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我自首!我交代!
趙元:「……」
靠!
原來這小子早就報了警!
媽的,難怪勸自己當反骨仔啊……
來不及多想,身穿制服的警察已魚貫而入。
為首的李耀大步邁進,厲喝一聲:「所有人!雙手抱頭!蹲下!」
吼聲在大堂內回蕩。
然而……
話音未落,他的視線掃過全場,動作猛然一頓。
預想中混亂廝殺的場面並未出現。
反而地上橫七豎八躺滿了黑衣壯漢,哀嚎呻吟,刀棍散落一地。
而站著的人,竟是報警的葉辰一行。
李耀:「???」
他身後警員也愣在當場,面面相覷。
這什麼情況?
不是說青龍會大批人馬持械衝擊舒悅集團嗎?
怎麼看起來像是……被單方面清理了?
「哥!」
李沁第一個反應過來,笑嘻嘻揮手,「來得正好!主犯從犯都在這兒,一個沒跑!」
李耀嘴角微抽,走到葉辰面前。
「妹夫,這什麼情況?」
葉辰笑道:「趙總和他的朋友們比較熱情,非要切磋一下,我就陪他們活動了一下筋骨。」
活動筋骨……
李耀看著滿地呻吟的黑衣人,又瞥了眼氣定神閑的葉辰,一時語塞。
這「活動」得可真徹底,幾乎沒人爬得起來……
他深吸一口氣,轉向面如死灰的趙元,語氣轉冷:「趙元,持械聚眾衝擊合法企業,證據確鑿,你還有什麼話說?」
趙元此刻已是萬念俱灰。
但葉辰方才那番「坦白從寬」的話,卻開始在他腦中盤旋。
回青龍會,必死無疑。
進監獄……或許還能活。
若是再「立功」……
他猛地擡頭:「我自首!我交代!今天的事我認!」
李耀眉頭一挑。
這麼痛快?
不等開口,趙元卻已急不可耐地繼續。
「不止今天!以前我為青龍會做的事……」
「走私、交易、傷人……我都知道一些!我願意全部交代!隻要……你們能保護我!」
此言一出,滿場皆驚。
葉辰更是挑了挑眉。
他隻是隨口一詐,沒想到趙元心理防線崩潰得如此徹底,居然真的打算當「污點證人」了……
李耀眼中精光一閃,立即示意手下:「銬起來!單獨關押!重點保護!」
兩名警員上前架起趙元,銬走。
其餘黑衣人也陸續被押離。
李耀指揮同事清理現場,收集證據,安撫集團員工。
完事後。
他走到葉辰三人身邊,說道:「妹夫,這次你又立大功了,趙元如果真肯開口,青龍會很多見不得光的事,就能順藤摸瓜地撕開。」
葉辰笑了笑。
「巧合,純屬巧合。」
「主要是趙元覺悟高。」
李沁在一旁捂嘴偷笑。
冰蘭則微微頷首:「李隊長,後續有任何需要配合的,舒悅一定儘力。」
「冰總放心,程序上的事我們會處理好。」李耀正色道,「另外,青龍會這次吃了大虧,趙天罡絕不會罷休,你們務必小心!」
網路上的事情,他不想知道都難。
就因為知道,所以他才會擔心。
一個巨無霸一樣的存在,被人這般打臉,哪會善罷甘休?
