃家少主,你隻需要聽話就行了。」
黃兆昆冷笑,說著一把抓住戚若雪頭髮,將她腦袋向下按去。
戚若雪早已練就高深的床上功夫,一拍屁股便知道要換個什麼姿勢,瞬間會意,翻了個風情萬種的白眼,旋即貼在黃兆昆身上蹲了下去。
次日,裴榮海以家主名義,召開了家族會議。
所有裴氏集團的股東與裴家護院,都參加了此次會議。
尹書婷自然洞察到丈夫請來了燕京黃家的強者,意識到今天的會議上,丈夫便會圖窮匕現,卻依舊穩如泰山,如約前來參與家族會議。
也是時候做個了結了。
尹書婷今天換了身幹練的小西裝,將長發盤起來,戴了副窄邊眼鏡,看上去幹練中透著颯爽。
她身後跟著湯有為等裴家核心護院,大步走進寬敞的會議室。長桌邊已經坐著數十人,全都是裴氏集團高層,大部分都是裴家分支。
裴榮海正坐在家主之位上,戚若雪母子與黃兆昆等人陪坐兩旁。
「不是說召開家族會議嗎?怎麼連燕京黃家的人也參與進來了?」
尹書婷看了眼黃兆昆等人,開口發難。
「黃少是我邀請來的,有黃家的人坐鎮,避免出現不可控的局面。」
裴榮海直言不諱。
「呵,身為裴家家主,卻要藉助外力來控場,你就不怕引火燒身?」
尹書婷忍不住嘲諷。
「既然知道榮海是裴家家主,做出的決定輪得到你來質疑?」
戚若雪接過話頭,陰陽怪氣的瞥了尹書婷一眼,那架勢已然將自己當成了裴家主母。
見到尹書婷四十齣頭的人了,肌膚卻嫩得像少女一般吹彈可破,戚若雪便恨不得抓花她的臉蛋。
等弄死尹書婷,她手裡那些雪顏丹會全部成為自己囊中之物。思及此,戚若雪心頭便湧起一陣火熱。
「你是個什麼東西?敢對老娘狂吠!」
尹書婷說著閃身上前,一巴掌將戚若雪從椅子上抽了下來,摔在地上,嘴角與鼻孔中同時淌出血水。
黃兆昆帶來的家族護衛有能力阻攔,卻沒有出手,因為少爺沒有開口。
「賤人,敢打我媽,我要殺了你!」
戚弈反應過來,眼睛裡快速爬滿血絲,恨不得將尹書婷圈圈叉叉一萬遍,旋即一拳朝著她轟了過去,要為母親挽回顏面。
「找死!」
尹書婷眼底閃過冰冷的殺意,毫不猶豫下了殺手,一掌重重拍在戚弈兇膛上。
戚弈不過是大宗師巔峰修為,如何能與擁有武魁後期境界的尹書婷抗衡,手掌印在他兇膛上的瞬間,心臟爆裂,整個人摔飛出去撞在會議室牆壁上。
沒有人料到尹書婷會如此狠辣果決,以至於整個會議室中,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陷入詭異的安靜之中。
戚弈狂噴鮮血,夾雜著內臟碎末噴出來,瞪大雙眼,背貼著牆壁緩緩滑坐下去,在牆上留下觸目驚心的血污。
他眼裡滿是不甘,沒想到自己會死在這裡。
裴家家主?
未來的龍國武道大拿?
所有美好前景,都在此刻成為了夢幻泡影。
「弈兒!」
戚若雪瞳孔地震,飛快撲上前去搖晃著兒子身體,發現兒子已然斷了氣,整個人都懵了。旋即聲嘶力竭尖叫道:「賤人,你敢殺我兒子,我要將你碎屍萬段,挫骨揚灰!」
戚若雪嘶叫著,亮出一柄匕首沖向尹書婷,眼中怨毒之色濃如實質,要為兒子報仇。
「不自量力!」
尹書婷冷哼一聲,隨手拔出身邊護院的長劍揮出。
寒光閃過,一顆人頭衝天而起。
戚若雪的無頭屍體繼續往前衝出去好幾步,才轟然撲倒在地,斷頸處鮮血飆射。
整個過程非常短暫,母子兩人便慘死在尹書婷手裡。
會議室裡的裴氏集團高層,在得知裴榮海得到燕京黃家鼎力支持後,許多人都開始搖擺不定。見到尹書婷這位當家主母如此狠辣,殺伐果斷,那些歪屁股霎時間便坐正了,發出倒吸涼氣的聲音。
還是先觀望觀望吧。
畢竟這位當家主母不是個善茬,家主不一定能討得到便宜。
「婷婷,你,你怎麼敢的?你怎麼敢的……」
裴榮海這時候才從震驚中回過魂來,見戚若雪母子已經慘死,身體在強烈情緒刺激下瘋狂顫抖,兩隻眼睛像是要從眼眶裡突出來般,咬牙切齒瞪著妻子。
「這小三與野種的死,是你一手造成的。
裴榮海,二十年前我便給過你選擇,你卻出爾反爾,還敢把這小三與野種帶回來,妄圖讓一個野種來接手裴家產業,把我尹書婷當成什麼人了?
今日我不僅要斬殺這小三與野種母子,還要讓你一無所有,在悔恨中度過下半生。」
尹書婷神色冷漠,看丈夫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個陌生人。
「哈哈……好好好,沒想到你如此心狠手辣,蛇蠍心腸。既然你不念夫妻情分,也別怪我冷血無情!」
裴榮海像是剛認識同床共枕多年的妻子般,癲狂大笑起來,旋即看向老神在在坐於旁邊的黃兆昆道:「黃少,請你出手殺了這個女人,我要她死!」
恩愛夫婦,一轉眼便成了生死仇人。
啪!
誰知黃兆昆抽了裴榮海一個響亮的耳光,不鹹不淡道:「你在教我做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