訂婚宴非常熱鬧,但是熱鬧的隻是那些親朋賓客。
朱珠卻一直沉浸在一股悲哀之中。
她曾經幻想過無數次,自己會嫁給一個什麼樣的男人,可怎麼也想不到,竟然跟朱志定親了。
眾人散去,朱珠感覺頭昏腦脹。
定親宴上,她喝了些酒,原本以為喝酒之後心情會好一些,可是卻發現那股悲哀變得更加的深了。
她坐在自己的房間裡,雙手托著下巴,默默的看著外面的夜色。
她媽媽在她六歲的時候就走了,她老爸為了她,為了朱雀門,並沒有再娶。
爸爸對她一片舐犢之情,她怎麼能不聽爸爸的話呢?
算了,愛咋地咋地吧,這輩子也就這樣了,隻要朱雀門不倒下,就嫁給朱志吧。
心裡雖然這麼想,可是眼淚還是忍不住刷刷的流了下來。
就在這時,朱志從外面走了進來。
定親宴上他特別的活躍,也特別的高興,整個人端著杯子遊走在親朋好友之間,那叫一個快活。
他也喝了不少的酒,臉色漲紅,眼神都有些獃滯了。
「媳婦兒,高興不?」朱志坐在朱珠的對面,歪著頭,色眯眯的看著他。
「大師兄,我們隻是定親,並沒有結婚,別這麼喊,我不習慣。」朱珠本想對朱志好一點的,可是一張口,語氣就變得冰冷起來。
「我們已經定親了,按照民間的風俗,隻要定了親,你就是我的人了,就是我的媳婦了。」朱志得意一笑,甩掉鞋子,便躺在了朱珠的床上。
見此情景,朱珠的臉色頓時變得厭惡起來,猛的站起身來喝道:「你給我出去。」
「朱珠,你幹嘛呢?是你爹答應把你嫁給我的,既然已經定親了,你就是我的女人了。」
朱志臉色一寒,冷笑一聲道。
「想得美,沒結婚就別想這些事兒,出去。」
雖然朱珠也喝了酒,但怎麼看朱志還是覺得難看,怎麼看都覺得噁心。
「你幾個意思?今天三十二個幫派的人都見證了我們的關係,你不能對我這樣。」朱志的語氣也變得狂躁起來。
「我讓你出去,我心情不好,滾出去。」朱珠大聲的喊道。
「我靠,你以為你是誰呀?我告訴你,你是我的女人,今天晚上老子就不走了,老子就扒光你的衣服,就把你給睡了。」朱志惡狠狠的咬著牙根兒,他已經原形畢露了。
「想什麼呢?我們隻是走了個形式而已,是不是你的女人還不一定呢。」朱珠滿臉不屑的說道。
「好,好,那我就讓你知道,你是不是我的女人。」朱志上前一步,一下子把朱珠拉過來,就把她摟在懷裡,同時他的手就在人家的身上開始亂摸了起來。
「你幹嘛,快給我滾!」朱珠本來就是一個烈女,加上打心裡不喜歡朱志,被突如其來的一幕嚇呆了,下意識地猛地擡腿,就朝朱志的小腹頂了過來。
朱志啊一聲叫喚,手捂著小腹便蹲下了,臉憋得更紅了。
「想什麼呢?別看我們定了親,嫁不嫁給你我說了算,就你這德性,想都別想。」
朱珠冷笑著看了朱志一眼。
朱志眼神變得惡寒起來,揉了揉自己的小腹,然後慢慢的站起身來說道:「姓朱的,你給我聽好了,你爹快完蛋了,今天晚上不管你願意還是不願意,你都得做我的女人。」
這畜生說著話,徑直就朝朱珠走了過來。
朱珠看見朱志通紅的眼睛,而且一副兇神惡煞的樣子,身體下意識的朝後退著。
朱志看著迷人的朱珠,得意一笑道:「我等不及了,今天晚上就要洞房花燭夜。」
說完猛的撲過來,一下子把朱珠撲倒在床上了。
雖然朱珠功夫也很厲害,可是比起朱志來還是差了一些,更何況她一個小女子,怎麼可能對付得了一個大男人呢?
朱志一伸手,抓著她的衣服,唰一下就把裙子給撕破了。
朱珠躺在那裡,一時間慌的不知如何是好,她的手來回的摸索著,不巧就碰到了窗檯櫃上的充電寶。
便猛的舉起來,砰的一聲打在朱志的頭上了。
朱志頓時就懵了,整個人似乎也變得清醒了,摸一下頭,手上都是血。
他放開朱珠,從床上爬下來,咬著牙根說道:「賤女人,你要幹嘛?」
「我告訴你,想用這種方法得到我,門兒都沒有,你給我滾出去。」
這個時候的朱志清醒了一些,加上自己的頭又破了,隻好悻悻的走了出去。
朱珠見這畜生走了,雙手掩面,嗚嗚的哭了起來。
這一夜,她幾乎沒睡,直到快天亮的時候,才昏昏沉沉睡去,等她再次醒來的時候,管家在外面敲門。
「大小姐,大小姐,雪楓在外面求見。」
朱珠猛的從床上爬起來,迷茫的看著蒼白的世界,下意識的摸了摸頭,這是在做夢嗎?
「大小姐,大小姐,起床了,雪楓在外面求見。」
外面傳來管家的聲音。
朱珠急忙下床,當他打開門的時候,看見管家站在門口。
「大小姐,雪楓在外面,要不要讓他進來?」
「雪楓?真的是雪楓?」朱珠震驚不已。
老管家點了點頭道:「是的,是雪楓。」
「快讓他進來。」
就在這幾秒鐘的時間,朱珠的大腦快速的旋轉著。
雪楓來幹嘛?到底是不是他給老爸下的毒?
思緒之間,雪楓已經走了進來。
雪楓看見朱珠的那張臉的時候,不由得吃了一驚,急忙問道:「朱珠大小姐,你這是怎麼啦?發生了什麼?臉怎麼這麼難看?」
「雪楓,我問你,你跟我說實話,那天晚上你打敗了陳磊,我爸給你舉辦了慶功宴,你是不是給我爸下了毒?」
「你說什麼呢?你老爸才是使毒高手,我雖然學過醫,但是我不懂得怎麼下毒啊。」雪楓眨巴著一雙眼睛,莫名其妙的看著朱珠。
「我再問你一句,是不是你在我爸的茶裡下的毒?現在他已經半身不遂,快要死了。」
朱珠上前一步,抓住雪楓的衣領,下意識的使勁搖晃著。
「朱珠大小姐,咱兩個人雖然認識時間並不長,但是在你心裡我是那種人嗎?難道你覺得我是那種卑鄙小人嗎?」
雪楓無可奈何的搖了搖頭,嘆一口氣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