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忘初立於高台之上,白衣勝雪,白髮輕舞,眸若星辰,出塵如仙。
讓這裡很多女子都怦然心動,全都花癡,在仰視著白忘初,癡心無比。
白忘初不為所動,掃向四周,看向其他人:「誰想登台,與我一戰,若是登台,倘若敗了,這便是下場。」
白忘初環視而道,掃視所有人,淩威無比,有著絕世氣概。
沒有人敢再登台,因為結果很明顯,即便是高其境界,也被其斬殺,不是對手,這是真正的頂尖妖孽,足以站在九界最為頂尖妖孽那一批的存在。
就算是面對頂尖道統的妖孽,也未必會落入下風。
誰想找死,這白忘初修的無情大道,真正心如鐵石,殺人如麻,若是敗了,沒有活著的可能。
全都啞然,無人登台。
早先登台之人,都是希望可以踩著白忘初,揚名立萬,哪怕不可戰勝白忘初,若是戰個上百、上千回合,也足以傲視絕大多數天驕。
可現在不同,白忘初是真的會殺人,來真的,不是開玩笑。
誰想來踩著他揚名,那就要做好被殺的準備。
這代價,誰可承受?
秦隱多看了幾眼,暗道這裡不愧是九界,這種妖孽,不過剛剛進入九界而已,還是在這較為偏僻的混亂星墟之內,這就遇上了。
不過,就在此時,無心突然開口:「小師叔,不知道為什麼,好似覺得有些熟悉,好像不是錯覺。」
這讓秦隱頗為震動,因為無心所說的熟悉之人,自然是白忘初,居然讓無心有種熟悉感。
要知道,這裡是九界,無心自然不可能見過白忘初,就算是古天界,無心也沒接觸過多少人。
能讓無心能有熟悉感,會是什麼?
上一世的故人,還是上一世的敵手?
「熟悉?是你前世的故人,還是敵手?」秦隱反問,覺得驚訝。
若真是如此,就意味著,這白忘初,或許也是轉世之人,難怪如此的天賦強大,或許真的可能如此,否則憑藉自己,怎可能一步步殺出來,如今已然成為了混亂星墟頗為有名的年輕俊傑。
這也讓秦隱對於白忘初有了更為濃烈的興趣。
因為與無心的前世有關,隻是不知是故人都是敵手。
無論出於何種,秦隱都想與這白忘初認識一番。
無心搖頭,凝眉而道:「我也忘了,隻是感覺熟悉而已,並不知曉是敵是友。」
秦隱望向高處,此際居然與白忘初對視了一番。
對視的剎那,白忘初那宛若絕世刀鋒般的雙瞳,忽然輕微一震。
這種感覺,哪怕是白忘初都較為詫異,因為這個人,明明素未謀面,可卻令他有種別樣的感覺。
秦隱倒是並無任何的感覺。
無人登台,較多人感慨。
「不愧為白忘初,號稱無情刀聖,殺出了威望,他像是突然出現,在這一片區域,斬殺了很多的天驕,有了今朝威名赫赫。」
「可惜白公子修的乃是無情道,沒有絲毫情感,據說很多女子都投懷送抱,但都被拒之門外,連說話的資格都沒有。」
「以他的資質,可較量當世最頂尖的妖孽,我等還是別上去尋死了。」
很多人如此而道,頗為感慨震動。
就在此際,眾人較為驚異,因為白忘初突然開口,朝著某處方向,眼神之中戰意驟然沸騰無比。
這很令人吃驚。
因為很多人想要挑戰白忘初,故此來揚名立萬,顯然,他很厭煩如此,故此在這裡殺人,直接行兇。
此時白忘初卻忽而開口道:「可否登台,與我一戰?」
這句話令眾人動蕩起來,紛紛望去,看向了一個方向,那是一個黑袍青年,較為邪異,看起來就不是善茬。
當然,長相出眾,面若冠玉,似乎並不會遜色白忘初。
「此人是誰?」
「長得不錯,但從未見過啊,也沒聽過,不知道是何方人士。」
「白忘初這是在邀戰,而且,態度頹然不再冷漠,居然很是戰意沸騰,像是迫切欲要與其一戰。」
「不是吧,此人的境界方才稱尊境巔峰,化聖境都未踏入,怎能值得讓白忘初如此戰意沸騰,居然主動邀戰,這正常嗎?」
很多人覺得不可思議。
因為白忘初高高在上,漠視一切,在眾人的眼中,乃是真正的絕世妖孽。
此際居然邀戰,向一個聞所未聞之人,看樣子是個籍籍無名之輩。
最為關鍵的是,此人隻是稱尊境巔峰而已,這真的值得白忘初如此嗎?
太匪夷所思吧。
兩人無論怎麼看,都不再一個層面上,不可比擬。
一個高高在上,世人眼中的絕世天驕,一個籍籍無名,更是境界低微,沒有可比性。
為何會讓白忘初居然主動放下身份,如此邀戰。
眾人皆不明白。
此際,無心欲要走出,眼中也充斥戰意,想要一戰,有著較為強烈的戰意。
卻被秦隱伸手攔下,無心這才退後。
看向白忘初,平靜而道:「這就不必了吧,閣下乃絕世妖孽,我與閣下沒有可比性。」
「不過,可以和閣下坐坐,喝一杯茶。」
秦隱開口,並未答應邀戰,而是欲要坐坐,喝一杯茶。
結交一下。
白忘初卻道,「喝茶可以,但我觀你忽生一股戰意,無法壓制,想要與閣下一戰。」
「隻需三招,三招過後,再去喝茶,如何?」
白忘初一直邀戰,看起來很是熱切,眼神熾烈,無法掩飾。
顯然,他是真的,欲要與秦隱一戰。
隻希望秦隱可以答應。
白忘初修行的乃是無情刀道,原本不應該如此,沒有任何人可以讓其泛起較大的波瀾。
但這個黑袍青年與眾不同,居然讓他萌生這種強烈的戰意。
所以無論如何,他都想要一戰,不願意錯過。
他有一種直覺,這個黑袍青年絕對不凡,否則不至於令他如此心神動蕩,尤為不寧。
意思也很簡單,想要坐坐喝茶,可以答應,隻需要交手三招即可。
秦隱苦笑一聲,一步邁出,居然走向了擂台處,很多目光都關注而去,萬眾矚目。
黑袍鼓動,墨發揚起,大聲而道:「既然閣下都如此開口了,如此雅興,欲要一戰,我豈有不答應的道理,正巧,我也對於閣下頗有意思。」
「那就一戰吧。」
「交手三招,點到為止。」
秦隱來到了高處,直接登上了擂台之上。
與白忘初遙遙相立,立在對立面,位於擂台的兩個方向。
白忘初凝視而去,不知為何,心魂震動不已,很是強烈。
他在疑惑,這究竟是誰,為何會讓他如此?
白忘初朝著秦隱抱拳,緩緩而道:「請指教。」
手中雪刀一翻,刀光刺目,有著刀浪蕩開,層層疊疊,洶湧翻騰,目光淩冽,一步邁出,刀勢如淵。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