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場,更是一個大染缸。
這位官爺也不是等閑之輩,立刻第一時間做出應對,抽出官刀,一刀揮下。
官爺身邊的村長,露出無比的震驚神色。
隻見,村長的脖頸,竟然出現一道纖細的血痕。
「大膽賊子,竟然敢誣告高高在上的仙師,罪不可赦,斬立決!」
說完,噗通一聲,村長的頭顱先墜入河水。
然後,官爺一腳,把無頭屍體,也同樣踹進河流中。
官爺這才無比恭敬的說道,「溪鎮守軍都尉,給仙師請安!」
其他官兵,哪裡還不知道厲害,兩位護衛使大人,一招被秒殺,這些傳說中的仙師,當真是手段通天。
「給仙師請安!」
所有士兵更加誇張,直接單膝跪地,行大禮!
「免禮!」
雲妹妹似乎很享受現在這種感覺。
剛才還是人人喊打喊殺的兇徒,轉眼間,受到萬人敬仰。
自己再也不是那個處處遭人嫌棄的黑寡婦!
「滾!不要打擾本仙的修鍊!」
雲妹妹如同一位仙界大能,瀟灑的一揮手。
「是!」
官爺趕緊指揮一眾官兵,迅速撤離。
這位官爺也算是經歷過不少大場面,可現在呢,後背還是一身冷汗。
仙凡有別!
即使雲妹妹隻是一個鍊氣一層的修為,依然不由自主的給凡人一種靈魂上的壓制感。
當然,李凡這種五靈根的垃圾除外。
不要說鍊氣一層,即使當初鍊氣二層,他沒有資本修鍊法術,比凡人強不了多少。
「咳咳!」
這時,船艙裡傳出兩聲咳嗽聲。
正是李凡!
剛才,李凡正在修復丹田的關鍵時刻,所以沒有現身。
雲妹妹關鍵時刻,還不錯,能頂住這些官兵。
一見到李凡,雲妹妹立刻目光有點躲閃,然後有點心虛的說,「段郎,我殺死那兩個死鬼,可全是因為你啊,為了等你,其他任何男人,都休想染指我的身子。」
善良?
狠辣?
李凡已經不知道,眼前的這個女子,究竟哪一個面孔,才是她真正的模樣。
同時,李凡已經在心中提高警惕,眼前這個女人,絕對不是表面看起來那麼簡單。
現在,到底是誰在利用誰,都不可而知。
隻不過,現在還不是攤牌,或者深究的時候。
再說,雲妹妹對於李凡,還有巨大的利用價值。
思索片刻,李凡露出一種感動的神情,「雲妹妹,我明白,他們都是死有餘辜,你做的對,我支持你,無論你做什麼,我都不會怪你,我永遠是你的後盾。」
「段郎,你對我太好了,以後,我全部聽你的!」
雲妹妹說道,然後又有點嚴肅,「段郎,你破損的丹田,恢復了嗎?」
一提到這個話題,李凡有點無奈,搖頭說,「恢復的不順利,我吸收所有魚類的神秘粉末,丹田依舊沒有全部恢復。」
「啊,那下面怎麼辦!」
雲妹妹說道。
「還得需要你的幫助,這是一張高級水遁符,咱們必須查看一下,這一片區域的河底,或許會有發現。」
李凡說道。
李凡也分析過,這些魚類肚子的神秘粉末,一定不是天然形成,應該是魚類吞噬某種寶物,而形成的。
稍做準備,兩人開始出發。
首先,李凡吞服一滴百年靈乳,在靈力沒有從丹田裡洩露出去之前,趕緊輸入靈力到一張高級水遁符上,然後往身上一拍。
堪堪,一個橢圓形的靈氣護罩,將李凡和雲妹妹籠罩在其中。
隻是,這個護罩的空間有限,李凡二人必須擠在一起。
現在,兩人的姿勢,稍微有一點曖昧。
顯然,雲妹妹也有一點羞澀,小臉通紅。
成大事不拘小節。
李凡摒棄心中的雜念,噗通一聲,跳進河水之中。
「雲妹妹,你負責隔一段時間,往護罩上輸入一點靈力,不過,不需要輸入太多。
這是恢復靈力的丹藥,你體內靈力快要枯竭時,你就吞服一粒。」
李凡囑咐說。
至於百年靈乳,對於一個鍊氣一層的修士,實在是太奢侈。
兩個人,一直下潛,直接到達不過十幾丈的河底。
雖然這次李凡傷勢過於嚴重,但他的神識沒有受到大的影響,現在依然有築基期修士的實力。
李凡開始全力釋放神識,探測附近河底。
「嗯,根據水面的波紋,魚群應該是朝那個方向逃竄的。」
雲妹妹提醒道。
「走!」
雲妹妹負責靈力,而李凡則是負責駕馭靈氣護罩方向。
兩人前進速度,或者說護罩飄動的速度,並不慢。
大概半個時辰後,李凡二人已經離小漁船很遠的距離。
這裡河底的能見度,有一點下降。
「咦?」
李凡看到一塊河底的岩石,發出一聲驚奇。
由於長時間河流的沖刷,這塊岩石的表面顯得十分光滑。
李凡過去,直接單手一用力。
嗡!
岩石微微抖動一下,竟然在李凡的恐怖力量下,並沒有移動開來。
「咦?」
這次,李凡更加的驚奇。
無奈,李凡拿出一張罕見的巨力符,拍在自己身上。
這巨力符應該是符王的傑作。
果然管用,巨石終於移動開來,露出一個幽深的暗道。
「呀,段郎,你快看,這裡有一道十分漂亮的靈氣薄膜。」
雲妹妹興奮的說。
「這應該是一種可以隔離河水的保護膜……不好,魚群攻擊過來了,快跳進暗道!」
岩石一挪動,所有特殊魚類,瞬間組成聲勢浩大的魚群,開始瘋狂的向這邊遊來。
如果修為還在,李凡自然是毫不畏懼。
隻要用靈力,點燃燈盞,就能搞定一切。
可惜的是,李凡丹田破裂,即使吞服百年靈乳,燈盞也堅持不了一會兒,就會因為李凡無法注入靈力而熄滅。
至於將燈盞交給雲妹妹使用,李凡可不願冒險。
情人關係,和異寶相比,實在太脆弱。
兩個人,隻好不顧一切的跳進暗道。
拿出一塊月亮石,李凡前面帶路,雲妹妹緊跟其後。
不知道經過多少歲月,空氣不流通,這個暗道裡有一股微微刺鼻的氣味。
「咦?段郎,這些壁畫我怎麼這麼熟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