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無話!
眾人順利到達半山腰的建築物。
這是一個十分復古的大殿,大殿上有一種十分奇怪的鳳凰花紋雕刻。
惟妙惟肖!
雕刻的手藝,絕對是一流。
之所以說十分奇怪,是因為整個雕刻呈現一種漆黑顏色。
「喂,你這個小跟班,這地方,是你可以隨便亂看的嗎?」
一個金丹老祖有點訓斥的說。
「呦,打狗還要看主人,我的手下,輪不到任何人說三道四!」
這次,竟然是楊公子出面,硬懟一位金丹老祖。
「呵呵,是在下多嘴了!」
金丹老祖給築基期修士道歉,這也是沒誰了。
啪!
這位金丹老祖剛走開,哪想到,楊公子直接一個大嘴巴子。
被打的自然是小跟班。
「哼,你想什麼,總愣神,告訴你,綠環那個小丫鬟,再怎麼樣,也輪不到你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楊公子喝斥一聲。
這位小跟班,眼角閃過一絲殺意。
不過,他很好的掩蓋過去,沒有被任何人發現。
「公子,明鑒,小的,絕對不會再癡心妄想!」
小跟班看起來是十分怕怕的模樣。
一個小插曲。
眾人走進大殿,這時候,大殿裡已經有大概二百多名修士。
可千萬不要小看這些修士,最低修為也是築基後期,甚至還有那麼三四十號金丹老祖。
「哼,老崔頭,每次都是你們蟬翼城來的最晚。」
「是啊,快點吧,我可是準備購買兩套陣法,看家護院呢!」
大部分金丹老祖,都在催促。
「各位道友,稍安勿躁,下面,本次陣法專場拍賣會,正式開始。」
大殿搭建一個臨時主席台,一位頭戴金色面具的傢夥開口。
看來,這金色面具傢夥在這個圈子裡,有一定的地位,他一開口,整個會場立刻安靜下來。
金丹後期!
怪不得,這位金色面具有如此的號召力。
「嗯,廢話不多說,今天,開場的陣法,是一套風火兩儀大陣,這套大陣,出自兩個陣法宗師之手。
金丹後期修士,也休想攻破,是小型修仙家族,守護山門的首選。」
金色面具直接拋出一個重磅炸彈。
金色面具還沒有說出底價,直接已經有人喊價,「一千中品靈石!」
嘶!
現場一片倒吸涼氣的聲音。
這,相當於十萬下品靈石啊!
大家的目光,立刻聚焦到一個漁夫打扮,看起來十分普通的金丹老祖身上。
「一千二百中品靈石!」
又一個金丹老祖加入爭奪。
開場第一個陣法,就引起鬨搶。
當然,參與這種小型護派大陣的爭奪,都是一些有勢力的金丹老祖。
這個風火兩儀大陣,確實威力十足。
但是,如果是一般的單獨修士的話,完全沒必要用這種規模宏大的陣法。
比如李凡,他的大宅子,要用這個風火兩儀大陣,完全是浪費。
實在是,這個陣法守護的範圍太大了。
經過一輪又一輪的搶購,這個大陣,以兩千中品靈石成交。
「哈哈,多謝各位道友捧場,這個風火兩儀大陣,創造了開場寶物的最高成交記錄,我代表拍賣會幾大勢力,感謝大家的參與!」
金色面具十分高興的說。
在場的大部分築基期修士,已經震驚的話都說不出來。
二十萬下品靈石,這如果是築基期修士得到的話,完全可以修鍊到金丹期,還有富餘。
嗯,應該說,一般的金丹初期修士,都很難有這種身家。
看來,最終拍賣成功的金丹老祖,也多半不是自己出錢,而是身後的家族買單。
接下來,十幾樣陣法,都略顯平淡。
這十幾樣陣法,都隻能阻擋金丹初期修士的攻擊,並且大多隻能抵擋幾次攻擊。
等級有限!
不過,許多築基後期修士,卻都十分感興趣,紛紛出手搶奪。
一時間,場面還比較熱鬧。
並且,所有陣法,無一流拍。
「好了,下面到中間環節,又是一個重量級的貨色。
六月風離陣!
這可是十分罕見的風屬性攻擊陣法。
即使是金丹中期修士,如果一時大意,也可能被陣法困殺!」
金色面具剛介紹完,下面已經開鍋了。
「不會吧,風屬性攻擊陣法,困殺金丹中期修士,這也太逆天了吧!」
「是啊,這麼重量的寶物,煉製是世所罕見!即使是元嬰期老怪物,都眼饞啊!」
一片議論聲,現場有點混亂。
「各位,稍安勿躁!」
金色面具輕咳一聲。
現場,安靜不少。
金色面具這才繼續介紹,「嗯,這套六月風離陣,有一個缺點,曾經在一次大戰中被摧毀。
已經有兩位陣法宗師出手修復,卻隻能恢復其三成的困殺能力。」
「三成,豈不是隻有困殺金丹初期的實力了?」
不知誰質疑一聲。
「嗯,嚴格意義上來說,確實如此!」
金色面具回答。
「好吧,還不錯,勉強可以用一下,本老祖出價一萬靈石。」
「呵呵,本人也參與參與,一萬兩千靈石。」
最後,隻有兩位金丹老祖競爭。
至於原本蠢蠢欲動的築基後期修士,也隻能放棄。
開玩笑!
和金丹老祖爭搶,會有什麼好果子吃。
這可不是正規的拍賣會,而是一個地下拍賣會。
如果讓一個金丹老祖盯上,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兩萬靈石,承讓了!」
這個大鬍子金丹老祖以為志在必得時候,卻有一個弱弱的聲音響起。
「兩萬一千靈石!」
唰!
所有目光全部聚焦過來。
當大家看清叫價傢夥的模樣,全部瞠目結舌,一副見鬼的模樣。
「不會吧,難道我眼瞎了,一個鍊氣期和金丹老祖爭奪?」
「是啊,這個世界什麼時候,變得這麼瘋狂?」
「鍊氣期,爭搶金丹期,恐怕這是修仙界最誇張的一出表演!」
下面,是議論紛紛。
場面呢,有一點混亂。
「咳咳!」
無奈,這次金色面具重重的咳嗽一聲。
現場,才勉強安靜下來。
「小道友,你是代表自己,還是你們楊公子的意思?」
金色面具還算客氣的問。
「不是,我……嗚嗚!」
楊公子剛想解釋,卻發現自己根本想不開嘴。
不止是楊公子的嘴唇,甚至他的整個身體,都被一層薄薄的粉色物質禁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