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隻眼?
沒錯,這一群神秘人,全部在額頭正中間位置有一個豎著的眼睛。
隻是,大部分神秘人,實力看起來十分有限,似乎隻有鍊氣期的實力。
他們額頭上的眼睛,顯得十分空洞,沒有一點神采,應該不具備任何的其他功能。
嗯,換句話說,這些低級神秘人的第三隻眼睛,應該隻是一個擺設一般,沒有任何的用處。
而這一群神秘人之中,有五位神秘人,實力強悍,紛紛釋放一把類似於魚叉的武器。
嗯,之所以稱之為武器,因為,這種魚叉周身上下散發的能量,根本不是純正的靈力。
這裡呢,必須強調一下,不是純正的靈力。
在表面看來,尤其是低級修士,是發現不了魚叉的特殊能量的,感覺和靈力沒有什麼區別。
可是,五次脫胎換骨後的李凡,感官極其敏銳,他能清晰的感受到,魚叉釋放的能量,和普通的靈力,還是有一定的區別。
冰寒!
這種能量,最大的差異,就是含有一種特殊的寒氣。
嗯,還是那句話,一般普通的修士,很可能誤解成這個冰寒之氣,是水系法術,類似於冰針術一類的寒氣。
李凡卻敏銳的發現,這種冰寒之氣,每一個神秘人身上都有。
證明一點,這一群神秘人都在修鍊一種特殊的功法。
有點意思!
沒錯,李凡已經在很遠的地方,用神識探測嚴家大本營的具體情況,重點探測這一群神秘人。
此時,嚴家和神秘人,正在瘋狂的對轟。
各種法器,和魚叉,都在激烈的對拼。
隻不過,很顯然,嚴家這邊已經是岌岌可危。
尤其是幾個築基期長老,當然包括傻妞,也就是現在的七長老,原名嚴麗。
此時,嚴麗指揮一隻築基期實力鬼魁,以二對一,猛攻一個穿著黑色鬥篷的傢夥。
如果李凡在場,會一眼看出,這個黑色鬥篷的傢夥,正是當初在巨型雕像那裡遇到的神秘身影。
此時,嚴麗已經手段全出,可是對方全部輕描淡寫的化解。
遊刃有餘!
顯然,嚴麗也意識到,對方根本沒有發力。
嗷!
嚴麗一個指令,試圖讓鬼魁抱住對方,自己趁機發起緻命的攻擊。
想法不錯,戰況卻瞬息萬變。
這個傢夥,隻是微微一抖身體。
一股強大的力量,直接將鬼魁震開。
不止如此,這個傢夥直接手握一把晶瑩剔透的冰劍。
沒錯,半透明的寶劍,通體都是由一種冰塊製成。
當然了,這肯定不是普通的冰塊,應該是一種難得的寶物。
上次,這個傢夥面對巨型雕像的攻擊,都沒有拿出這把冰劍,看來當時這傢夥是在藏拙。
唰,唰!
輕輕一揮動,幾道刺眼的靈光劃過。
再看築基期鬼魁,已經滿身傷痕,徹底失去戰鬥力。
「這?」
嚴麗一愣,對方的冰劍,又劃出一道刺眼的靈光,目標正是嚴麗的一條臂膀。
「小心!」
卻在此時,一個聲如洪鐘的聲音響起。
一個身穿黑色鎧甲的老者,擋在嚴麗前,並且釋放一面特殊的貝殼防禦法器。
咔嚓!
一聲脆響,聲音不大。
再看貝殼極品法器,已經被一下斬成兩段。
冰劍的靈光,依舊是劈在老者的黑色鎧甲上。
噗!
築基後期修為的老者,被一招重創,狂噴一口鮮血。
「大長老!」
嚴麗一驚,隨即秀眉倒立,「你根本不是築基期,你是金丹期高手!」
「哈哈,哈哈!」
這位神秘人的頭領,終於身體一晃,釋放出一股磅礴的靈壓。
金丹老祖!
還是金丹後期的恐怖實力!
如臨大敵!
嚴家這邊的每一個弟子,都露出一點畏懼和退縮的神色。
這也不能怪這些弟子。
金丹後期,絕對是極寒之地最高的修為。
這個等級的高級修士,一統極寒之地,根本沒有人能夠阻擋。
神秘人頭領,看到自己釋放金丹後期實力,直接鎮住全場,立刻滿意的一笑,「嚴家,現在歸順本尊,還能保留你們家族,否則,休怪我今天要血洗整個大本營!」
「哼!休要猖狂,嚴家在極寒之地傳承幾千年,也不是軟柿子。
狂徒,讓你看看,我們嚴家的絕世功法。
先祖附身!」
大長老大吼一聲。
接著,一張特殊的符咒,拍在大長老的身上。
這張符咒,竟然畫著一個奇怪的人影。
人影,道骨仙風,手拿一把寶劍,顯得霸氣十足。
嗡!
隨著一陣靈光閃爍,符咒上的人影,竟然化成一個靈光組成的虛影,瞬間和大長老的身軀融合起來。
神奇的一幕出現!
大長老的修為,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狂增。
金丹後期頂峰!
大長老的修為,最終定格,竟然還高出神秘人頭領一個小檔次。
反觀神秘人頭領,卻一點也不緊張,嘴角甚至掛上一抹嘲弄的微笑。
「狂徒,你還有心情笑,你們這些遠古冰族的餘孽,可以去死了!」
大長老氣勢不凡,單手掐訣,準備釋放一件古寶飛劍。
「這?」
卻在此時,大長老突然臉色大變。
隨即,大長老露出一抹痛苦的表情。
接著,大長老的恐怖修為,竟然開始飛速的降低。
金丹後期,中期,初期。
築基後期,中期,差點掉到築基初期。
「哼!」
神秘人頭領冷哼一聲,自始至終,都是一副冷眼旁觀的模樣。
「我的附身大法,怎麼可能失效?
這附身大法可是拯救過我們嚴家不止一次!
不可能,我明白了,有內鬼……」
噗!
大長老話未說完,又是一個穿透身體的聲音。
隻見,大長老已經倒在血泊中。
偷襲!
加上大長老使用魔道秘術後元氣大傷,已經根本無法再有效的防禦。
左兇穿透,眼看是活不成了!
「大長老!」
嚴麗悲戚的一聲,撲倒在大長老身前,然後用憤怒的目光,看向嚴家子弟,「誰,是誰算計的大長老!」
「呵呵!」
一聲輕笑,正是那位早已經有異心的二長老,一副奸計得逞的模樣。
「叛徒!」
嚴麗怒喝一聲。
「良禽擇木而棲,你們嚴家的思維,跟不上現在的形勢!
記住,是我顛覆的你們……」
啪!
卻是一聲清脆的嘴巴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