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天策立在那裡,金光璀璨,矚目無比。
這一戰,並未令人震驚這結果,因為這在眾人來看,是必然的結果,蠻阿骨雖強,但終歸相較於宋天策而言,差了一線,有些較大的差距。
就是那些半帝強者,也都不由投來了讚歎之言,朝著大宋帝皇而道。
無疑,宋天策的天資很強,就是半帝強者,也都感受到了,他們的眼光何其之高,能夠讓他們都覺得驚艷的,未來甚至有資格邁足半帝之境。
而的確有半帝強者都感慨而道:「若不出意外,這又將是一位未來的帝皇,甚至超越大宋帝皇你如今的實力啊。」
大宋帝皇很是喜悅,自己的子嗣,能超越自己,這自然是好事,對於大宋皇朝而言,甚至可以開疆拓土,乃至是離開這裡,在九界之內都建立屬於自己的一片皇朝疆域。
這不是死戰,故此,蠻阿骨也不知受到什麼重創,而是很老實的退下了,這一戰,也讓他心知,世道的確不同了,放在以往,他的實力,絕對位於同一輩頂尖,可現在,世道已變,風雲將起,就是混亂星墟之內,都誕生出了如宋天策、焚天子這三人。
這三位,才是真正足以位於頂峰的妖孽,今後就是自己,隻會被拉開越來越大的差距。
宋天策位於擂台之上,紫金龍袍舞動,還有一頭金燦燦的長發,掃向了其他妖孽,聲音很淡,卻給人一種靈魂被壓制的感覺。
「接下來,還有人想要上台嗎?」
「我可不吝賜教,但有一點說好,若是太弱,真要是被重創了,也怪不得本皇子了!」
他眸若金日,掃視全場,如一尊蓋世的王者,在注視所有人。
言的很清楚,有能耐的才有資格上台,若無能耐,拳腳無眼,若是重創了,就隻能怪你自己,非要不自量力。
事實上,蠻阿骨不至於被重傷,那是因為他本就是體修,擁有著蠻天戰體,這沒下死手,自然不至於重創,可絕大多數人就不同了,若是登台,沒有蠻阿骨那副身子,結果怕是真的會被重創。
不得不言,很多人都忌憚,不準備登台,目睹了這一戰,清楚就連蠻阿骨都敗了,就是去了,也是受虐而已,有自知之明。
當然,也有一部分,蠢蠢欲動了,但被自家的半帝強者按住了,讓其不要這個時候暴露,就是真有本事,也要隱藏,不是誰都想要出風頭,有些人想要隱藏在水面之下,靜觀其他人的表現而已,並不打算自己涉足其中。
此際,雅雀無聲了下來。
而在高處的圍觀坐席之上,白忘初此刻雪白的眸中,有著一抹精光,頗為火熱,手握刀柄,有種蠢蠢欲動的感覺。
秦隱看出來了,問道:「怎麼,白兄想要去登台試試?」
白忘初目光火熱,戰意沸騰而道:「這是混亂星墟真正的絕頂妖孽,若是先前,就是我也不可能遇到,一路上雖殺了很多人,與這種人比起來,都太平庸,除伏兄你們之外,可現在,我們同行,我說過,我需要強大的敵手,故此,任何機會都不願放過。」
秦隱看的出來,白忘初很是迫不及待,想要登台,與宋天策交手。
而他也並不懷疑白忘初的實力,可以感覺到,白忘初如今的氣息更為的雄渾霸道,比起先前更強,顯然,對於自己的道,有著更深的感悟和啟發。
肯定想要試驗一下自己,唯有與強者一戰,才可真正的越戰越強。
弱者,就是戰盡所有人,也沒有多大的意義。
天驕爭霸,與真正的強者角逐,才更有價值。
「伏兄,不言了,我要去了。」
白忘初此際突然起身。
一身有著一股鋒芒至極的刀勢輻射開來。
這一刻,很多人都被驚動,全都忘了過去。
就是那些大人物也全都注意了過去。
因為,大多數人都啞然,在這個時候選擇了沉默,不再言語。
可這人,卻突然起身,而且身上有著很猛烈的刀勢,正在不斷的攀升,恍若要出刀了,想要一戰。
「他是什麼人?」
有人並不認得白忘初,畢竟,白忘初雖然成名數年了,但是卻是在蒼玉星域之內而已,而蒼玉星域又隻是最微不足道的一片星域,是個小透明,幾乎沒什麼人關注。
當然,有些人對於百強之人也花了一番功夫了解,道出了白忘初的來歷。
「他名為白忘初,在蒼玉星域之內很是聞名,據說,斬了很多的妖孽,刀法強大。」
也有人嗤笑,覺得好笑:「什麼聞名的人傑,不過是一個小地方的雞頭而已,刀法再強,放眼真正的混元星域妖孽當中,算得了什麼?」
「隻是敗了一些螻蟻而已,就如此自負了嗎?這般有自信,居然拔刀了,想要登台和宋天策一戰嗎?」
「是來作秀的吧,就是很多帝族的妖孽都無言了,不敢再說什麼,他就是登台了,怕不是一擊就被重創,甚至就是死了也有可能。」
很多人都覺得不以為然,當了一個笑話。
因為那始終隻是一個微不足道的小地方,而從那裡走出來的人傑,在他們眼中,不值一提。
因此覺得很荒謬,多少人都不敢挑戰宋天策,都沉默了,而他居然拔刀了,主動起身。
而這時,白忘初不顧所有人的神色和表情,一步邁出,來到了擂台之上,與宋天策遙遙而立。
與宋天策位於同一水平線上,淩立虛空。
宋天策也詫異,因為他從未將這一行人放在眼中,甚至直接無視,從他骨子裡,就完全瞧不起,不覺得會與自己之間有什麼交集的可能性。
故此,他正眼相看都沒有過。
而現在,這個名為白忘初的傢夥居然登台而來了。
「我來與你一戰。」
白忘初開口,此際,有著白色的光輝閃耀,衝天而起,整個人被白光籠罩,也顯得頗為神聖。
那雪發飄揚,還有雪袍舞動,甚至肌膚也很雪白,總而言之,立在那裡,有種無法言說的貴氣,雖無什麼背景,但就是與宋天策站在一起,好似也沒有被宋天策的那種高貴之氣壓制下去。
彷彿他們屬於同一類人,都很高等,位於人上。
宋天策金眸開合,第一次正色的落向了白忘初,「好言奉勸你一句,趁現在我還未出手,趁早下去,你不是我的敵手,沒資格與我一戰,若是執意,後果如何,我不可保證。」
白忘初手中雪刀一揮,直指宋天策,這一刻,刀氣沸騰,衝天而起,縱橫八方,滾滾無窮,淹沒了這片擂台。
他開口而道,目光如刀,鋒芒畢露。
「戰都未戰,言什麼後果,結果如何,戰過之後才知道!」
「而且,誰言我不是你的敵手,你嗎?我也想說,我的刀,你也未必擋得住!」
這一刻,刀勢滔天,兇駭奔騰,因為白忘初,已然出刀了!
天地一片雪白,好似明晝!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