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毒!
不可否認,李凡對於現在這種可以腐蝕血肉的劇毒,聞所未聞。
嗯,準確一點,還不是腐蝕,或者說是腐爛。
因為,整個中毒的過程,血肉是在掉落,但沒有一點變質的跡象,墜落的血肉依然是鮮嫩的,隻是詭異的沒有一滴血跡。
這種奇毒的毒性,根本無法想象。
這麼說吧,李凡也遇到過幾種劇毒。
不過,李凡遇到的所有劇毒的毒性加在一起,也根本無法和眼前的奇毒比較。
故此,李凡也不敢大意,開始用九轉碎星拳的神奇法訣,瘋狂煉化自己已經吸收的這種奇毒。
終於,現場所有人員,包括來賓,普通修士,看場子的修士等等,無一倖免,全部中毒。
慘叫聲,開始不絕於耳。
「不,我的臉,我的手……」
「啊!我不想死,和我一點關係沒有!」
現場,甚至有點修士開始崩潰,哭爹喊娘。
死亡,也悄然間,在修士中蔓延。
噗!
終於,有一個修為低下的修士,倒在地上,化成一攤恐怖的肉泥。
不錯,這個第一個死亡的傢夥,骨頭都已經變成粉末,最後隻剩下一攤肉泥。
一個大活人,短短時間內,變成一攤肉泥,甚至頭骨都消失不見。
恐怖的氛圍,直接拉滿。
漸漸的,慘叫聲開始減少,現場除了死亡,就剩下一些修為深厚一點的修士,在盤膝打坐,對抗這種史無前例的奇毒。
「你,你到底是什麼來歷,為什麼要對拍賣會下手?」
日月雙行兄弟,還是異口同聲的問。
「呵呵。」
漁夫帽傢夥微微一笑,「我的目的,是這本古書,順便剷除我們符毒門的一個叛徒。」
漁夫帽傢夥看一眼身邊不遠處的餘家家主。
「什麼?道友,這裡面是不是有什麼誤會,我隻是聽說過符毒門,可是我們家族,和符毒門,沒有一點關係啊!」
餘家家主拚命解釋。
「是嗎?」
漁夫帽傢夥單手一點,一本普通的書籍從餘家家主懷裡飛出來。
注意,是普通書籍,並不是什麼古書。
漁夫帽傢夥輕輕翻開書籍,裡面竟然是一些臨摹的古文字。
而這些古文字,和符毒古書的文字,如出一轍。
「這?不,道友,聽我解釋,這本書不是我的,是我在集市上無意間購買的……」
「哎!」
不等對方說完,漁夫帽傢夥深深嘆口氣,「你是一個快要死的人了,說一句實話,有那麼難嗎?」
頓一下,繼續說,「哦,對了,忘記告訴你,你們餘家,現在整個府邸,都是這種符毒!」
「你說什麼?」
這下,餘家家主再也沉不住氣,「你這個符毒門的餘孽,當初滅殺符毒門最後傳人的行動,明明將你們徹底剷除,怎麼還會剩下你一個。
哼,符毒門,毒害無辜生靈,天人公憤,人人得而誅之。」
「嗯,這態度才算對嘛,餘家,你們這些中土平原修仙王國的走狗,是不會有好下場的。」
漁夫帽傢夥淡淡的說,隻是從語氣上聽,根本不會聽出來,這兩個傢夥之間,是血海深仇。
「朋友,咱們都是河流裡飄的船,隻要你現在收手,我們黑鳥商盟,會當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
日月雙行兄弟終於也開始認慫,語氣不再強橫。
「抱歉,你們這群垃圾,竟然敢拍賣我們符毒門的至寶古書,罪不可赦!
我說過,今天,這裡所有人,難逃一死!」
漁夫帽傢夥語氣還是那麼平淡。
這次地下拍賣會,現場可是有兩三百名修士。
似乎,在漁夫帽傢夥眼裡,毒殺這幾百名修士,隻是一件無足輕重,稀鬆平常的小事。
狠辣!
這個符毒門,絕對都是一群喪盡天良的傢夥。
怪不得,符毒門面臨絕跡,斷了傳承呢!
「哼,閣下,最好想清楚,黑鳥商盟,可不是小勢力,我們不止在寒天大陸,甚至中土平原修仙王國的皇城都有分店……」
噗!
同時一個穿透身體的聲音。
「噪舌!」
漁夫帽傢夥已經釋放一個法術。
日月雙行兄弟正在對抗奇毒,根本動彈不得,連最起碼的靈氣牆,都無法釋放。
眼睜睜,看著自己的一條手臂,不翼而飛。
「哼,你會後悔的!」
日月雙行兄弟露出狠辣的目光。
一股暴虐的氣息,從漁夫帽眼前的拍賣台上傳出來。
「不好!」
漁夫帽傢夥終於不再淡定,臉色大變。
轟!
隨即,一股毀天滅地一般的爆炸,肆虐整個大廳。
一片狼藉!
整個大廳,已經變成一片廢墟。
血肉,斷肢,甚至是頭顱,灑滿整個大廳。
都是狠人!
很顯然,這次爆炸是提前準備好的。
應該是什麼黑鳥商盟同歸於盡的手段。
一旦出現無法控制的局面,或者是突髮狀況,便啟動這種自毀模式。
剛剛的爆炸,比李凡從金丹期老祖洞府得到的最頂級爆靈珠的威力,還要高出一個檔次。
可以想象,這次爆炸的威力。
怪不得,整個大廳徹底被摧毀,甚至二層的包間也難以倖免,全部被炸塌。
不過,對於已經中奇毒的低級修士,這次爆炸,算是一種解脫。
最起碼,來一個痛快的,不用慢慢變成一攤肉泥。
煙塵散去!
竟然還有倖存者。
三位!
嗯,準確一點,是三個半身影。
「大哥,你撐住,我已經發出緊急信號,一定有增援!」
月行,正在抱著自己的雙胞胎大哥,不停向他嘴裡塞著療傷丹藥。
嗚嗚!
日行呢,已經說不出話語,滿嘴是血,顯然受到十分嚴重的內傷。
「哼,日月雙行,我記住你們了!」
再看符毒門的傳人,也是狼狽不已,漁夫帽已經徹底被炸成碎片。
頭頂的髮髻,也已經散開。
身上的道袍也出現無數個小洞。
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一個乞丐。
符毒門傳人單手一點,一把流光溢彩的飛劍,直接攻擊而去。
月行,這個傢夥勉強釋放一面防禦盾牌。
叮!
金屬撞擊的聲音。
飛劍已經穿透盾牌,直接轟擊在月行的身上。
「咦?」
符毒門傳人露出一抹驚奇,卻又臉色一變,「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