儘管賈不凡家大業大,在肖佳怡有理有據的爭辯下,他還是心虛了。
畢竟林黛眉從來沒說過要嫁給他,別說是訂婚了,兩個人連口頭的承諾都沒有。
「老太婆,別說我沒提醒你啊,林家的資產可是很大的,如果你聽我的,我分一半給你,其餘的由我來管理,你看如何?」賈不凡決定改變戰略,在他看來,肖佳怡根本沒有能力管理這一塊的。
「你想的美,你算老幾呀?我告訴你,我家老爺子說了,這個錢留給他的女兒女婿,他的女兒是林黛眉,他的女婿是雪楓。」
肖佳怡經歷了太多太多,終於明白世事滄桑,也隻有雪楓和林黛眉還能夠照顧她。
而其他人要麼圖錢,要麼圖色,總之沒有一個人真正的在乎過她。
「雪楓早就死了,我告訴你,如果你不聽我的,我讓你老公的葬禮都舉辦不了。」
賈不凡的真面目露了出來。
雪楓上前一步說道:「賈大少爺,別太狂妄,我告訴你,有我在,你就得給我乖乖的聽話,如果你敢動肖夫人一下,我讓你死得不明不白,包括你爹,還有你爺爺。」雪楓說完,恰巧旁邊有漢白玉的樓梯。
他伸出手來,猛的一拳朝那漢白玉的樓梯扶手打了過去。
隻聽砰的一聲,那漢白玉的樓梯扶手頓時變得粉碎。
僅此情景,賈不凡嚇得全身一抖,眼神怯怯的看著雪楓問道:「你……你是誰?」
「你聽好了,我叫葉重樓,肖佳怡是我姐,我是她弟弟,如果你識趣的話,立刻馬上給我滾蛋,否則的話警察可在這裡,你這叫私闖民宅,懂嗎?」
賈不凡似乎明白了什麼。
就算他再有錢有勢,也不是面前這個男人的對手,最後隻能惡狠狠地說道。
「你……你給我等著。」
「好啊,我等你。」
「你是葉重樓對吧?」白小潔笑著走過來問道。
雪楓心想這丫頭真能裝,這身份不是她給他的嗎?
「對,我是葉重樓,你就是白警官吧?」
「既然這樣的話,林家別院暫時交給你保管,你跟肖夫人不管發生了什麼事情,都可以給我打電話,我們警察會來為你們主持正義的。」
白小潔帶著人走了,那些來想好事的人,見雪楓如此厲害,又有警察撐腰,也不敢逗留,也都走了。
肖佳怡再次回來,心中感慨萬千。
「麻煩你幫我把林正的葬禮辦了,辦完他的葬禮之後,我把林家所有的財產都轉移給你,然後我就可以走了。」肖佳怡對雪楓說道。
「你不是很恨他嗎?為什麼還要給他舉行葬禮呢?」
「人死為大,他死了,我還活著,我已經贏了,我還跟一個死了的冤魂較什麼真兒啊。」
轉眼間一周過去了。
在雪楓和白小潔的加持之下,肖佳怡為林正舉行了一個葬禮。
同時把所有的財產都轉移到了雪楓的身上。
當然雪楓不得叫雪楓,而是叫葉重樓。
龍城一夜之間又出了一位大富豪,姓葉,名重樓。
葬禮舉行完第二天,肖佳怡跟雪楓坐在桌前,面前有幾個小菜,還有一瓶酒。
「肖夫人,我曾經跟你說過,隻要拿下林正,我給你一千個億,現在林氏集團所有的上上下下都聽我的,我能做得了這個主,我給你一千個億,你想留在龍城就留在龍城,不想留在龍城就去美國。」
直到現在,雪楓依然恨肖佳怡。
可時過境遷,林正死了,肖佳怡孤家寡人一個,作為一個男人,還是決定放過她。
肖佳怡笑著搖了搖頭說道:「雪先生,謝謝你言而有信,但是這錢我一分不要。」
肖佳怡的回答讓雪楓大吃一驚。
「為什麼?」
「林家的錢跟我沒有任何關係,確切的說跟林正都沒有太多的關係,都是林老爺子跟林黛眉打拚下來的,我沒有資格拿這個錢,更何況林正臨死的時候留下了遺囑,這個錢都留給你和林黛眉,我憑什麼去拿?」
肖佳怡笑容很輕鬆,能夠感覺得到,她心情還是比較愉悅的。
「可是你去美國之後還要生活呢。」
「美國這個國度,資本主義的代表,隻要有手有腳就能有的吃,有的喝,他們的福利制度不錯,就算老了也沒什麼可怕的,我跟老林的房子還在,車子什麼的都有,加上我還是一名醫生,在國外很吃香的。」
肖佳怡抖抖肩,笑著說道。
「那你為什麼一直沒有離開而是留在這裡呢?」雪楓忍不住問道。
「你這傢夥,不是你讓我留下來的嗎?」肖佳怡笑著瞪了一眼雪楓。
「是啊,是我讓你留下來的,可是我說過要給你一千個億呀。」
「錢不代表什麼,如果時光能夠倒回到三年前,我絕不會讓林正回來,如果時光退回到兩年前,我絕不會阻止你跟黛眉的關係,我原以為有了錢很快樂,但有了錢之後,林正就忽略了我,他忽略了我我就很孤獨,我就認識了史小天。」
肖佳怡說這話的時候,眼圈微微有些泛紅。
也隻有她自己知道,她的內心有多麼痛苦。
原本她可以有很多選擇,原本她可以一家人活得很幸福。
可最終變成了孤家寡人。
「這樣吧,我先給你一百個億,這樣你去美國就什麼也不用幹了,做一個有錢人其實也挺好。」
肖佳怡越是這樣,雪楓越是不好意思。
「我說了,林家的錢我一分不要,現在林正死了,我也不知道是該高興還是該憂傷,人呀,挺複雜的。」
肖佳怡說著話,便站起身來。
「肖夫人,你要幹嘛?」
「林正死了,我的仇也報了,但是我的心裡並不高興,總之我要離開這裡,現在就走,立刻馬上。」
肖佳怡說著話,背起包就要往外走。
「幹嘛這麼著急呀?明天我去送你不好嗎?你出去不得帶點東西啊?明天我給你取點現金啥的。」她就這樣走了,雪楓還有些於心不忍。
「我已經帶了護照,我還有些私房錢,其餘的都不是我的,再見。」
這女人朝雪楓揮揮手,頭也不回的朝外走去。
「你別急,我去送你。」
「算了,我們本來也不是朋友,這樣的結局也許最好。」
肖佳怡沒有回頭,而是舉起手來揮了揮,然後消失在夜色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