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央星內,熱鬧非凡。
秦隱與帝天的初次交鋒,讓所有人大飽眼球,八卦無比。
「據說秦隱揚言古帝之血不值一提!這傢夥真敢說啊,藐視帝血,真不怕帝族動怒。」
「這一屆聖地大比,比起以往,有意思太多了,可惜沒有機會求得一張票,登場觀看。」
秦隱與帝天的梁子,讓眾人紛紛驚奇,藐視帝血,膽大包天。
可惜,就算是來了天央星,大多數人也沒資格觀看,現在可謂是真正的一票難求。
帝族天驕,與逆世黑馬之間的碰撞,讓人心馳不已。
除了目光聚焦在秦隱和帝天之間,還包括談論這一次諸多聖地的頂級妖孽,群英薈萃,當真是精彩無比。
「萬古劍宗劍子楚無塵,據說得萬古劍宗初代宗主劍心認主,短短三年時間,從外門弟子,殺上劍子之位,無人可敵!」
眾人皆驚。
萬古劍宗歷代宗主離世之前,都會留下一顆劍心,初代宗主,更是據說達到了那個時代頂尖的劍修。
他的劍心,當稱絕世劍心,蘊含劍道造詣,修行劍道,一日千裡!
楚無塵能得到劍心認可,乃天大的造化,距今為止,似乎從未有人得到過初代宗主的劍心認可。
給其時間,絕對有資格邁入當世最為頂尖的劍道大能之列。
「紫雲聖地聖子蘇禦天覺醒一道遠古意志,一體雙魂,大道暴漲,從核心弟子,擊敗了先前聖子,登頂聖子之位!」
覺醒上古意志,修行大道,皆有上古意志的指引,這等天驕,至少此世的腳步不會遜色於那位遠古意志生前。
天驕如雨後春筍,這個時代,一個接一個浮於世間。
類如此類的天驕,不說比比皆是,但絕對稱得上是古今聖地大比時,質量最高,數量最多的一屆。
「絕世妖孽層出不窮,遠超歷代,莫非是黃金盛世將要來臨了?」
有人聽聞這些天驕的事迹,不由驚呼不已。
黃金盛世將至,天驕質量、數量,勝於歷代。
這往往一般預示著盛世將至的前兆。
古往今來皆是如此。
「如此之多的妖孽出沒,希望不要讓世道太亂啊。」
有人憂愁不已。
盛世來臨,天下的蛋糕就這麼大,不是誰都有資格接觸這些蛋糕。
唯有一小部分人才有資格。
而正因此,往往會引起天下大亂,亂世來臨。
神仙打架,凡人遭殃。
亂世若來,對於常人而言,將是莫大的災厄,誰也別想置身事外。
天央星內,無數人議論。
而位於天央星的中央區域,一座浩大的主城建立於此。
此處,正是這一次聖地大比的舉辦之處。
以聖城為名。
聖城之內。
能入此地的,皆是擁有門票,有資格觀看此次聖地大比之人,皆是來自大家族,雖然不比聖地的影響力,但絕對不是弱小的勢力。
而今各大聖地,已經陸續進入了聖城之中。
全部到齊。
各大聖地,若是關係好的,相互走近,嘮嘮當今局勢。
關係不好的,懶得搭理,離得遠遠的。
基本上各大聖地,都有一些關係不錯的聖地。
唯獨不良山的住處,顯得格外冷清。
不良山牽扯太多,沒什麼勢力打算與不良山走近。
或者說,巴不得不良山滅亡的聖地,比比皆是。
清凈一點也好,沒人打擾。
天道書院的眾人,也圖個清凈。
一道洪亮之音響徹聖城上空。
「各位道友難得齊聚,按照慣例,今晚舉行一場夜宴,迎接接下來的聖地大比。」
「善!」
諸多大能,紛紛前往。
古往今來,歷屆聖地大比開啟,皆有此流程。
雖說是夜宴,但其實風雲詭譎,各大聖地心懷鬼胎。
誰也不想在聖地大比落了風頭。
皆是想要在聖地大比取得較高的名次,以此展現自家聖地的風采,傳揚世間。
「我們去不?」李嗣淵召集眾人,開口詢問。
按理來說,天道書院與大多數勢力的關係不好,去不去也沒什麼區別。
再加上,說是夜宴,但難免會有摩擦。
各大聖地,打探底線,勾心鬥角。
阿純嘴角微微一掀,眼中有著刀芒輻射:「去,當然要去。」
「好不容易出來一次,若是不去,豈不是說我們不良山害怕他們?」
沒有理由不去。
不去,落人詬病。
讓人取笑。
不良山還沒怕過誰。
也絕對不是慫貨。
否則,不良山也沒資格屹立在古天界這麼久的歲月而不倒。
李嗣淵苦笑一聲,說實話,倒不是他不想去,而是一去,肯定有麻煩事找上門。
不過,不良山都是一群硬骨頭,也不是那麼好啃的。
誰想啃,也得掉幾顆牙。
「既然如此,那就出發吧。」
李嗣淵與阿純為首,前往夜宴之地。
秦隱幾人飛在身後。
「不良山也敢來?」
察覺到不良山的人,有人發出驚訝之音。
這次夜宴,明顯會有人針對不良山。
原以為不良山會選擇放棄。
誰曾想,不良山居然來了。
看來,這一次夜宴,也有好戲看了啊。
不良山前往夜宴,絕對會引起不小的風波。
至於會不會鬧出事情,沒人知曉。
但以不良山的尿性,肯定動靜不小,否則,就不叫不良山了。
夜宴之地,位於一座金碧輝煌的宮殿之內。
大能之輩,來到了高處的閣樓之上,落座於此。
下方,擺滿了桌宴,皆是各大聖地天驕落座的地方。
阿純和李嗣淵幾人一步邁出,要登往高處。
李嗣淵還想叮囑幾句,讓秦隱稍微安分一點,別鬧得事情太大。
奈何被阿純架著肩膀,直接離開了。
阿純直擺了擺手,聲音霸氣,「小師弟,別怕事,誰敢不敬,直接就幹,不要憋著。」
「出了事,我們頂著!」
李嗣淵:「……」
得。
果然,他就知道不良山弟子的尿性。
準沒好事!
秦隱笑了笑,「師兄放心,受不了欺負的。」
進入大殿之內,阿純幾人已經來到了高處。
一些不懷好意的寒光射來,落在了天道書院一行人的身上。
身後,一陣馨香傳來。
輕柔的聲音落入秦隱的耳間。
「夫君。」
秦隱嘴角微微上揚,回眸望去,正是婉兒。
當著妙音仙宮天驕的面,將婉兒直接牽起。
隨即,一道憨憨的笑聲傳來。
「隱哥,嫂子!」
無疑,自然是秦玄那臭小子。
一桿黑色的長槍負於身後,黑袍盪動,眉宇之間,散發出一股邪魅的意味。
嘴角微掀,讓人有種想要扁他的衝動。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