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生了何事,各位如此緊急?」
擺了茶水,坐下談論。
秦隱的表情肅穆,沒有了輕鬆的表情,知曉此事肯定不簡單,否則不至於如此攔路而來。
「說來話長……」一尊族老的表情沉重,沉聲開口,「小公主回歸族內之後,前往了祖地深處的祭壇。」
「小公主的血脈返祖,得到了祭壇的認可,得到了一縷先祖的古老精血,這本該是大好之事,或許可讓小公主的血脈重塑至先祖那等層面,但……」
話至此處,卻陡然無比沉重下來。
「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意外,小公主在祭壇之上陷入了昏迷的狀態,至今未能蘇醒過來。」
「試過了諸多辦法,都沒有效果。」
「而且,氣息每況愈下,十分微弱,如今不知道該如何是好,隻能來請諸位上前一看。」
眾人的心頭頓時咯噔一聲。
進入不良山的那一刻,都是真正的一家人。
聽到了洛琉璃遭遇了危機,眾人的心頭都尤為不安,極其擔憂。
雲嵐開口,凝聲道:「查不出原因嗎?」
紫極族老搖頭,嘆了一口氣,「查不出來,古籍之上沒有記載,再加上,此處祭壇,歲月久遠,三十萬年來,無人得到祭壇的認可,獲得先祖的精血。」
「所以根本無從所知,也不知道該從何處下手。」
「小姑爺不凡,身上有著諸多逆天之密,肯定知曉的多,如今之計,別無他法,隻能邀請小姑爺前去試試。」
歷史斷層。
三十萬年前,一切都消失在了歲月的長河之中。
無法追尋。
這座祭壇,乃是某個先祖所得,帶回了族內,放置在了祖地之中,但從未有人得到過祭壇的認可。
洛琉璃是唯一一個。
沒遇到過這種情況,無從下手。
而能得到祭壇認可,小公主無疑是紫極雷鵬一族未來的希望,不容出現任何的意外情況。
秦隱的內心一沉,隱隱不安,開口道:「師兄師姐,加速前進吧。」
動用了大量的靈石,加速前往紫極雷鵬一族。
琉璃師姐乃是他進入不良山的引路人,甚至不在乎自己的名聲,假扮道侶,使得自己有機會進入紫極雷池之內,淬鍊出來了帝品靈嬰。
無論如何,琉璃師姐不能有事。
眾人心急如焚。
大約半日的時間,抵達了紫極星。
紫極雷鵬一族,氣氛肅穆,原以為小公主得到了祭壇認可,獲得了先祖精血,紫極雷鵬一族可踏入輝煌之境,執掌妖族。
可卻沒想到發生這般意外。
小公主如今危在旦夕,隨時可能有喪命的危險。
聽聞秦隱等人趕來。
有人虔誠跪拜蒼天:「希望保佑小公主無礙,帶領我族攀登高峰,重現輝煌。」
「小姑爺身世不凡,有著古老之密,肯定可以救回小公主的性命。」
「族內老祖都束手無策,小姑爺再不凡,也不是神醫,當真可以做到嗎?」
所以人的觀點不一,但眼下,唯有死馬當活馬醫了。
相信小姑爺,若是小姑爺都做不到,這世上估計沒人可以做到了。
畢竟,自從小姑爺出世,世上出現了太多不可思議之事,超出了世人的認知之外。
小姑爺是世上唯一的變數,沒有之一。
紫極妖皇親自相迎,愁容滿面,白髮橫生了不少。
這段時間,沒少費心,擔憂無比,做父母的,自然不願意看到這等情況。
「嶽父大人,直接帶我前往琉璃師姐的住處吧。」
秦隱直奔主題,爭分奪秒。
沒有揭穿自己與琉璃師姐逢場作戲的事情。
「賢婿,可算把你盼來了。」
「好好好,這就前去。」
妖皇帶路,一路前行,暢通無阻。
進入了一座宮殿之內,殿內有著諸般奇香,是一些養魂的大葯,較為不俗。
來到了房間之內。
便是看到,床榻之上,一具嬌小的身軀,面無血色,氣若遊絲,沒有多少生機,隨時可能斷絕最後一口氣。
「小師妹!」雲嵐幾人同時開口,一時間,不知所措,不知該如何是好。
「我來看看吧。」
秦隱心中如針紮般,心疼不已,曾經那個靈動活潑的師姐,如今卻這般模樣,氣息微弱,好似一株小草,隨時會被一陣風刮斷。
沒能聽見往日裡那歡聲雀躍的小師弟,隱隱作痛。
若是平時,琉璃師姐,肯定會撲上前來,宛若樹懶般掛在自己身上。
眾人讓路,秦隱上前。
妖皇也雙手緊握,出了一手的汗,無法剋制的緊張,幾欲崩潰。
他最寵愛的女兒,更是紫極雷鵬一族最大的希望,絕對不能出事啊。
希望秦隱真可以挽救琉璃吧。
坐在了床邊的位置,秦隱直接傳音至了玉佩之中。
玲瓏女帝乃是絕世丹帝,肯定會有辦法的。
靜靜把脈,感知情況。
「玲瓏丹帝,可以看出來琉璃師姐這是為何嗎?」
小聲詢問,擔心聽到不好的結果。
玲瓏女帝較為凝重的聲音傳來,「如果本帝沒有看錯的話,應該是血脈返祖之後,無法承受那縷古老精血之力,而遭到了嚴重的反噬,無法突破自身血脈的界限,達到更高的純粹血脈。」
玲瓏女帝不愧是女帝,很快道出了原因。
既然女帝知曉,那麼這件事,肯定會有辦法的。
秦隱較為寬心了片刻,問道:「那我該怎麼辦?」
「可以幫師姐突破血脈的界限?」
洛琉璃氣若遊絲,隨時可能有性命之危,這件事不可耽擱。
秦隱心急如焚。
金烏女帝的聲音傳來,有著一抹較為複雜的意味。
「這件事本該不可能,強行衝擊血脈界限,必死無疑。」
「可自你的血脈之中,發現了混沌符文,乃是初代之血,那麼,就有了一線生機。」
聽到前面一番話,秦隱內心咯噔一聲,後一句話,讓秦隱頓時沸騰起來。
有戲。
來自女帝之口,肯定不可能是假的。
隻是他萬萬沒想到,一次衝擊血脈界限,竟會如此的危險,險些要命。
「那我該怎麼辦?」秦隱急切詢問,欲要得到答案。
金烏女帝沉默了片刻,最終緩緩開口。
「與其雙修!」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