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
張玄實在不想跟這種腦殘廢話,手上一用力,嘭的一聲重重將房門推來關上。
啪!
緊接著,葉歡猛地踢碎了房門,強勢霸道。
「卑賤的東西,既然給臉不要,那本小姐便讓你認清楚自己的地位。」
葉歡雙手抱兇,一臉肅殺,對著帶來的葉家護院道:「嚴叔,給我掌嘴三十,然後把人帶走。」
「好的小姐。」
被稱之為嚴叔的護院兩頰深陷,顴骨很高,留著兩撇八字鬍,很符合影視劇裡的漢奸形象。
聽到葉歡吩咐,嚴叔二話不說,探手便朝著張玄抓了過去。
「賤貨!」
張玄火冒三丈,猛地一拳砸出,拳頭化為了金色。
嚴叔擁有武尊初期修為,本以為收拾張玄不過是手到擒來,當感受到他拳頭上裹挾的威能時,心尖猛地一縮,下意識催發體內真氣於掌心。
轟!
拳爪相擊,嚴叔如同炮彈般飛出去,撞塌過道對面的房間牆壁。
而張玄依舊站在那裡,身如磐石,未挪動分毫。
「這,這怎麼可能?」
葉歡兩隻眼睛瞪得滾圓,被眼前的景象給驚呆了。
嚴叔可是貨真價實的武尊強者,即使太過大意,低估了張玄,也絕不可能被打飛出去。
難不成,這張玄已經突破到武尊境界了?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未經允許,誰讓你進我房間的?」
張玄沒打算放過這跋扈的女人,順勢一巴掌甩了出去,結結實實打在葉歡臉上。
啪!
聲音無比響亮,在酒店走廊裡回蕩著。
「你敢打我?」
葉歡趔趄了兩步才穩住身形,半邊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腫了起來,用手捂著臉,神色憤怒中帶著不敢置信。
啪!
張玄毫不猶豫,又給了她一記響亮的耳光,不鹹不淡道:「打了你又如何?葉家沒教你禮貌,由我來教,免費的。」
「啊,我要殺了你!」
葉歡何時受過這等羞辱,接連挨了兩巴掌,瞬間暴怒,抽出隨身攜帶的匕首便朝著他心臟刺了過去。
「下手歹毒,無法無天,看來有必要為社會清除你這麼一個禍害!」
張玄眼中湧現出殺意,閃電般踢出一腿,便要廢了這個自高自大的女人。
「敢爾!」
除了嚴叔外,葉歡還帶來一個修為強大的白須老者,自然不能袖手旁觀,驀地朝著張玄拍出一掌,氣勁化作一條約有二十公分左右的白龍,裹挾著恐怖能量。
白須老者擁有武尊後期修為,一出手便能看出,比嚴叔強大得不止一星半點。
張玄一顆心直往下沉,心知躲不開這一擊,正準備使用金甲神防禦,熟悉的乾瘦身形瞬間擋在了身前。
正是九千歲出現救場,一揮手便攪碎了龍形掌勁,旋即踏出一步,白須老者與葉歡同時吐血倒摔出去,受了不輕的內傷。
「不想死的話,立馬給我滾。」
九千歲一隻手背負在身後,目光冷漠的看向白須老者。
「九千歲,我是奉葉家家主之命,前來配合葉歡小姐帶走姓張的小子,你確定要阻攔,與葉家作對?」
白須老者見識到了九千歲的恐怖,武聖果然是另一個維度的存在,心知自己打不過,隻好將葉家搬了出來。
他覺得,九千歲沒理由為了保一個小子,與燕京葉家作對。
「聒噪!」
九千歲顯然不是一個有耐心的人,見對方竟然還敢出言威脅,猛地抽出一巴掌。
卻見白須老頭哼都沒能哼出一聲,脖子如同橡膠般快速擰成了麻花,腦子轉了好幾圈,最終面朝背後耷拉了下去。
死得很乾脆與詭異。
「再給你們一個機會,要麼滾,要麼死!」
九千歲說著,目光掃向爬起來的葉歡與嚴叔兩人。
「走!」
葉歡兩邊臉頰腫脹,嘴角淌血,看清楚白須老者的死狀,心知今天遇上了硬茬子,不敢再多說一句廢話,當即帶著嚴叔灰溜溜離開。
「別忘了賠償酒店損失。」
張玄對著她的背影提醒了一句。
葉歡腳步一頓,心裡氣得不行,卻沒敢說話,生怕惹怒九千歲這位狠人。
死在這老東西手裡,估計葉家也會選擇息事寧人。
畢竟,武聖的含金量實在太大。
有了九千歲,魔都宋家已然有了與燕京七大古武世家平起平坐的資格。
這種情況下,沒有誰願意把九千歲往死裡得罪。
房門已經壞了,張玄隻得聯繫酒店換了個房間。
他覺得,葉家也是打著為老爺子治病的幌子,讓葉歡前來酒店找自己,真實意圖可能與武神世家南房與那位齊副盟主差不多。
隻是葉家的行事風格,比武神世家南房與齊家更為霸道。
……
話說裴榮海受到燕京黃家邀請,來到了黃府,發現這古武世家確實底蘊深厚,低調之中處處透著奢華,連走廊上的承重柱都是由黃花梨木精心雕琢而成。
來到客廳,裡面已然坐著好些人,戚若雪與戚弈母子也在其中。
裴榮海的目光,忍不住朝戚若雪母子兩人看去,戚若雪微笑著沖他點了點頭,戚弈卻是皺眉露出厭惡之色,一副不肯認他這個生父的模樣。
「裴家主來啦,坐下說話。」
黃家家主黃震天坐在上位,面容威嚴中不失親和力,微微擡起手,邀請裴榮海入座。
「黃家主折煞我了,叫我一聲小裴就行,多謝賜座。」
裴榮海畢恭畢敬抱拳行了一禮,這才走到戚若雪邊上,在空著的椅子上坐了下來,正襟危坐。
他不知道,黃家家主邀自己上門所為何事,心中頗為忐忑。
有傭人遞上茶水,裴榮海忙不疊擡手去接。
「那我便託大,叫你一聲榮海。」
黃震天笑了笑,旋即又道:「聽聞你有個女兒,生得國色天香,貌比西子?」
「黃家主恕罪,我也沒想到張玄膽大妄為,敢廢了令郎兆侖。有西部戰神楚延峰罩著張玄,我也拿他沒有任何辦法。」
裴榮海腦門上瞬間浸出了一層冷汗,險些從椅子上滑坐下去,言語之中頗有為裴家推卸責任的意思。
他覺得,黃震天提及此事,可能是要找自己興師問罪,一時間臉都嚇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