葉辰點頭:「明白,謝了李哥。」
「行,我先忙,有事隨時聯繫。」李耀拍了拍他肩膀,轉身離去。
待警方將人全部帶走,大堂漸漸恢復秩序,員工們在行政安排下開始收拾殘局。
葉辰三人回到頂層辦公室。
門一關。
李沁就蹦進沙髮長舒一口氣:「剛才真刺激~表弟你打架的樣子,帥得有點犯規啊!」
葉辰灌了杯水,才開口:「沁姐,這種刺激還是少來點好。」
冰蘭走到落地窗前,望著樓下逐漸散去的車與人,沉默片刻。
「葉辰。」
下一刻,她轉過身,目光清澈,「李耀為什麼喊你妹夫?」
李沁眼眸一瞪,壞笑起來。
「咦~冰蘭姐,你吃醋啦?」
冰蘭耳根微紅,立刻否認:「沒有。」
李沁得意地指著她的臉蛋。
「沒有你臉紅什麼?」
冰蘭:「……」
葉辰見狀,連忙解釋。
「冰小姐別誤會了!」
「上次沁姐拉我當擋箭牌,冒充她男朋友糊弄李哥。」
「李哥一氣之下,帶隊把我們兩人給掃黃了。」
「後來我又幫了李哥一點忙,就這麼叫順口了。」
說來他也挺無奈的。
莫名其妙的就成了別人妹夫。
可問題是。
有名無分,吃不著啊……
冰蘭聞言,表情頓時變得古怪:「李耀掃黃……掃到自己妹妹身上了?」
李沁氣鼓鼓道。
「誰說不是呢!」
「我哥太氣人了!哪有這麼當哥的!」
葉辰笑而不語。
冰蘭看著李沁憤憤不平的模樣,不禁莞爾。
緊接著,她神色一正:「對了,趙元反水,青龍會不會沒有動作,最近大家都小心些。」
葉辰放下水杯,平靜道。
「我知道。」
「所以,得在趙天罡反應之前,把該做的事做完。」
冰蘭蹙眉:「什麼意思?」
葉辰擡眼。
「我和鄭虎的七天約定,明天就到了。」
「該和他做一個了斷了。」
冰蘭沉默了。
辦公室裡的氣氛,忽然變得有些沉重。
她父親會死,都因為鄭虎。
這個仇,她必須去。
冰蘭直視葉辰,忽然開口:「我也去。」
葉辰想了想,點頭道。
「可以!」
兩人隨之沉默,氣氛又開始凝重……
李沁左右看看,一拍手:「哎呀別綳著臉啦!天大地大,吃飯最大,該吃飯了~」
葉辰看向她,挑了挑眉:「你請客?」
李沁沒好氣地白他一眼:「那餓著,都別吃了!」
葉辰哈哈大笑。
冰蘭無奈地搖了搖頭:「我請吧。」
李沁一聽有人請客,當場眉開眼笑。
「好呀好呀!」
「飯票+1,我記小本本上了!」
葉辰:「……」
冰蘭:「……」
李沁這個妹子,太古靈精怪了……
……
天宮夜總會頂層。
一陣煙霧繚繞。
鄭虎坐在寬大的真皮沙發裡,指間夾著一支粗雪茄,緩緩吐出一口濃白的煙圈。
茶幾上攤著剛送來的情報。
一名心腹垂手立在旁,大氣不敢出。
「阿勃那邊……」
鄭虎吐出口煙圈,「進展怎麼樣了?」
心腹咽了咽口水:「虎哥,局裡還是不肯放人,白珊珊咬得死,加上這次持槍證據確鑿,律師說……最少三年。」
「三年?」
鄭虎冷笑,「我乾兒子進去三年?老子臉往哪兒擱?」
心腹噤若寒蟬。
鄭虎的臉色,漸漸陰沉了下來。
「繼續想辦法,走動一下!」
「另外……查清楚葉辰和阿勃,到底有什麼恩怨了麼?」
心腹趕緊彙報。
「查清楚了!」
「葉辰前妻胡靜,五年前就跟陳少……趣味相投。」
「兩人合夥坑了葉辰一筆錢,還讓他背了債。」
「而且……」
他頓了頓,壓低了聲音,「陳少教唆胡靜長期給葉辰下藥,導緻他……陽痿了五年!」
「陽痿五年?」鄭虎眼角抽搐了一下,「阿勃玩得那麼變態?」
「是……直到最近,葉辰才察覺了。」心腹擦了一把汗,「而且我們還查到,葉辰好像根本不是嫂子的……表弟。」
辦公室的空氣,驟然凝固。
鄭虎眼神如刀:「你說什麼?」
心腹冷汗涔涔,卻不得不硬著頭皮繼續開口。
「我們仔細查了嫂子老家的親戚關係,往上數三代,都沒有姓葉的。」
「而且……葉辰進天宮,也是陳少安排的,當時就是普通服務員……」
他不敢再說下去了。
鄭虎臉上的肌肉,一寸寸繃緊。
手中的雪茄,都被他捏斷了。
不是表弟?
金美庭……
一直在騙他?
鄭虎眼神陰沉得可怕,正要開口……
「嗡——嗡——」
茶幾上的手機猛然震動。
鄭虎瞥了一眼,發現是省城的來電。
鄭虎壓住怒火,揮手屏退手下,才接起電話。
下一刻。
那頭傳來一個年輕帶笑的聲音:「姑父,別來無恙?」

